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雪吃著熱騰騰的牛肉粉,我看了一下手機,這裡真沒信號。
「你等我一下,我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報平安,免得他們擔心。」
隨即,我朝左右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棵特別高的大樹,立刻過去,迅速來到樹頂。
雖然只有一格信號,但打個電話足夠了。
立刻給葉老頭撥過去,對面幾乎是秒接。
「張青,怎麼樣了,找到輕雪沒有?」葉老頭聲音急切不已。
「我已經找到師姐了,您不要急。」
「太好了太好了,她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您放心好了,她沒事。我們很快就回去。」
「好好好,太謝謝你了。」
「師父,跟我就別客氣了,回去再跟您細說。」
「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隨後,掛了電話,我跳下樹來到葉輕雪身邊。
「怎麼樣,有信號嗎?」這時,她已經連粉帶湯全部吃完,一臉滿足的樣子。
「放心吧,已經跟師父報了平安。」
「那就好,接下來我們怎麼做,都聽你的?」吃飽喝足後的葉輕雪,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休息,養精蓄銳。」
「啊?咱們不是去側夯寨找他們算帳嗎?」
「幹嘛費那個勁,那些人天亮後肯定會過來,我們只要在這裡待著就行,順藤摸瓜再行動。」我說道。
「對啊,還是你聰明。」聽了我的話,葉輕雪眼前都亮了起來。
「對了,你還沒跟我說,那碗牛肉粉是怎麼帶過來的?」說著她又將問題給轉了回來。
「當然是變出來的,都說了我是一位魔法師。」我笑了笑有心逗一逗她,隨手又遞過去一包大薯片。
「啊!你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樂,喝嗎?」我又遞過去一瓶可樂。
這下,葉輕雪已經被震驚地又在我後摸了一遍,一臉好奇加茫然地看著我。
「你不是魔法師嗎,來,你師姐我再變一個帳篷出來。」
我嘴角一翹,轉身一拉。
砰!
當我轉過來的時候,一個巨大的帳篷便落在旁邊的空地上。
「啊!」她震驚得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地掉出來了。
「你你你,怎麼、太酷了吧,快快快,說,你是怎麼辦到的?」隨後,她興奮得不行。
嘿嘿,年輕人就是好奇,不然也不會被人騙到了這裡還差點丟了一條命。
「都說了,我是一名魔法師,這些都是我變出來的呀。」
「別扯,趕緊說。」她佯裝兇狠,揚起了那粉嫩的小拳頭。
「其實,這是一門道家神通而已。」我不再逗她,認真地說道。
「道家神通?你又不是修法者,怎麼會的?不對,好像修法者也沒聽說誰會這種本事吧?」她死死盯著我,一副你不說我就要揍你的樣子。
「其實,我除了是古武者之外也是一名修法者。」
「什、什麼,你還是修法者?你什麼時候學的,你師父是哪個門派的?」她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
「我沒師父,更無門無派。」
「拜託,我像是很好騙的樣子嗎?這話你信?」她沒好氣瞪了我一眼。
「我運氣好,淘到一本道家經典,從上面學的。」
「啊?這也行?」她又石化了。
「師父也知道這事,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那你豈不是很厲害?」此刻,葉輕雪的眼睛裡面都在閃爍著小星星。
「還行吧,打一般人足夠了。」我非常謙虛地說道。
「能教教我嗎?」她朝我靠了靠,一臉討好的笑問。
「不能。」
「為什麼?」
「除了我,別人學不會。」我答道。
我還真不是糊弄她,是因為道家紫玄錄修煉需要靈力才行,否則根本不可能施展。
修法哪有這麼容易,那些修法者修煉了幾十年身體裡也才吸納了一點點靈力而已。
可不是誰都像我可以直接從玉石中吸收靈氣的,否則這世上的玉石恐怕都要被修法者壟斷了。
「哼,小氣鬼。」她冷冷一哼,以為我不願意教,便鑽進帳篷裡面不再理我。
「我睡了,你自己睡草地吧。」還生氣地丟下一句話。
我無語一笑,還真是個孩子心性。
我有說過,帳篷只有一頂嗎?隨後又拿出一個帳篷放在旁邊,我也鑽進去睡覺。
這種地方我可不敢進空間修煉,深山老林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情後悔莫及。
雖然我在睡,但也並未睡死,隨時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還好,一夜都沒再發生任何事情。
天邊才露出魚肚白,我便起床,再將葉輕雪給叫醒。
本來還一臉起床氣的她,聽說要幹活了,精神一下就來了,起床動作立馬變得極快。
「嘩啦!」拉鏈拉開,她從帳篷中鑽出來「走吧。」
「不急,先吃東西,想吃什麼?」我問。
「什麼都有嗎?」
「我儘量滿足。」好傢夥,這丫頭還真將我當成機器貓了,什麼都能拿出來。
「嗯,我想喝豆漿油條和大肉包。」她想了想說道。
「可以。」我鬆了一口氣,這些我空間裡面還真有。
手一揮,地上瞬間擺了一包油條一袋肉包,還有兩杯豆漿,全都是熱的。
特別是豆漿,不僅熱,而且還燙。
「哇!還真有啊,太神奇了。有水嗎,我洗洗手?」葉輕雪興奮叫了一聲,問道。
我又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給她洗手,我也洗了洗。
然後開始野外早餐,很快,我們將東西全部吃完,葉輕雪也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全是滿足。
「走吧,我們過去守株待兔。」
「好,今天非將那些人全部揪出來。」
隨後,我們開始在林中行走,再次來到進入天坑的那個位置,在不遠處的一處密林中藏起來。
「對了張青,抓住那些人之後你準備怎麼處置?」坐下來後,她又朝我問。
「殺了。」
「啊?」她嚇了一跳,怔怔看著我。
「怎麼,這種人活著就會害人,留著過年嗎?」
「可、可是,殺人是犯法的。」
「既然法律不能懲罰他們,那我們就替天行道。」
隨後,她不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也不再說話,注意著前方的樹林中的動靜。
這丫頭從小生長在溫室裡面,根本沒經歷過多少事情。更不知道這世界有多殘忍,這一次也當是給她上一堂生動的社會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