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墨斯然臉色陰沉,額角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他向她求婚,她一口拒絕。
如今,又說出著這樣的話。
在她心裡,他就是那種把女人往家裡帶,婚內出軌的渣男?
然而,墨斯然這種反應,看在江清顏眼裡,就是盛怒之下,維護陸深深。
陸深深做得出來,她卻說不得,打不得,只能忍?
又或者說,他叫她來,就是這樣的目的。
江清顏一顆心冷到絕地。
「阿然,你別發火,是我不該來,讓姐姐誤會……」
眼見兩人僵持,陸深深馬上抓住機會挑撥,扶著墨斯然的手臂,作勢起身。
眼睜睜看著他們拉拉扯扯,曖昧不清,江清顏只覺得噁心。
「好,我給你們騰地方!」
墨斯然邁步要追,陸深深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疼,阿然,好疼……」
墨斯然卻一把甩開她,丟在沙發上,快步衝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沒想到,墨斯然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陸深深從沙發上爬起來,氣得攥著拳頭,砸了好幾下沙發。
江清顏出了門,剛好有輛計程車過來,她伸手攔住,鑽了進去。
墨斯然追出別墅,就只看到車子絕塵而去。
他今天確實喝了不少酒,風一吹,就有些頭暈,身子跟著晃了晃。
「墨總,你怎麼出來了?我先扶你進去。」
韓天成迅速跑過來,他的車子停在暗影中。
看到江清顏過來,他就放心了,閉目養神。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韓天成還特意定了個鬧鐘,半個小時後,提醒他確認江清顏還在不在。
如果在,今天晚上,他就能功成身退了。
但是,這還沒半小時,怎麼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劇情?
看到穿著睡衣,拖鞋都跑掉一隻,滿臉陰沉的大Boss,韓天成震驚了。
跟著墨斯然七年,第一次見他這麼狼狽。
以前,韓天成以為,就算是天塌了,墨斯然都能鎮定自若,髮絲都不會亂的。
墨斯然眸光陰冷,盯著韓天成。
「陸深深怎麼來的?」
「什麼?陸……陸小姐來了?」韓天成話沒說完,就覺得臉上被盯得發燒,「是我失職。」
腦子轉半天,還是沒想明白。
墨斯然推開韓天成扶過來的手,轉身回去,面無表情地穿好跑掉的鞋子,吩咐了一句。
「叫救護車,把人弄走。」
墨斯然進門,陸深深還面色蒼白,有氣無力,虛弱地靠在沙發上。
見墨斯然回來,身後並沒有江清顏,陸深深鬆了口氣,一臉關切。
「阿然,你跟姐姐解釋清楚了嗎?需要我跟姐姐解釋……」
話還沒說完,在男人冷寒的眼神下咽了回去,陸深深心裡一緊。
墨斯然臉色已然恢復正常,看不出什麼情緒。
「不用。」
這種事越抹越黑。
墨斯然抬頭揉了揉針扎一樣疼痛的太陽穴,聲音冰冷地質問。
「誰讓你來的?」
「沒人讓我來,知道你喝醉了,我實在不放心,想來看看你。」
墨斯然皺眉:「你怎麼進來的?」
「我……我試了下我的生日,沒想到,密碼鎖就開了。」
陸深深咬著嘴角,眼巴巴地看著他,「阿然,用我的生日做密碼,你心裡有我,是不是?」
「不是。」墨斯然正色道,「你應該很清楚,我跟你從來沒在一起過。」
陸深深著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我是你的白月光,那麼多傳言,你從來沒有否認過,我們就是在一起了啊。」
「傳言是傳言,我沒否認過,我也沒承認過,我們在一起。」
陸深深心裡一涼,不甘心地咬著嘴角。
「那你用我的生日做密碼?」
「我說了,不是你的生日。」
「那是什麼?」
陸深深追問,問完又覺得不該問,卻又想知道,耷拉了小腦袋,期待墨斯然的回答。
「跟你無關。」
陸深深終究還是失望了,她還是不甘心,把話拉了回來。
「那對不起了,阿然,我不知道姐姐在,要是知道,我肯定不過來,我現在就給姐姐打電話解釋清楚。」
說著話,陸深深摸索著找手機,拉扯間就露出衣袖下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看著挺嚇人。
她神情痛苦,像是在忍著痛,找手機的手也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實在可憐。
許子恆已經沒了,這是他留下的念想。
墨斯然終究還是不忍心,聲音緩和下來。
「不用打了,還有,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以後不許再來!」
陸深深臉色一片煞白,有些受傷地看著墨斯然。
墨斯然卻冷淡地移開視線,吩咐韓天成。
「陪陸小姐去等救護車,好好處理她身上的傷。」
韓天成立馬上前,也不管陸深深願意不願意,直接把她從沙發上拖起來,拉了出去。
墨斯然一眼看到桌上放著的醒酒湯,拿了手機,邊喝醒酒湯,邊給江清顏打電話。
計程車里,江清顏已經走出去老遠,她根本不想接。
無奈墨斯然那一遍一遍地打,沒完沒了。
江清顏手指輕劃接通,不等墨斯然開口就譏諷道。
「墨斯然,就到底想幹什麼?又是澄清,又是求婚,要不是陸深深天天在我面前作死,我都以為你愛我愛得不可自拔了。」
墨斯然卻忽略她的憤怒,幽幽開口:「醒酒湯,味道不錯……」
「墨斯然!」
江清顏肺都要氣炸了,「我算什麼?還澄清我不是湊合,那我是什麼?小三都跑家裡來,你還不肯離婚,墨斯然,還想羞辱我到什麼時候?離婚再找我,不離婚別理我。」
雲尚別墅,救護車來得很快,陸深深被弄上車,救護車嗚哩哇啦疾馳而去。
不遠處的暗影中,一輛黑色車子隱在暗影中。
看著救護車遠去,後車坐上的莫婉柔眉頭皺緊。
「怎麼會這樣?」
「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江清顏那種清高的性子,早晚受不了。」
莫婉柔身邊的男人,安撫地拍了拍她,「女兒想要什麼,我都會捧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