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川興奮道。
「這個月月底。」
「行,到時候我一定去。」
掛了電話,陸言右眼皮開始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難道婚禮那天會出事?
彈幕安靜的一匹,一條都沒有。
要出事也是小天吧,彈幕之前明明劇透過,這個李茉莉是外圍女會出軌,唐小川會為了李茉莉進監獄。
可唐小川已經查了,李茉莉並沒有問題,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
葉凌霜推門而入。
陸言側頭看向門外,招呼道。
「老婆,你回來了。」
葉凌霜快步走近陸言,坐到他身側,擔憂道。
「怎麼了,你臉色好難看呀,是沒抓到鍾金龍嗎?」
陸言搖搖頭,疲憊道。
「抓到了。」
葉凌霜疑惑問。
「那不是好事嗎?到底怎麼了?」
陸言坦誠道。
「是小川,他說月底要和李茉莉結婚。」
葉凌霜驚訝道。
「啊?你不是說她是外圍女嗎?他怎麼還要和她結婚?」
這個唐小川不會又戀愛腦發作了吧,底線都不要了,只想把人留在身邊。
陸言頭疼道。
「不是,他查過了。」
葉凌霜眨了眨眼,更加驚訝。
「啊?那既然不是你為什麼還不祝福他們?」
陸言頭更疼了,煩躁道。
「應該是的,不應該不是……」
彈幕跟他這麼久了,從來都沒有出過錯的,怎麼會單單李茉莉這裡出錯呢?
沒道理啊。
「你在說什麼呀?你是不是發燒了?」
葉凌霜關切地將手放在陸言額頭,並不燙,沒生病呀。
怎麼好好的,突然說起胡話了。
陸言握住葉凌霜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老婆,你幫個忙行嗎?」
葉凌霜警惕地問。
「什麼忙?」
她和陸言結婚這麼久了,他還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求自己幫忙過。
實在太奇怪了。
「你幫我好好查查這個李茉莉,她到底是不是外圍。」
可能問題出在唐小川這裡,換老婆去查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了,只要在月底他結婚之前,把事情弄清楚就好了。
葉凌霜淡淡一笑。
「沒問題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陸言輕吻著葉凌霜的指尖,發自內心道。
「謝謝。」
葉凌霜無奈道。
「謝什麼,我是你老婆,幫你忙不是應該的嘛。」
陸言望著葉凌霜深情的眼眸,情不自禁道。
「老婆,我愛你(๑′ᴗ‵๑)!」
【呸呸呸,你是真愛你老婆嗎?真的愛還能和答應蘇靈月對她有求必應?一個男人真的會同時喜歡兩個女人嗎?】
【樓上,這個我有發言權,我之前真的同時喜歡上兩個,我前女友和現女友,真的有種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感覺!】
【呸呸,都前女友了不是應該早就放下了嗎,放不下為什麼還要分手,還要找別人?】
【二樓的兄弟舉的例子不夠恰當,應該這樣,冰冰和大冪冪我都喜歡,如果非要讓我選一個我真選不出來,只能全都要了!】
葉凌霜臉上的笑意更深。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突然這麼肉麻……」
陸言被彈幕的言論說心虛了。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順勢將葉凌霜摟入懷,低下頭主動吻上葉凌霜嫣紅的唇。
葉凌霜沒有拒絕,而是動情地勾住陸言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
這兩天都太累了,並沒有好好和陸言同房。
今天總算解決了種金龍這個混蛋,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
楚家別墅。
二樓臥室里。
楚夢瑤嫌棄地推開伏在自己身上的陸鶴清,窩火道。
「行了,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唾沫還能幹嘛!」
陸鶴清出獄不久,她其實和陸鶴清睡過一次,那次他說讓她等等,他還沒有恢復好,她就沒多想,以為等等就行了,沒想到等到現在他也一次都沒有行過!
陸鶴清疲憊地靠坐在床頭,順手摸起床頭櫃的香菸,抽出一根咬在嘴裡點燃,咬牙道。
「那就分手啊,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我有逼你嗎?」
自從從監獄出來,他就徹底不行了。
剛開始他還以為可能只是身體沒有恢復好,畢竟被黑人他們哥幾個折磨了那麼久,身體那叫一個元氣大傷。
如今身體早就恢復好了,可卻對女人提不起一點興趣了。
當然對男人也沒興趣,總結來講,就是對這件事開始打心底里厭惡,他也有去看過醫生。
做了不少檢查,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心理上的問題,學名叫創傷後應激障礙。
都怪陸言那個王八蛋,這筆帳他一定要算。
楚夢瑤一聽陸鶴清要和自己分手,光速變臉,依偎在陸鶴清的胸膛,軟聲道。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我沒想跟你分手的,我只是擔心你,你不是說想和我要孩子嗎?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我帶你去看看好不好?」
雖然她也很介意這事,畢竟陸鶴清這麼個大帥哥只能看不能吃,換做是誰誰都不好受。
可她從來沒想過因此和陸鶴清分手,她是真心喜歡他的,不僅僅喜歡他漂亮的皮囊,還有他的靈魂。
陸鶴清吐了口煙霧,煩躁道。
「不去,我什麼時候說想要孩子了,是你自己想要別往我身上賴!」
楚夢瑤商量道。
「老公,別放棄嘛,你以前沒問題的呀,只是後來因為……因為那個……才不行的,一定能治好的……」
陸鶴清用力咬著菸嘴,獰笑道。
「治不好的,除非陸言那王八蛋死掉。」
不然陸言永遠都是他的夢魘,他永遠也忘不掉那屈辱的過去。
他已經決定要陸言死了!
「老公,你別嚇我,殺人犯法的,我們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不好嗎?」
楚夢瑤覺得陸言已經沒有再找他們麻煩了,所以真心希望陸鶴清能放下對他的仇恨。
這段時間除了同房和陸鶴清鬧彆扭,剩下的時間都是幸福的。
她真的很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平靜時光。
陸鶴清漂亮的眼眸染上幾分陰霾。
「不好,沒勁兒透了。」
陸言一天不死,他一天睡不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