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頭一次聽到天寶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一時間驚奇無比,眼珠子瞪的溜圓,「陛下……這……臣的腦子裡有聲音……」
「有聲音就對了!」李二看魏徵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一聲!
隨著解釋的一番解釋,魏徵也明白過來了。
此時天幕之上,一個光點不停的在十位帝王的名字上跳動不止!
【10、9、8……】
隨著倒計時,光點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最終……落在了,大明,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名字上。
……
大明洪武年間。
「啥?魏徵要給咱君臣相知?還給咱諫言?」
「咱有什麼錯?」
老朱的驚呼一聲,滿臉的不屑,想想天幕上李二被懟的慘狀,他絕對自己斷然不會如此。
「標兒,你說這魏徵是來咱這還是跟你之前一樣?」
朱標沉思片刻開口說道,「爹,我想應該跟孤之前互換時差不多,應當不會來到咱們現在的大明。」
現在的朱標很期待,魏徵到底是怎麼對他爹老朱大噴特噴的。
面對他爹的屠刀,到底還敢不敢繼續直言不諱!
……
大明永樂年間。
「妙雲,你說這魏徵在咱爹手底下能活多久?」朱棣對著徐皇后輕聲問道。
徐皇后知道朱棣的意思,嘆息一聲道:「陛下,這可不好說,魏徵那性子,就看他如何做了,如果表現的好,說不定還真能在父皇手底下撐上幾日。」
朱棣仿佛陷入了以往不好的回憶之中,他對老朱那是打心眼裡怕,「說的不錯,如果他敢對李二那樣懟咱爹,朕敢斷定,他絕對活不過一天。」
徐皇后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不會吧?有咱娘和大哥在,怎麼也能撐三天吧?」
朱棣:「唉!妙雲,你又不是不懂,咱爹那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還有你真認為咱大哥是良善之人?」
「我那位大哥,手段可比咱們爹厲害的多……」
要論誰最了解,老朱和朱標,那肯定非朱棣莫屬了,他爹殺人,大臣們可以說他殘暴,他大哥殺人,大臣還待說太子仁慈,可歸根到底這人還是要殺的!
這就是差距……
大唐。
嗯?
大明?
還是那個臭乞丐……李二有些懵逼的看著天幕上的名字。
想到老朱殘殺臣子以及地主思想的性子,再看一眼嘴臭的魏徵……
這獎勵沒希望了,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跟他一樣……寬宏大量,知人善任,從諫如流。
「征啊,你這次要是不低調點,那可是要遭老罪了!」
隨後一道金光從天幕上投射下來,魏徵還沒說話,就這麼在李二眼前消失了。
天幕之上,也開始出現畫面!
文華殿內,殿內氣氛壓抑得近乎凝滯。
朱元璋一身素色常服,端坐御座,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哀慟,沉聲道:「孫貴妃侍奉咱十數載,恭謹賢淑,今不幸薨逝。沒有兒女,咱欲讓太子及諸王,為咱的貴妃服齊衰杖期。」
「齊衰杖期」
四字落地,滿殿文臣武將齊齊變色!
而天幕前的眾人此刻,也都面色狂變,讓太子和諸王為一個妃子服喪?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是嗎?
子為母服喪本是本分,但是孫貴妃區區一個貴妃,既非皇后,更非太子生母,這旨意,明顯是逾了天規禮法!
就算尋常富貴人家的小地主也不會讓嫡長子為一個小妾服喪吧?
大秦祖龍:「即便朕覺得腐儒們的規矩多有束縛,但此等要求也著實不合常理,更不合國法!」
大漢野豬:「朕也不知道這老朱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這明顯就不是人能想到的事!」
永樂大帝:「朕現在就想看,魏徵到底會怎麼做!」
乃公乃赤龍之後:「「這豬行事,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是人否?」
大唐李二:「反正朕要是朱標,朕有九種、九種方法,讓這玩意當太上皇!」
一個破碗:「……」
天幕前。
老朱此刻臉色很是難看,當初這事……的確是他的不對!
但是……他最後不是沒讓太子服喪嗎?而那諸王也不過是服緦麻而已。
朱標看著表情陰晴不定的老朱,也想起了當時之事,區區一個妃子讓他為其服喪!
這事他爹要真是敢這麼搞,他不建議聯合他娘來波大的。
讓他爹知道他朱標可不是仁慈之輩!
而此時天幕畫面中,太子之師宋濂眼神一愣……再回首,頭頂頂著魏徵兩個大字。
儒家大儒家宋濂下線,千古大噴子,魏徵盜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