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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忐忑與退縮

2025-08-04 22:24:19 作者: 此生只合佛前老

  「歆歆!」

  外面再次響起蕭景妤的叫喊聲,聲音軟軟的,綿綿的,像是沒力氣了一樣。

  我對李梓歆說:「她估計是沒力氣了,你去看看她吧。」

  「萬一她是在確定我在不在家呢?」李梓歆問我,並看向門口,「這時候我要是出去了,恰好看到她尷尬的一幕,那……太尷尬了。」

  我說:「應該不會吧?這麼長時間了都,她應該已經完事了。」

  李梓歆搖了搖頭,說:「你不懂,女人沒那麼快的。」

  「歆歆!歆歆!」

  蕭景妤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催促李梓歆說:「你還是去看看吧。」

  李梓歆撇了撇嘴,說:「好吧好吧。」

  她站了起來,開門走了出去。

  我則獨自坐在床上等著李梓歆回來。

  這次李梓歆去的時間很久,我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都不見她回來。

  這時,李梓歆給我發來了微信:小魚今晚不回家了,要在我家住。

  我看到這條消息之後,心裡五味雜陳。

  說實話,我對蕭景妤是挺有好感的,也挺喜歡她的,但我知道,蕭景妤不可能看得上我這樣的窮小子。

  至於李梓歆,那更不用說了,她這樣的女人,我很難不喜歡。

  別說是我了,只要是個男人都很難不喜歡她。

  但我對蕭景妤的喜歡和對李梓歆的喜歡還不是同一種喜歡。

  蕭景妤的那種喜歡,來自於容貌,來自於性格,來自於相處,來自於靈魂。

  我對蕭景妤的了解,遠比對李梓歆的了解多,所以我自然是對蕭景妤的喜歡更加深刻一點。

  至於李梓歆的那種喜歡,更多的是來自於身材和性。

  沒辦法,李梓歆的身材實在太好,而且她又足夠主動,足夠騷,我根本沒法拒絕。

  面對蕭景妤,我更多的是心疼。

  而面對李梓歆,我更多的是想睡。

  大概所有男人都是這樣的,喜歡清純的,但又拒絕不了騷的。

  我沉默了片刻,抬起手指,敲了幾行字回復李梓歆。

  我:那我今晚自己睡這個房間嗎?

  李梓歆:等小魚睡著,我再去找你嘛。

  

  我:現在都凌晨了,她還沒睡著啊?

  李梓歆:快了快了,小魚現在估計挺累的,剛發泄完,我和她說說話她就睡著了。

  我沒有再回復她。

  李梓歆:記得給我留門哦小情夫~

  看到李梓歆挑逗我的話語,我無奈地笑了笑,放下手機,躺在了床上。

  一想到一會兒李梓歆要過來,我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作為一個從沒談過戀愛,從沒跟女人睡過的男人,我對那種事是充滿了幻想跟嚮往的。

  但是,萬一我做錯了怎麼辦?萬一我惹她不高興怎麼辦?萬一她因為我的技術差而再也不理我了怎麼辦?

  這些問題全都充斥在我的腦子裡,讓我陷入了焦慮的漩渦之中。

  要不……還是算了吧,等我準備好再說?

  想到這,我便默默地起身,打算將房門鎖上,不讓李梓歆進來。

  結果,我剛走到門口,房門就開了,李梓歆直接閃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不等我說話,李梓歆就抱著我親吻起來,一邊親吻,一邊推著我後退,最後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等會兒,我……我還沒準備好……」我有些忐忑地說。

  一開始我倒沒有這麼忐忑,但當李梓歆越來越靠近時,我的忐忑便越來越強烈。

  本來我還很好奇跟女人睡覺什麼感覺,可現在,李梓歆近在咫尺,我反倒因為經驗不足而退縮了。

  我就好似那葉公好龍一樣,當美女真的出現在我面前,給我機會和她做的時候,我反倒是退縮了。

  「別緊張。」李梓歆的聲音在耳邊,帶著點笑意,「誰都有第一次。」

  我猛地回神,才發現手心的汗已經把襯衫攥出了褶皺。


  她坐在我旁邊,夕陽落在她發梢,像撒了把碎金。

  我總覺得這種時刻該發生點什麼,又怕真的發生了什麼,喉嚨發緊得說不出話。

  「我怕……」聲音剛出口就打了顫,「萬一搞砸了呢?」

  她忽然笑出聲,像風鈴被風撞了一下。

  「搞砸了就重來啊,」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腕,像羽毛掃過,「又不是考試,不用拿滿分的。」

  我低頭看她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塗著透明的甲油,在我的目光中泛著淡淡的光。

  這雙手剛才幫我理過皺巴巴的衣領,指尖掠過鎖骨時帶起的暖意,現在還停留在皮膚上,像顆慢慢融化的糖。

  「你看那盆茉莉。」她忽然偏過頭,往窗台抬了抬下巴。

  窗台上的茉莉開得正盛,香氣順著半開的窗溜進來,混著她身上的梔子花香皂味,在空氣里織成張軟乎乎的網。

  「去年冬天它快枯死了,」她說,「你現在看,不是好好的?」

  我沒明白這跟眼下的事有什麼關係,但看著她說話時輕輕顫動的睫毛,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伸手把我額前的碎發捋到後面,指腹帶著點涼意。

  「其實我也緊張。」她忽然說,聲音放得很輕,「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讓我如此把持不住的人。」

  這話讓我愣了愣。

  在我眼裡,李梓歆永遠是大方又爽朗的,像夏天的太陽,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可此刻她垂著眼,嘴角抿成淺淺的弧,倒像株被露水打濕的含羞草。

  她慢慢往床邊挪了挪,後背輕輕靠在床頭。

  「過來點?」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像被按了暫停鍵的木偶,僵硬地挪過去,床板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側過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臉頰,呼吸里的茉莉香更濃了些。

  「你看,」她笑了笑,「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我想說「是」,卻發現舌頭像打了個結。

  她的眼睛像盛著揉碎的星星,裡面映著我的影子。

  她大概是覺得好笑,伸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胸口,像只找地方躲雨的小貓。

  「別動,」她說,「讓我靠一會兒。」

  我能感覺到她後背的弧度,隔著薄薄的睡衣,能觸到脊椎輕微的凸起,像串小小的琴鍵。

  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熱氣透過襯衫滲進來,在皮膚上烘出片暖暖的雲。

  窗外的風忽然大了些,窗簾被吹得鼓起,又「啪」地落回窗沿,帶起一陣細碎的茉莉花香。

  我抬手,猶豫了半天,終於輕輕落在她的背上,像撫摸那盆易碎的茉莉。

  「你看,」她在我胸口悶悶地說,「也沒那麼難吧?」

  月光慢慢爬到床中央,把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兩株挨在一起的植物,根在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纏在了一起。

  我忽然覺得,那些屏幕里的故事或許都錯了,最舒服的感覺不是什麼狂風暴雨,而是這樣安安靜靜的,連心跳都變得溫柔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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