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死了?就這麼死了?」
嬴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這等天驕就這麼死了,他有點接受不了。
這等開掛戰神,居然二十四歲就領了盒飯?
老天爺你是不是玩不起!
高祖年間
劉邦前一秒還拍著大腿樂呵,下一秒笑聲直接卡殼,臉瞬間垮下來。
「啥玩意兒?二十四?!」
「這小子殺人跟切菜似的,匈奴都被他追著打,怎麼能嘎得這麼早?」
「晦氣晦氣!」
這波簡直是血虧啊!
老天爺,你他娘的純屬搞心態!
乃公彼其娘之!
文帝年間
劉恆一改平日沉穩,原地來回暴走,活像炸了毛的老虎。
「絕對有貓膩!」
「能在漠北殺穿匈奴的狠人,沒死在戰場上,栽床榻上了?」
「這要是沒黑幕,朕把龍椅啃了!」
景帝年間
劉啟剛跟著天幕吹完霍去病有多猛,下一秒直接石化,笑容僵在臉上。
「穩住穩住!天塌下來有衛青頂著!」
「匈奴都被打殘了,沒了霍去病,大漢照樣穩!」
「……應該吧?」
漢武帝年間
劉徹看著天幕直接出了一身冷汗,手忙腳亂拽住旁邊的霍去病,對著臉來回摸了好幾遍。
確認人是熱乎的才鬆口氣,後怕得直拍胸口!
「嚇死朕了!還以為朕的戰神沒了!」
「還好有丹藥,只要朕不死,你們倆也休想離朕而去!」
霍去病被摸得一臉無奈,哭笑不得:「陛下別薅了,臣還活得好好的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霍去病自己聽完也懵逼。
如果他戰死沙場也就罷了,壯志沒實現就沒了!
可這病死……這也太憋屈!
還有這天幕淨說半截話!他到底咋沒的也不說!
吊人胃口,真是急死個人!
他不相信自己是被累死的,畢竟他的身體他清楚。
……
【世人皆知,霍去病盛年離世,重創劉徹心神,在他心裡死去的不止是一個霍去病,更是年少的他!】
【經此一事,劉徹的確懼了、怕了,再也承受不住第二位絕代戰神戰死沙場,於是衛青就此沒在上過戰場。】
【其中固然有心疼的成分,但究其根本,還是漠北一戰後匈奴主力覆滅,大漢北疆大定,無需舉國出征的大型戰事!】
【更重要的是,衛氏一門榮寵極盛,衛青軍功蓋世、軍心盡歸,早已經到了封無可封的地步。】
【霍去病在世尚可相互制衡,而冠軍侯隕落,制衡崩塌,若衛青再領兵立功,便是功高無上、權傾天下。】
【帝王制衡,從無例外,劉徹惜衛青之命,更防衛青之勢!】
天幕前的帝王看到這,都理解劉徹的擔憂,哪怕那個臣子再忠心,該防的還待防!
同為帝王他們心裡對這些事門兒清!
說好聽點叫養老,說難聽點就是怕衛青功高震主,尾大不掉!
畢竟史書記載當時的的衛青,早已是大司馬大將軍,位列三公之上。
姐姐是皇后,外甥是太子,一門五侯,軍功震古爍今!
官至極品,爵到頂點,賞到盡頭!
已經封無可封,賞無可賞,換成那個君主會能睡得著?
畢竟要是再派衛青出征,再滅一國、再拓千里,立下不世奇功,他劉徹還能拿什麼賞?
封王?那是劉邦定下的鐵律!
禪位?那是天子的江山!
所以說當一個臣子的功勞,已經讓君主無以為賞時,那麼君主心裡就只剩恐懼了。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賞了!
【而衛青也知道自己功高震主、封無可封,更知劉徹的心有忌憚,所以他索性什麼都不爭了。】
天幕畫面一轉,眾人看清了衛青餘生的活法!
明明軍功震天下,卻從不養門客、不結私黨、不攬權干政。
明明手握軍心威望,卻刻意收斂鋒芒!
朝堂上低調如尋常臣子,從不爭功、不恃寵,連一句多餘的諫言都極少說。
昔日橫掃漠北的大將軍,退朝後便閉門謝客。
安安靜靜守著府第,不與朝臣過從甚密,更不借外戚身份干預朝局!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是人臣巔峰,再往前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於是他主動自斂、自退、自抑,用極致的謙卑與低調,消解劉徹的猜忌。
用不掌實權、不攬兵權的姿態,告訴天子!
我衛青,無意爭權,一生只做漢臣,絕無二心!
此時交流群里一眾皇帝看著衛青後半生那小心翼翼的模樣,都欣賞無比。
大唐李二:「說真的,哪怕衛青這麼做,若是換個尋常君主,恐怕等待的也只有清算!」
大秦祖龍:「猶如我大秦武安君,哪怕他沒有造反的心思,但是他有造反的能力,普通君主都不會容他,只有雄主配的上這等臣子!」
大漢野豬:「你是在夸朕是雄主嗎?」
乃公乃赤龍之後:「哈哈哈哈說得對!就衛青這配置,擱臭乞丐那朝堂上,就算把頭低到腳面,估計也活不到自然老死!」
大唐李二:「+1,朕贊同,在那臭乞丐眼裡,功高震主就等於必殺名單,衛青這軍功威望,妥妥的高危人物。」
杯酒逝兵權:「確實,換我最多杯酒釋兵權,老朱那性子,大概率直接一刀切了。」
愛關羽更愛人妻:「衛青這般極致低調,只求自保,遇上老朱怕是也沒用,畢竟老朱的底線,從來都跟別人不一樣!」
一個破碗:「你們幾個什麼意思?!咱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亂砍人的昏君嗎?!」
大漢野豬:「喲,急了急了!」
一個破碗:「咱大明開國殺的都是啥?都是貪贓枉法、結黨營私、意圖謀逆的奸佞之徒!」
「衛青這般忠肝義膽、一心為國、還主動避權的純臣,咱憑啥砍他?!」
一個破碗:「咱承認咱下手狠,但咱分得清忠奸!」
「還說咱,衛青是沒活到你發豬瘟的時候,不然指不定怎麼樣呢,畢竟你連親兒子都殺!」
大漢野豬:「草……你個臭要飯的,你說誰發豬瘟?」
一個破碗:「說你咋了,你就是一頭豬,不服單挑!」
大漢野豬:「朕彼其娘之……」
一個破碗:「咱娘早就成骨頭渣子了,你下去找吧!」
「還有順便問一句,你說你晚年生的那個兒子,十四個月,你說是親生的嗎?」
大漢野豬:「滾,朕不搭理窮逼!」
……
最後這段優美的語言交流,以劉徹敗下陣來而結束。
大明洪武年間。
老朱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就這他都沒發揮真正實力。
他想當年當乞丐的時候,啥難聽話沒聽過?
你罵得髒,咱比你罵的更髒!
真要論罵架,群里有一個算一個也就只有劉邦能跟他一戰。
畢竟他是流氓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