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幕之上,畫面之中!
老朱一死,姚廣孝徹底解鎖全部技能,開啟了頂級操盤手生涯。
表面上是吃齋誦經的清淨高僧!
背地裡是燕王府造反總設計師、總策劃、總指揮。
朱棣則表面繼續裝孫子,白天唯唯諾諾,晚上他重拳出擊!
二人簡直就是天生的造反搭子!
……
與此同時天幕旁白響起。
【與此同時,北平,在收到老朱死訊那一刻,姚廣孝就開始積極勸朱棣開啟南下擒龍之旅。】
【然而朱棣卻下不定決心,第一他的三個兒子還在南京朱允炆手裡當人質!】
【他害怕自己一旦敢起兵造反,朱允炆直接撕票,三個兒子當場沒命!】
【他朱棣是梟雄、是藩王,但他也是爹,眼睜睜兒子在別人刀口下,朱棣根本不敢賭。】
【第二朱允炆是正統皇帝,剛登基名分正、朝堂擁護、民心歸他。】
【朱棣要是貿然起兵,名不正言不順,天下人會罵他亂臣賊子,而且還不一定打得過朝廷大軍。】
【不過眼睜睜看著周王、湘王這些親兄弟,一個個被廢、被流放、被逼自焚。】
【這些朱棣都看得清清楚楚,看著兄弟一個個被逼死,自己兒子還在對方手裡做人質,想反,不敢反;不反,早晚也被收拾,死路一條。】
【一時間朱棣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於是他向姚廣孝問出了那句,「民心向彼,奈何?」】
【而姚廣孝,只回答了八個字就徹底打消朱棣的顧慮,「臣知天道,何論民心?」】
【大概意思就是,別糾結什麼民心不民心,不用管世俗道理,天道已經站你這邊了,干就完了,別慫!】
【就是專門勸朱棣,拋開親情顧慮、拋開輿論民心,硬推著朱棣下定決心造反。】
【在姚廣孝一番天道論忽悠下,朱棣內心開始下定決心造反。】
【可真想動手時,心裡還是放不下三個兒子。】
【要知道朱棣,這輩子就攏共四個兒子,老四早早夭折,就剩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這三根獨苗!】
【哪怕朱棣心裡已經決定要造反,但全部獨苗子嗣都捏在建文帝手裡,一旦造反就可能斷子絕孫。】
【而姚廣孝,姚廣孝嘴上沒讓朱棣放棄兒子,但話里話外就是讓朱棣別被兒子牽絆、別瞻前顧後!】
【朱棣也聽懂了,只是過不了親情那關,於是想出了一條計策,那就是裝瘋賣傻!】
此時天幕畫面翻轉,畫面中,盛夏酷暑,日頭曬得地面發燙,滿院熱氣蒸騰!
朱棣披頭散髮,衣衫歪歪扭扭,身上裹著足足三層厚棉被。
坐在火爐旁邊,渾身冒汗,臉憋得通紅,卻還渾身發抖,哆哆嗦嗦地喊著。
「冷……凍死本王了!」
「快,再加把火!怎麼還是這麼冷啊!」
一邊喊,一邊還把棉被往身上緊了緊,牙齒打顫,一副凍得快要不行的模樣。
全然不顧外面是能曬脫一層皮的大夏天!
朝廷派來監視的張昺、謝貴,剛踏進燕王府,就被眼前這一幕看傻了眼。
兩人對視一眼,滿臉狐疑,上前試探。
「王爺,天這般熱,您怎地裹被烤火?」
朱棣抬眼,眼神渙散,瘋瘋癲癲,嘴裡胡言亂語!
壓根不搭理兩人的問話,伸手就去抓爐子裡的炭火,嚇得侍從連忙阻攔。
「別攔著本王!」
「本王要取暖!」
「這天寒地凍的,要凍死本王啦!」
可以說朱棣此刻把一個傻子演的淋漓盡致!
整個人只會嘿嘿傻笑,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毫無王爺儀態!
天天街頭瘋跑、搶吃食、胡言亂語!
說話更是顛三倒四。
全程影帝級表演,瘋得徹底,傻得逼真,把一個失心瘋的王爺演得活靈活現,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演技!
……
天幕前!
朱棣原本還在跟史官掰扯,然而看到天幕上的這一幕,整個人直接臉色鐵青。
草……這怎麼能播放出來啊!!!
先前只是提上一嘴,現在你直接整畫面了……這讓朕如何面對天下人……如何面對各朝代帝王?
朕堂堂永樂大帝,九五之尊,橫掃大漠、威震四海的雄主,難道不要臉的嗎?
就在朱棣尷尬到摳腳,強行繃住帝王威嚴時,天幕畫面驟然一轉!
赫然放出當年豬圈裡的一幕!
正是當年他裝瘋賣傻誤食穢物的名場面!
噗——
朱棣當場瞳孔地震,渾身一僵,腦瓜子嗡嗡作響。
完了!
朕的名聲徹底完了啊……
這天幕怎能播出來……他怎麼敢的啊!
一旁朱高煦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眼睛瞪得溜圓,憋笑憋得肩膀瘋狂顫抖。
好不容易忍住笑意,轉頭對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史官,大聲嚷嚷:
「史官!」
「快!趕緊記下來!」
「一字不差,如實記載!」
「我父皇當年盛夏烤火、街頭瘋癲、臥泥食穢,乃是千古奇謀,必須名留青史!」
這話一出,朱棣火氣直接衝上頭頂,瞬間暴怒咆哮:「你混帳東西!」
「閉嘴!」
「誰讓你記這個!不許記!一個字都不准寫!」
朱高煦一臉無辜:「老頭子,天幕都播出來了,這是史實啊!」
「兒子如實記錄而已……」
「再說了,老頭子這要是不寫,你不受這麼大委屈怎麼表現你造反的合理?」
「而且各個時空都知道了迷寫不寫有什麼區別?」
朱棣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二兒子破口大罵,「你個逆子,幸災樂禍是不是?」
「故意看真笑話是吧!」
「回頭朕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史官在一旁拿著毛筆,「陛下,漢王,這到底寫不寫?」
朱棣:「不准!」
朱高煦:「寫,你史家不都是據實直書,這就是事實啊!」
朱棣冷眼看了一眼史官,「回去統計下,看看你十族有多少人!」
史官:「……」
大秦。
嬴政眉頭擰成死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滿臉膈應,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離譜……太離譜了。」
臥泥打滾也就罷了!
竟還沾得一身污穢豬屎……還食~這簡直刷新了嬴政的三觀。
都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可是這……也太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