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得唾沫橫飛,那眼裡都在冒亮光,仿佛回到了十八歲。
「大爺打住,先打住,你別騙我。」我像是情場老手一樣,一臉不屑。
這老頭聽我這麼一說,頓時來勁。
「小伙子,大爺我在這片區裡面是出了名的誠實,你不信,老子給你看監控。」
「這小娘們,簡直嫩得出水,包你喜歡,就是看你有沒有能力。」
老頭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沒有錯,指了指自己門前上的監控。
我一聽,走了過去。
老頭像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戰績一樣,指尖飛快地在一旁的監控上操作起來。
很快就調出了監控。
監控畫面中,一長相極美的女子,正穿著一身中式旗袍。
半截雪白的大長腿裸露在外,渾圓飽滿,充滿視覺衝擊。
那臀,那胸,那是更的沒的說,是極品中的極品。
我盯著兩眼放光。
沒錯,就是她了。
「她住幾樓?」
「她住三號樓,零三號房,你要不?要的話零一號,今天剛退租。」
「我要了,續一年。」我直接掏錢付款,爽快得不得了。
老頭見我將錢拿出來,頓時眉開眼笑。
很快我就辦理了入住,我一身輕便服裝,啥行李都不帶,直接被領到了三樓。
我住的房間,恰巧就在樓梯拐角,與對方僅隔著二號房。
進入房間,裝修還算不錯,我入住後。
便利用神識掃蕩,關注著三號房內的動靜。
此刻,三號房內空無一人,顯然姬青並不在裡面。
按照那個劍道老頭臨死前說的,姬青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很久的時間。
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離開了。
算了,待會問問。
我重新下了樓,掏出一根華子給了老頭。
「老闆,三號房的那美女,現在在不在?」
「一大早出去,放心吧,她在前天剛住進來,續了一個月。」老頭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我一聽明白過來,微微點頭,然後又給老頭的懷裡面塞了兩百塊。
「你這孩子,幹啥子?」這老頭眼裡冒著光,嘴上說得幹啥子,結果卻把錢往自己的衣兜裡面塞。
拿得那叫一個順手。
「我想問一下,那女的有沒有帶什麼朋友過來,或者是有沒有男朋友?」
「你可千萬別騙我,好處你可拿了,亂說的話,我可就要把這件事情抖到網絡上了,你可知道現在網絡的力量有多強吧。」我立刻給老頭施壓。
這老頭卻拍著胸脯道:「放心,那女的很孤僻,並不喜歡說話,在她身邊的應該是他老爸吧。」
「滿頭白髮,挺和藹的一個人,不過年紀上確實是像她的爸,可總感覺這人對那女的太過恭敬了……」
「除了這沒別的嗎?」我繼續追問。
老頭摸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搖搖頭:「不知道,他也才來這裡住這麼點時間,我哪有辦法關注得太過仔細。」
我從老闆這裡再也套不到有用的情報,也不再與其廢話。
重新上了樓。
進入房間後,從空間中叫出了孫芸芸。
「終於可以出來了。」孫芸芸出來後伸了個懶腰,精緻的臉上掛滿了喜悅。
「青哥,這是哪裡?」孫芸芸追問道。
我沉思一會兒說:「我在追查那些櫻花忍者,對了,那個和尚怎麼樣了?」
「他醒過來了,不過被我完全控制住,你說他會使用什麼結界之類的東西。」
「因此我特別留意,不過他嘴巴還有雙手雙腳被控制住,好像施不了法術。」
我聽後點頭,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結下去。
「這個和尚暫且不要殺,他還有用處。」對於結界術,我感覺還挺不錯。
如果能夠學為己有來使用,憑空創造一個隱秘空間,讓自己的人隱藏進去。
確實是無比方便。
以後自己空間的秘密就更不容易被暴露出來。
「嗯嗯~」孫芸芸乖巧連忙點頭。
隨後我便讓她潛伏到三號房,查看一下裡面的情況。
孫芸芸聽了立馬照辦,身形化作一抹黑煙,竟穿透牆體,朝前方飛去。
在我的神識下,她竄入到房間內後,便立馬四處打量起來。
然後我在那邊與她對話,讓她查看一下房間內有什麼可疑的東西有沒有。
孫芸芸繞了一圈,從裡到外檢查了個遍,結果發現這房間裡面並無異樣。
得知消息後,我便讓她回來。
然後開始靜靜地等待姬青回來。
不多一會咚咚咚的門響,我用神識一掃,驚訝地發現德文竟然找來了。
我打開了門,德文拄著拐杖,進來時詫異地看了一眼孫芸芸。
「你怎麼來了?」
我邀請對方進來。
德文這才回過神,視線從孫芸芸的臉上挪開:「張局,我是來為你掠陣。」
「畢竟這女的是忍者,手段較多,老夫年輕時博覽群書,尤其喜愛武藝。」
「各類門派武藝,都略知一二,就算櫻花國的忍者流派,我也是深入了解過,或許能派上用場。」
德文恭敬拱手,態度那叫一個真誠。
我打量了一下對方,最終點頭同意了下。
對於櫻花國的忍術方面,我確實了解不多。
最多也就是片面的知道什麼分身術什麼東西的。
當然了,這都是從電視上、電影上知曉,現實究竟是否如何,還待確認。
「那就麻煩你老人家,隨同我一起行動了。」對方畢竟是長輩,雖然說先前有點不愉快。
可如今態度一改,我自然也要給對方一個尊敬。
協同計劃敲定。
德文就待在房間中,不過時不時地瞟了一眼孫芸芸。
「這位小姑娘,你不是人吧?」德文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乖巧的孫芸芸不禁來了一句。
孫芸芸不理會德文,專心地吃著面前的外賣。
這是我剛點不久的。
我瞅了一眼德文,說:「德文前輩會道法?」
「年紀大了,無法突破境界,就多學一點其他的門路,道法方面會那麼一點,不過是班門弄斧。」德老並沒有吹噓自己,反倒是很謙虛。
不過他聽我這麼一說,也明白眼前的少女竟然是鬼。
可看著又感覺不像,但確認不是人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