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化身二哈的漢武帝劉徹,全身重量全部壓在脖頸的細繩之上。
繩子深深勒著脖子,壓根喘不上氣,就這麼被吊在半空之中。
然後四條腿瘋狂蹬踏、胡亂撲騰。
不管怎麼撲騰始終都碰不到地面,極致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原本滿胸腔的暴怒、帝王怒火,一瞬間被硬生生掐斷!
最後大腦飛速充血、缺氧,雙眼瞬間暴突!
舌頭從嘴裡耷拉出來!
他想怒吼!
想大罵匹夫放肆、辱君大罪!
可根本發不出一絲聲音!
視野發黑、天旋地轉,一代雄主,從未體會過這般瀕死窒息、任人宰割的極致絕望!
而潘虹眼神淡定,死死盯著懸空快斷氣的二哈,「鬆手!快!」
「嘭!」
哈士奇重重落在地面。
窒息的枷鎖驟然解開,新鮮空氣瘋狂灌入肺中。
劉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瘋狂喘息,渾身抽搐不止,舌頭耷拉在外,雙目空洞發懵!
潘虹:「繼續,起,還有九套!」
天幕前的眾人都看麻了。
吊到瀕死再松,一緊一松,這就叫心肺復甦?
……
漢文帝位面。
此刻被文帝拐過來的衛青看到這一幕,渾身僵硬,雙目圓瞪,手腳冰涼。
整個人差點當場跪了!
「陛、陛下!!!」
「他們、他們竟然敢鎖陛下脖頸!懸空吊殺!!!」
漢文帝但是沒什麼反應,在他看來讓他喜歡胡鬧的孫子去受點罪反而是個好事!
省的以後亂發豬瘟!
……
「我爹……我爹剛剛差點被吊死……還是以狗的模樣……」
「來人,畫下來,都給孤畫下來!」
「一張都別放過!」
劉據眼冒精光,滿臉興奮。
雖然他爹挺痛苦,但是他不知道咋回事,自己看著心裡就是莫名的舒暢!
這活,他寧願拿十年壽命去干!
……
此時天幕之上,十套心肺復甦下來,漢武帝整個狗都已經萎靡不振了。
畫面中,潘虹再次拿起了木棍,遞到劉徹嘴邊。
劉徹還是張嘴就咬!
不一會木棍就被咬的有些變形了,上邊密密麻麻全是染血的牙印子!
潘虹提著木棍,滿臉通紅的對著屏幕大喊:「兄弟們,看到了,這狗他還是攻擊性十足!」
「給我發狗的那個哥們,你記住了昂,不是狗把我馴服,就是我把它馴服!」
「整不好,我重新給你寄過去一隻哈士奇幼崽!」
「你重養……」
「繼續上活,火龍果安排上!」
接著潘虹就掄起木棍框框一頓輸出!
一直打到,滿嘴鮮血,看著跟吃火龍果差不多。
雖然下手狠,但是你別說潘虹還真有兩下子,讓你疼,但是都不致命!
然後打完還給你來一盆增肌壯骨牌的狗糧。
那場面看起來真是魔性又解壓!
而天幕前,整個大漢朝堂都炸鍋了!
有人渾身殺氣騰騰,氣得渾身發抖,有人氣的仰天大罵不當人子。
還有的哭著說恨不能替君分擔!
大漢境內,一些姓潘的此刻一個個都慌的一逼!
實在是他們怕啊,怕漢武帝回來從根源上直接給他們絕戶啊!
只有劉據瞪著眼珠子滿臉興奮!
「臥槽……好、好解壓!!!」
從小到大,他爹在他面前都是威嚴如山、威壓蓋世!
不苟言笑、極度嚴苛、動輒訓斥,從小到大他一直活在他爹的恐怖氣場裡!
誰能你想到,今天!
他爹被打成狗了……
大唐。
「這漢武帝,有點剛啊,都打成這逼樣了還張嘴狗叫呢……」
李二心有餘悸的咧了咧嘴!
……
與此同時天幕畫面再次一轉,次日!
經過一夜的恢復,劉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刻有覺得自己活力滿滿!
不得不說二哈在精力方面還是天賦蠻強的。
潘虹上來先是來了十套心肺復甦,然後跟前邊一樣開始測試咬合度!
「行,還咬是吧?」
「來繼續,火龍果伺候!」
然後就開始了新一輪的較量,十幾輪下來,劉徹依舊不服,雖然身體沒力氣了。
但是眼神還依舊兇狠!
「就這?朕還頂得住!」
「為了大漢,為了獎勵,朕頂得住!!」
「有種把繩子給朕解開,看朕咬不咬你就完事了!」
「兄弟們,說句實話,我從業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犟的狗!」
「就真耐力勁,整整是艾特的兩倍!」
「比艾特還難整!」
「來,讓你們看看現在六六的狀態!」
隨著鏡頭拉近,天幕前眾人看著滿嘴是血的二哈,一個個都眼皮狂跳!
而潘虹還誇張的的解說著:「現在的六六已經不能說是滿嘴火龍果了,而是滿身!」
「就這,還是不服……」
「我還是那句話,今天要麼給它馴服,要麼它給我馴服!」
「我還就不信了,還有我潘虹馴不了的狗!」
說罷,潘虹面無表情繼續上手,先鎖繩、再懸空、接著又是一頓火龍果!
十套下來,劉徹狗眼都開始發花,毛茸茸的身子軟綿綿趴地,四肢都在細微打顫!
剛開始的傲氣,直接一半蒸發。
劉徹內心瘋狂咆哮:「不對勁!!」
「朕昨日扛完明明還能再戰,怎麼今日如此虛浮?」
「難道是沒吃飯的原因嗎?」
還沒等他緩過一口氣,木棍再次懟到嘴邊。
本能的咔嚓一口,死死咬住,然後瘋狂甩頭撕扯!
潘虹晃了晃變形的木杖,「還是不服,行,繼續!」
幾輪折磨下來,原本眼神兇狠凌厲、寧死不屈的劉徹,此刻已經蔫了一半!
並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要死了……有點頂不住了。
而潘虹也是眼力勁極強,一看狀態不對勁就立馬停手,分寸拿捏的那叫一個準!
「給口水,等它緩會類,我看看怎麼個事!」說罷,擦了擦汗,就開始對著鏡頭吹牛逼。
不一會劉徹喝完水,精神又恢復了一些!
然後潘虹這小子他不測試了,上來又是幾套小連招!
劉徹都被干懵逼了,止不住的狂吠,「草,你比狗都狗啊!」
「朕特馬的有點頂不住了……」
「誰能……來救救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