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繼承家產不看婆家臉色?
丈夫家暴出軌,妻子能直接告官討公道?
甚至能主動和離改嫁?
半點不用受人拿捏;平日裡織布耕織,還能憑功勞換賞賜、免徭役?
女子也能當官?
也能單獨當戶主、分田地,不用依附父兄丈夫?
一瞬間,天幕前,各朝各代的女子眼睛都紅了!
這些都是她們做夢都想擁有的權利啊!
憑什麼啊……憑什麼秦朝女子活得那麼硬氣自在?
許多宋朝女子此刻看的都鼻尖發酸,心口堵得發慌!
她們許多從一生來便被纏足束足,困於深閨後院,三從四德刻進骨髓。
別說家產了,就連婚嫁由不得自己!
哪怕遇人不淑,丈夫家暴薄情,也只能忍氣吞聲,和離更是想都不敢想,稍有出格便會被世人唾罵。
這就是他們說的貞節!
哪怕是漢朝女子,此刻也都愣愣失神!
她們可以改嫁持家,可和秦朝女子一比,終究差了太遠!
因為她們依舊要依附宗族、仰仗夫家,根本做不到自立門戶,更沒法獨自分田立戶!
還有大明,那所謂的貞節牌坊壓垮一代又一代女子。
她們的宿命就是一生困於內宅,相夫教子便是宿命,連出門都要受限,更別提繼承家產、狀告夫君、自立門戶了!
最慘的還當屬清朝女子,異族亂國,他們自幼纏足受皮肉之苦,終身被困宅院,選秀身不由己,婚嫁聽憑父母之命!
一輩子只能依附男人生存,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隱忍。
說白了就是生育的機器!
稍微有些流言蜚語,面臨她們的就是沉豬籠!
毫無尊嚴可言!
而秦朝女子所擁有的這一切,都是她們遙不可及的奢望!
大秦。
秦朝尋常百姓家的女子立在原地,神色平靜無波,只覺得天幕上羅列的種種權利,本就是天經地義、本該如此!
分戶立田,受了委屈和離改嫁,這不是本應該如此嗎?
這不是生下來就有的權利嗎?
有啥好羨慕的?
滿朝文武、大秦官吏也皆是一臉淡然,在秦法之下,不分男女,有功則賞、有過則罰,只要你能勞作、能立業、能自立門戶,那就沒問題!
女子不依附男子,不靠宗族施捨,他們從未覺得有半分不妥!
哪怕是嬴政知道大秦到了需要再次變法的時刻,他也沒覺得這條有啥問題!
世界誕生於女子裙擺之下,卻不許裙擺飄揚,這是何道理?
嬴政不知道的是後世經過千年演化,後世的女子都拘於深閨、縛於禮教。
如果能讓她們選,她們寧願跑來大秦種地,也不願困在那深閨之中!
只要天幕開通讓各朝各代移民,那麼大秦光憑男女平等這條待遇,就能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人口大爆發!
……
與此同時天幕旁白再次響起!
【商鞅之所以給女子這麼高的地位,根本不是他人品高尚,更不是他心善!】
【全是因為秦國需要,他的耕戰體系需要,他的變法更需要!他眼裡就只有耕戰、只有人口、只有國力!】
【在他這兒,天下人就分兩類:能種地的、能打仗的,壓根不分什麼男女!】
【他看似尊重女性,給她們分田地、允許獨立立戶、保護婚姻、不隨意壓迫束縛,說白了,就是盯著女子三樣用處:能生育、能織布、能幹活!】
【女人生孩子,就是給秦國漲人口!人多了,兵源就足,種地的勞力就多,國家打仗才有底氣!】
【要是把女人往死里壓迫、死死捆住,讓她們不敢生、不願生,秦國人口起不來,整個耕戰體系直接就崩了!】
【再說了,那會兒女子都會織布,這織布就是在攢國家物資!耕戰可不光要糧食,布匹、衣物、軍備布料,全靠女子織,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國力!】
【還有允許女子分戶,只要分了戶,國家就多一戶賦稅、多一個勞動力,跟男子一樣,能實打實給國家出力!】
【在商鞅眼裡,只要女子有勞動力,能交稅、能開荒、能織布、能生養,該給的地位就必須給到位!】
【至於儒家那套男尊女卑、三從四德、虛偽禮教,商鞅半點兒都不在乎!】
【他們法家就認一個理:你能不能生、能不能幹、能不能幫國家變強!】
【只要對耕戰有用,權利、地位、保障,統統都給!】
此時天幕畫面之上,畫面不斷切換!
秦國街市口,官府和離處排著隊!
一名穿著粗布衣裙、手腳麻利的秦國女子,拽著縮頭縮腦的丈夫就往前沖,手裡還攥著寫好的和離書簡。
丈夫哭喪著臉拽著衣袖:「媳婦咱別和離啊!」
「我不就是偷懶沒耕完田,還偷偷藏了半兩錢嗎?我改!我以後全聽你的!」
女子一把甩開他,叉腰瞪眼,嗓門亮堂堂:改?晚了!」
「商君法令寫得清清楚楚,男子怠耕耽誤家事,女子就能理直氣壯和離!
我自己有分的田,能織布交稅,犯得著伺候你這個懶漢?
趕緊簽字,別耽誤我找勤快人!」
負責辦理的官吏頭都不抬,直接蓋印:「手續齊全,准了!下一個!」
……
接著畫面再度切換,這一次是一戶人家辦喜事,敲鑼打鼓熱鬧非凡。
新娘是剛和離沒多久的女子,穿著喜慶衣裙,滿臉從容,絲毫沒有扭捏之態。
隔壁大娘湊過來打趣:「阿楚,這剛和離就改嫁,嫁的還是個軍功壯士,可太風光了!」
改嫁女子笑著整理髮飾:「那是自然!
只要我能出力,能給國家增戶口,誰也不能說閒話!」
一旁的新郎憨厚一笑:「我就看中她勤快能幹,懂規矩能持家,和離過咋了?好生養,能生孩子!
比那些嬌滴滴啥也不會的強多了!」
在接著就是場面三,分家分田!
宅院裡一名女子端坐主位,手裡拿著田地帳簿,對著自家兄長、丈夫發號施令。
兄長小聲嘀咕:「妹子,你一個女子,總管著家裡田地賦稅,不合適吧?」
女子一拍案幾,眼神凌厲:「不合適?
我分戶自己立了戶,這田是官府分給我的,賦稅是我交的,家裡織布換的錢全是我掙的!」
「別說管田地,就算我要把你倆這種懶漢趕出去,官府都支持我!」
丈夫立馬縮在一旁,連連點頭:「我聽媳婦的!」
「媳婦說啥都對!」
反正每一幕都是底氣十足、獨當一面的秦國女子!
看的天幕前一群腐儒一個個搖頭晃腦直呼傷風敗俗,違背禮教!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男女授受不親,男尊女卑乃天道常理,女子竟主動休夫、隨意改嫁,不守婦道、不顧禮教,三從四德全拋到腦後,此乃傷風敗俗、禍亂綱常,天地不容啊!」
「就是,女子理應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端守閨閣、相夫教子才是本分!」
「她們竟敢拋頭露面分戶立戶、主導家事,還敢隨意和離,毫無貞潔禮法觀念!」
「簡直有辱門風、違背聖人教誨!」
「這般違背綱常禮教之事,簡直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愧對孔聖先賢啊!」
各朝各代的一群腐儒擠在一起,一個個急得上躥下跳、唾沫橫飛,罵聲此起彼伏。
在他們眼裡,男為天,女為地,女子就該卑弱順從,他們就該高人一等!
絲毫不知道就他們這番言論,如果在大秦哪怕官府不管他們!
秦國的女子也能把他們給生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