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幕中的劉據聽了石德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劉據也感覺這話有一定的道理,他爹是死是活著誰都不知道。
「老師,您是說,父皇他……」劉據聲音顫抖,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口。
石德點了點頭,「太子,如今局勢不明,江充等人如此囂張,難保不是有恃無恐。若皇上真有不測,您又該如何自處?」
劉據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老師,那依您之見,我該如何是好?」
石德湊近劉據,低聲道:「如今之計,太子可先假傳聖旨,逮捕江充等人,查明真相。」
劉據猶豫片刻,最終咬了咬牙,「好,就依老師所言!」
就在這時,家丁匆忙來報,「太子,不好了!」
江充他們在您的書房裡挖到了許多木偶,還有巫書上面寫的大逆不道之言。
「好……好……好大的狗膽!」劉據此時是又氣又怒。
他沒想到這江充連他這太子都敢陷害!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劉據先是把江充這個逆賊騙到寂靜之處,直接捅死,然後又開始分發號令!」
「你立即領兵占領丞相府,讓那劉屈氂立刻來我這兒報到,如若不從,斬了他。」
「諾!」
「太傅師德,你領著人向長安使民公告,皇上病重存亡,難令奸臣異欲作亂,太子起兵討匿,向百姓分發武器,維持京城治安。」
「諾!」
「你立刻趕往長安大獄,宣布詔命,大赦囚徒,將其中的軍人武士以及趕死之士全部組織起來,以應不測。」
「諾!」
讓劉據痛下決心,正是江充的所作所為,自己他老師「太傅師德「的話,現在的劉據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天幕下。
大漢!
劉徹此時心裡百感交集。
「自己的太子……造反了……」
還是自己逼的……
未來的我……你到底是想幹嘛?朕真是服了……
霍去病:「陛下,等我把他斬了吧,必給太子換一個好老師!」
劉徹苦笑一聲,擺了擺手道:「等一下,就算沒有他……如今據兒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別急,看完再說!」
大唐。
李二看到這不由得想起置身天幕上說的話。
承乾難道也是被蠱惑的?
想到此處李二有些坐不住了……
長孫皇后也看出了李二的心事:「陛下,要不咱們給承乾也換個老師?」
李二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不必了,有魏徵在,一切都沒事!」
大秦。
此時的嬴政心真的很累,看看人家孩子再看看自己家的!
雖然沒有拜入儒家,可天天跟著淳于越那等腐儒走在一起,難免會沾上一些迂腐。
現在好了,淳于越被氣死了!
寡人是不是也應該給扶蘇安排個老師?
大明。
老朱一臉嚴肅地看著朱標,語氣凝重地問道:「標兒啊,你對你現在的老師可還滿意?若是覺得不合適,咱就給你換一個。」
朱標聞言,連忙搖頭,急切地解釋道:「父皇,切莫擔憂,宋師絕對不會教唆孩兒謀反的!他對孩兒教導有方,孩兒對他甚是敬重。」
「嗯?不鼓勵?看來是時候給你換個老師了。」
這就是老朱心裡的第一反應!
老朱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苦口婆心的對著朱標道:「哈哈,標兒啊,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你若是真有造反的念頭,不妨試試看,朕保證會乖乖地把自己綁起來,送到你面前的。」
朱標對老朱的話嗤之以鼻,改個祖訓都鬧了半天。
還鼓勵他造反……你猜孤信不信?
此時天幕之上,畫面翻轉!
逃走的太監蘇文,回去以後添油加醋的對著漢武帝說道:「陛下……陛下……不好了,太子造反了!」
漢武帝雖然此時處於發豬瘟狀態,但是很明顯也不相信他一直看不上的太子會造反。
「什麼……太子能有這膽子?」
……
「而另一邊,劉據他找到母后衛子夫,調動了皇家兵馬。」
「要想徹底拿下這場勝利,那就必須拿到北軍的軍權。」
「劉據雖然控制了長安城,但也要礙於這些軍隊不在城中,所以北軍成了這場勝利的關鍵。」
「於是劉據拿著符節來到北軍軍營南門外,將護北軍使者仁安召出,命令仁安接受自己的調遣。」
「但這個曾經受衛青提拔的仁安在拿到符節後閉門不出。」
畫面翻轉。
仁安拿到符節以後,對著底下士兵命令道:「關營門!」
「仁安,國家的命運全在你的手上,仁安,你不想救朝廷於危難之中嗎?」
「請太子,恕臣不敢從命!」
天幕下的眾人看到這都有些想不通這仁安怎麼想的。
劉據一旦成功,無論是否上位,以後帝王的龍椅算是穩了,這可是從龍之功啊!
就這麼放棄了?
再者說,等劉徹醒悟過來因為你沒幫他兒子……導致他兒子死了,在急需替罪羊的帝王面前,你還能好過?
劉徹此時那時真的希望自己的據兒能政變成功,最好一劍捅死那個晚年的他。
幹的事那是人事嗎!
跟人沾邊的事是一點沒幹啊!
他現在都懷疑自己未來是不是摔壞了腦子……
另一邊的衛青此時正押著李廣利、劉屈氂往皇宮趕去。
看到天幕上仁安的所作所為!
「好、好啊,仁安,吃裡扒外的東西,小崽子你等著,本將一會就去砍了你。」
……
(求一波五星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