他怎麼能為了出去。
把自己整個人都搭進去呢?
和一個不愛的女人在一起,簡直是噩夢。
他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楚夢瑤無奈地嘆了口氣,遺憾道。
「那我恐怕無能為力了,哥哥,我可以給你時間你再好好考慮幾天好了。」
陸鶴清一聽到楚夢瑤讓自己考慮幾天,憔悴的臉龐光速慘白。
開什麼玩笑?
讓他再回到看守所待幾天嗎?
昨天他都差點被那幾個畜生玩死了, 再待幾天肯定死翹翹了。
與自己的性命相比,他寧願和楚夢瑤在一起。
無可奈何道。
「那我答應你,做你男朋友。」
楚夢瑤大喜過望,興奮道。
「哇,真的嗎?這麼快就考慮好了嗎?你可不許騙我哦!」
陸鶴清認命道。
「不騙你。」
暫時倒是可以為了出去,勉強和你在一起。
等我大仇得報,把陸家人全都送進地獄,到時候你就可以滾了。
楚夢瑤得到陸鶴清的肯定答案,立即掏出手機,邊撥號邊說。
「太好了,那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找人救你出去!」
陸鶴清補充道。
「對了,你要先幫我換個關押室。」
救他出去這種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還是換個關押室避開昨晚那幾個畜生最為要緊。
楚夢瑤比了個ok的手指,嬌笑道。
「沒問題!」
陸鶴清深深鬆了口氣,安心閉上眼睛小憩。
……
陸美琪手術儘管很成功,但至少要住一個月的院。
這期間,陸氏集團總裁的職位空著,陸言的另外四個姐姐都有自己的事業,無暇顧及公司。
陸言就順理成章地坐起代理總裁的位置。
上位當天就頭疼不已,原來總裁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要處理好多他不懂的項目。
陸言覺得頭疼,很大原因是自己上大學的時候不學無術,工商管理的專業課一點都沒聽。
那叫一個手忙腳亂,腦子一片空白。
不懂的地方只能回家好好向葉凌霜請教。
就這樣和葉凌霜請教了半個多月才終於慢慢有頭緒,不再像以前跟個無頭蒼蠅一樣。
中午。
陸言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疲憊地趴到桌上休息。
快要睡著之際。
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陸言煩躁地抬起頭,不悅地看向門外,問道。
「誰?」
「哥,是我。」
陸言聽到陸鶴清的聲音,立馬精神了。
這小子怎麼出來了?
他還以為會被自己安排的幾人玩死呢。
這些天光顧著忙公司的事,完全把陸鶴忘到一邊了。
行啊!
這小子還有點本事,自己能出來呢。
希望他在看守所這段日子長長記性,別太放肆,不然下次就不是給他找六個男人這麼簡單了,起碼十個,不起碼三十個……
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進!」
門從外面打開,陸鶴清緩步走進門。
陸言抬眸看去,心頭一顫。
我靠!
怎么半個月不見,造這樣了?
陸鶴清還是穿著平時的白西服,可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衣服完全撐不起來,空空蕩蕩的。
漂亮的臉小了一圈,下頜線過分清晰了,狹長的雙眼布滿紅血絲,好像很久沒有睡覺一樣。
可儘管這樣了,還是很漂亮,像只小狐狸。
沒辦法天生麗質,遺傳她老媽的逆天顏值。
原來那一頭精心護理的及腰長發已經剪短,剪成僅僅到肩膀的長度。
陸言大為震撼。
不應該呀!
他平時不是最寶貝自己的長髮了嗎?
每天都要洗,用精油護理,斷了幾根都緊張得不得了。
說剪短就剪短了?
彈幕很合時宜地突然出現解答了陸言內心的疑惑。
【男配,你看看你把你弟弟逼成啥樣了,你丫良心不痛嗎?他最寶貝的頭髮都剪短了,還是哭著剪的,每每照鏡子看到自己那一頭漂亮的及腰長發,就想起了在看守所被男人侵犯的畫面,剪斷頭髮代表著斬斷過去,不想別人再說他像女人!】
【心痛個der啊!男配開心還來不及呢,他們早就已經不是兄弟了,是仇人,懂不懂?】
【就是就是,這幫支持男主的腦子真是有大坑,他就是一毒婦!作者最初定他為男主是因為男配太蠢,現在男配學聰明了,我覺得作者會慢慢改男配做男主了!】
陸鶴清見陸言不說話,主動開口。
「哥,我剛剛去醫院看了大姐,給她道歉,她原諒我了,你能原諒我嗎?」
他確實是去給大姐道歉了,可大姐好像變了個人,揚言要和他斷絕關係,撤下他副總的職位,把他趕出陸家。
所以沒辦法,聽說陸言在公司做代理總裁,他就只能過來求陸言了。
他不想失去副總的位置,也不想離開陸家,大仇還沒報,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陸言翻了個白眼,這小子絕壁在說謊,大姐怎麼可能原諒他,恨他還來不及呢,無情回懟。
「原諒你差點害我和大姐沒命嗎?」
陸鶴清深吸一口氣,盯著陸言的眼睛,誠心實意道。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時糊塗,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壞心思,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證明一下自己,不要趕我離開公司。」
陸言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你不記得當初你是怎麼和我跟大姐保證的嗎?用你副總的職位替蘇鳴擔保項目,這些話你都就著屎吃了嗎?」
陸鶴清被罵的滿臉通紅,壓著心中的火氣,繼續拉下臉,卑微道。
「哥,我知道我這次傷了你和大姐的心,可我還年輕,你得允許我犯錯呀,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弟弟,求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嗎?」
陸言唇角上揚,微笑道。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弟弟!」
從他上次在家裡偷偷給葉凌霜送藥的那刻,他就不把他當弟弟了,今天終於可以做個了結了。
「……」
陸鶴清僵在原地。
半晌,深深看了陸言一眼,眼尾泛紅,寫滿委屈和受傷。
從前無論他犯多大的錯,只要他露出這種眼神,陸言一定會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