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匈奴大營里,渾邪王還在摟著酒壺享樂,完全沒把警戒當回事!
忽然帳外一片大亂,哭喊聲、慘叫聲炸成一團。
匈奴兵連滾帶爬衝進來,舌頭都打結了:「王!王!不好了!……漢軍殺過來了!」
渾邪王醉眼一斜,滿臉不屑:「慌什麼?漢軍走正面,早有防備,怕什麼?」
那小兵都快哭了:「不……不是正面!是從沙漠後面殺出來的啊!」
渾邪王當場酒醒一半,掀帳一看,人直接傻了。
眼前全是從黃沙里鑽出來的漢軍,一個個眼睛通紅,跟餓瘋了的猛虎一樣,見人就砍!
整座匈奴大營,從上到下全懵了,連拿刀的手都在抖。
他們不是被打懵的,是被這波「從天而降」的操作徹底整不會了!
【此戰,霍去病兵團,斬首殲敵30200集,迫降單桓王、酋塗王等 2500人,生擒貴族五王、五王母、單于閼氏、王子等 59人,相國、將軍、當戶、都尉等 63人!】
【以傷亡百分之三十的代價把匈奴右部渾邪、休屠等主力給徹底打崩!】
天幕畫面中,黃沙漫天,屍橫遍野,屠殺一場赤裸裸的屠殺!
漢軍的馬蹄硝煙席捲整個河西草原,匈奴右部大軍徹底潰不成軍!
渾邪王、休屠王領著殘兵敗將,瘋了般策馬奔逃,甲冑凌亂,面色慘白,眼底的驚恐幾乎要溢出來!
絞盡腦汁,他們也想不通,這區區二十出頭的漢將,到底是如何帶著數萬大軍,在茫茫戈壁中找到隱秘小徑,悄無聲息殺到他們身後!
這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
震天的喊殺聲漸漸平息,漢軍的歡呼聲卻直衝雲霄,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殘存的匈奴士兵,望著戰場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
不知是誰先跪倒在地,顫抖著發出絕望又敬畏的嘶吼。
然後無數匈奴殘兵紛紛丟盔棄甲,匍匐在地,對著霍去病的方向連連叩拜,滿心都是臣服與恐懼!
經此一戰,「霍去病」三個字,成了所有匈奴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噩夢。
往後歲月,只要聽聞這三個字,哪怕是最勇猛的匈奴戰士,也會嚇得渾身發抖,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
戰場之上,漢軍將士們高舉兵器,歡聲雷動。
霍去病勒馬而立,心中豪情萬丈,他抬手示意全軍安靜!
隨即翻身下馬,取出身後數壇漢武帝親賜的御酒,聲音鏗鏘有力,「諸位弟兄!今日大勝,蕩平匈奴右部,是我大漢將士齊心協力之功!」
「此酒,是陛下御賜的佳釀,榮耀從不屬於我霍去病一人,而屬於全軍每一位忠勇兒郎!」
話音未落,他抬手掀開酒罈封泥,毫不猶豫地將一壇壇美酒,盡數倒入身旁清澈的泉眼之中。
甘醇的酒香瞬間與泉水相融,飄散在整個戰場之上!
「今日,我便與諸位共飲此泉,同享榮耀!」
漢軍將士們個個熱血沸騰,眼中滿是對這位少年將軍的狂熱與崇敬,紛紛拿起水碗,舀起混著酒香的泉水,仰頭一飲而盡!
在所有將士心中,眼前的霍去病,就是庇佑大漢的神將,是戰無不勝的軍神!
【自此這一汪清泉,因霍去病傾酒同飲的壯舉,從此有了流傳千古的名字——酒泉!】
【此戰之功,足以比肩衛青收復河套!】
【漢武帝盛讚,霍去病斷匈奴右臂,張漢家左掖!】
【河西四郡自此定名,酒泉、張掖、武威、敦煌,流傳千古!】
【哪怕歷經兩千年風雨,這四個名字,至今仍屹立在華夏大地。】
【此後,後人可以拍著胸膛對那些外來人說,此地自古以來皆為漢土!】
【開疆拓土的意義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天幕之上,畫面中,漢家旌旗,仍在獵獵作響!
從此大漢的劍鋒,直指西域!
接著鏡頭切換,鏡頭裡漢武帝大手一揮,河西之地盡歸大漢版圖。
「驃騎將軍的優點就是天生富貴!」
「從不受匡束,
怎麼打都贏!!!」
天幕前的眾人從劉徹的神情和話語中,都感受到了他對霍去病的寵愛早已超過了普通君臣之間的情誼。
如同親手撫育的孩子長成棟樑,甚至超出了老父親的期望一樣!
無論是話語還是神情,仿佛都在為自己的孩兒驕傲。
仿佛在說,看,我家孩兒就是這麼優秀。
一時間他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漢武帝命好,還是衛霍命好!
【接下來咱們再說一下,那個還在迷路的公孫敖!】
【就這麼說吧,霍去病打完回家了,公孫敖還在沙漠裡找路,繞得暈頭轉向,別說會師打仗了,連匈奴主力的影子都沒見著!】
【完全可以說來了一趟自駕游!】
【等公孫敖領著人回去,霍去病都已經領完賞了。】
【最後公孫敖因失期迷路被判死罪,花錢贖罪,被貶為庶人!】
公孫敖當場臉綠得跟戈壁草似的,餘光瞥見旁邊李廣嘴角瘋狂抽搐、憋笑憋得發抖,當場炸毛。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這破沙漠連個路標都沒有,鬼分得清東南西北!換誰來都得迷路!」
「這能全怪我嗎!」
「你還有臉笑我?後世都叫你迷路侯,你心裡沒點B數嗎!」
李廣一聽不樂意了,吹鬍子瞪眼立刻回噴:
「嘿我這暴脾氣!迷路侯怎麼了?
這次老子好歹沒迷路!
總比某些人仗還沒打,先在沙漠裡環遊一圈,
最後侯位沒了、爵位沒了、臉也丟光了強吧!」
公孫敖氣得跳腳:「你!你不也經常找不著北嗎!」
李廣抱臂冷笑:「起碼我沒耽誤大戰,不像某人,純純大漠觀光客!」
「還來了趟公費旅遊!」
……
【至此元狩二年,成為了刻入漢匈史冊的一年!】
【這一年,霍去病兩度揮師河西,春摧敵膽,夏破王庭,以孤軍縱橫千里,追亡逐北,橫掃千里大漠,前後斬捕匈奴累計十萬餘眾,右匈奴就此崩裂!】
悠揚悲聲自天幕緩緩流淌,畫面落向滿目瘡痍的河西草原。
劫後餘生的匈奴人望著焉支山、祁連山的方向,放聲悲歌:
「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匈奴:「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搶了你們的祁連山……[快哭了]」
【自此,這條橫貫西北的狹長大地——河西走廊,正式歸入大漢版圖。】
【它成為華夏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商旅往來,萬國流通,赫赫有名的絲綢之路,自此正式開啟!】
天幕前!
「呼——呼——」
文景二帝看得大氣都不敢喘,這會兒終於泄了口氣,激動得滿頭大汗,手都在抖。
刺激,太刺激了!
看霍去病打仗哪是打仗啊,簡直是在天上飛著平推!
一招快過一招,一波猛過一波,看得人心臟狂跳,根本反應不過來!
先是河套平原,再是河西走廊!
打得那群蠻夷都會唱歌了,果然域外蠻夷都是能歌善舞之輩。
漢文帝、漢景帝一人抓著一支硃筆,在地圖上狠狠一圈、重重一划,恨不得直接把大片疆土圈進懷裡。
兩人嘴角瘋狂上揚,越看越樂,眼睛都笑眯成一條縫:
「這些地方……全都是我大漢的啦!」
「雖然現在還沒有,但不妨礙我們提前樂,因為這樣攢錢才有動力,才他娘的有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