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無視!
轟——!!!!
趙玄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地炸了!
他,趙玄!
趙家的大少爺!
京華大學學生會未來的會長!
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連異能都沒有覺醒的底層廢物給當眾無視了?!
「你!找!死!」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充滿了無盡殺意的冰冷字!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股屬於覺醒者的強大氣勢朝著林瑜狠狠地壓了過去!
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為他的狂妄付出最慘痛的血的代價!
然而,就在他即將動手的最後一刻。
幾道同樣充滿了威嚴氣息的身影卻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們是這次尋寶活動的監督員。
也是學校的導師。
「趙玄同學,」為首的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看著他,聲音冰冷地警告道,「這裡是學校的活動場地。」
「我希望你能遵守規則。」
趙玄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張充滿了暴虐與殺意的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動手。
否則他將會受到學校的最嚴厲處分!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因為過度用力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滲出了一絲鮮血,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他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林瑜,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殺意。
他在心中發下了一個最惡毒的誓言。
他一定要查出這個傢伙的所有的底細!
然後讓他和他的全家都為今天的羞辱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面對趙玄那如同毒蛇般怨毒的目光,林瑜的心中不起絲毫波瀾。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來自庸人的無能狂怒。
他只是平靜地將剩下的兩件紫色裝備賣給了人群中兩個反應最快也最果斷的買家。
三十萬信用點再次輕鬆到帳。
至此,他這次「校園尋寶節」的所有的目標都已完美達成。
他拿到了那件充滿了無限可能的金色至寶。
也收穫了那足以讓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衣食無憂的巨額財富。
他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那塊早已完成了歷史使命的白布和硬紙板。
然後在所有人那充滿了敬畏、嫉妒與恐懼的複雜目光注視之下。
他離開了。
留下了一個讓無數人都只能仰望的、充滿了神秘與強大的傳說背影。
也同樣留下了一個因為無盡的屈辱和憤怒而即將徹底陷入瘋狂的定時炸彈。
……
當林瑜的身影在京華大學那充滿了宏偉與莊嚴氣息的校門口重新凝實時。
他第一時間便打開了自己的個人帳戶。
看著那上面一連串長長的、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都為之瘋狂的零。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充滿了滿足感的淡淡笑容。
他知道,自己又可以在界樞的訓練空間裡好好地揮霍一段時間了。
他沒有再在學校過多停留,直接返回了自己那位於京華大學城附近的安穩港灣。
他需要時間來好好地沉澱一下自己這次的巨大收穫。
也同樣需要為那場即將到來的、充滿了未知與挑戰的新的征途做好最後的準備。
而就在他享受著這份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寧靜的時候。
一場針對他的、充滿了惡意與陰謀的巨大暗流也正在京華大學的另一個陰暗角落裡瘋狂地洶湧著。
學生會副會長辦公室。
趙玄一臉陰沉地坐在那張由名貴紅木打造而成的巨大辦公桌之後。
他的面前站著幾個同樣一臉惶恐的學生會幹事。
「查到了嗎?」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令人心悸的威嚴。
「查……查到了,玄少。」為首的那個之前在尋寶活動中負責給他通風報信的瘦削青年戰戰兢兢地回答道,「那個傢伙叫林瑜。是我們這一屆的新生。不過……」
「不過什麼?」趙玄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的冰冷寒光。
「不過他只是一個『普通一班』的未覺醒的廢物。」瘦削青年鼓起勇氣,將他查到的所有的信息都和盤托出。
「他無父無母,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母親。家庭背景極其普通。在進入京華大學之前沒有任何的過人之處。甚至連一次A級以上的副本評價都沒有拿到過。」
「他就是一個最底層的最普通的拾荒客。」
「廢物?」
趙玄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荒謬神情!
一個最底層的廢物?
竟然敢當眾挑釁他這個趙家的大少爺?!
一個連異能都沒有覺醒的垃圾?
竟然能在那場充滿了未知與運氣的尋寶活動中將那五件紫色的至寶都搶走三件?!
這怎麼可能?!
這其中絕對有不對勁的地方!
「你確定你查到的都是真的?」他的聲音變得愈發的冰冷和危險。
「千……千真萬確,玄少!」瘦削青年被他那恐怖的眼神嚇得是魂飛魄散,連連點頭,「這些都是從學校的官方檔案庫里調出來的,絕……絕對不可能有假!」
「檔案庫……」
趙玄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的瞭然寒光。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所謂的「官方檔案」。
「看來這個傢伙比我想像的還要不簡單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了殘忍的弧度。
他不再去糾結林瑜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因為那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傢伙的所有的軟肋。
一個相依為命的手無寸鐵的母親。
呵呵……
「很好。」他看著那個瘦削的青年,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讚許」的惡魔般的笑容,「這次你做得不錯。」
「接下來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的輕柔和充滿了誘惑。
「去幫我查一下他的所有的信息,不在學習檔案館裡的。」
「住址,工作,社交圈……」
「所有的一切。」
「我要讓他為他的狂妄付出他生命中最無法承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