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二、老三此時有些不爽了,「什麼話?什麼叫鬥不過?」
「你太高看我們了,我們有那個膽子嗎?」
「就算要搞……也是在自己封地里搞搞……放到明面上他們是真不敢!」
就他爹那護犢子脾氣,別說他們合起伙來對抗大哥了,就是有一點不敬那就是一頓毒打啊!
他大哥與其說是太子,不如說是二皇帝,與他爹朱元璋就差一個輩分,兩人權力幾乎相同。
包括他們的老爹朱元璋,即使是他們的爹和他們大哥鬧掰了,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大哥一邊。
畢竟他們老爹心臟的嚇人,好玩什麼釣魚執法……
小時候有一次他們大哥偷穿龍袍,被發現了,結果……啥事沒有!
還被誇贊好看,看著不合身又讓他們的母后連夜改小了點。
而且他們大哥對他們這幾個弟弟那時真的好……尤其是老二、老三真是由衷的感謝朱標。
他們加乾的那些破事,要不是朱標為他們求情早就被廢了!
「朱標到底因何而死的呢?」
老朱、馬皇后就連朱標自己都死死的盯著天幕!
關於朱標的死因,現在是老朱一家比較關心的。
他們可不相信自己活蹦亂跳的好大兒會無緣無故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輕飄飄一句病死的……這如何能信?
老朱:「標啊……你放心無論是誰,咱都替你做主!」
(以下是個人看法!)
「朱標的死因有很多種說法,有說是被淮西勛貴功臣集團害死的,還有說是被他的二弟王朱樉害死的。」
「正史中也只是輕飄飄的寫了一句病死了。」
「也沒有說具體得了什麼病,有人說是後背長毒瘡,半夜疼的朱標直喊臥槽,不久就離世了。」
「也有說朱標為了救他的老師宋濂和他的老爹朱元璋慪氣跳河,然後得了風寒。」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說朱標在西安考察遷都事宜的時候染上了重病。」
「這個觀點是大多數人所支持的!」
天幕下!
老朱眼睛死死的盯著天幕,他已經做好了拔刀的準備了。
但凡這其中有一丁點值得懷疑的地方,他都要揮刀子。
淮西勛貴此時看著天幕只感覺天塌了……
「什麼事?扯到我們身上了?」
「我們害朱標,瘋了?」
「在大明馬皇后相當於我們的親媽,朱標相當於我們的親大哥!」
朱爽,此時也有些汗流浹背了……
「我會害我親大哥?你有沒有搞錯啊?」
「沒有證據,你可別亂講!小心我告你誹謗!」
「現在四弟還在床上躺著呢……這要是亂說那真的會死人的!」
燕王朱棣此時一臉吃瓜的表情看著朱樉,對於他這個二哥,他可老不滿了!
「天幕老爺……您加把勁,把我二哥給送走吧!」
……
「但是這幾點都經不起任何推測。」
「首先,這個謀殺論絕對是扯淡,淮西勛貴功臣集團謀害朱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老朱啥脾氣?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是嫌家族人口太多,想精簡一下嘛?」
「事實證明,在朱標還活著的時候,淮西勛貴過得還算是比較不錯的,但是朱標一死,緊接著朱元璋就開始玩消消樂了。」
「所以說淮西勛貴功臣集團是最不希望朱標出事的!」
淮西勛貴看到這鬆了一口氣!
這句話對他們至關重要……關乎著他們九族的腦袋還能不能安穩的在他們脖子上。
「對嘛……這才對嘛!」
「我們怎麼可能會害太子呢!」
看到天幕上那說消消樂的字眼,一時間淮西勛貴又把心提了起來。
「不對啊……消消樂?」
「太子死後……我們被消消樂了?」
……
「說朱標被秦王朱樉謀害的這個觀點也不靠譜,因為即便是朱標死了,朱元璋也不可能把皇位傳給這個二兒子。」
「在朱標還活著的時候,朱元璋對朱樉就已經非常的不滿了。」
「要不是朱標一直在給這個弟弟求情,朱樉估計都挺不到朱標去世就被削了!」
「而且朱標在西安考察遷都事宜的時候,朱樉本人並不在西安,他已經被朱元璋叫到南京監管起來了。」
「直到朱標考察完回到南京之後,朱元璋才把朱樉放回去。」
「秦王朱樉是既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時間!」
朱樉看到這,心直接就穩了……
「哈哈,說的對……我這麼會害大哥……要知道那可是我親大哥!」
朱棣一臉失望,心裡「哎!可惜天幕老爺不給力!不然二哥高低待跟他一樣,在旁邊趴著。」
「四弟,讓你失望了吧!」朱樉看著趴在床上的朱棣,一巴掌打在了他屁股上。
這把朱棣疼的呲牙咧嘴,「二哥說的那裡話,本王怎麼聽不懂!」
(轉頭默默掏出了司馬懿劇本。)
……
「至於朱標跳河就和更扯淡了……正史中沒有例外此事,而且就算有據《剪勝野聞》記載,此事發生於洪武十三年,朱標洪武25年去世的,這中間隔了十來年呢!」
「你要知道,朱標從22歲就開始監國了,處理了大明朝15年的政務,他已經是一個非常成熟的政治家了。」
「跳河、自殺、割腕,這都是扶蘇該幹的事兒,朱標可沒有這麼玻璃心,要不咋叫有文化的朱元璋呢?」
大秦。
「草,說的好好的,怎麼扯上了朕的大秦。」嬴政此時很不爽。
但是一想自己兒子扶蘇那性格,確實說的也沒錯!
像是他兒子能幹出來的事。
想到這嬴政的臉就更黑了,「這下好了全朝代都知道他嬴政家裡是虎父犬子了!」
本以為一個胡亥最多只能給他們嘲笑自己一次機會已是極限……
萬萬沒想到還有個犬子等著他。
最後他扎心的發現,雖然他大秦只有一個昏君被嘲笑……他可以嘲笑他們無數次!
但那是因為他大秦只有兩個皇帝,沒得嘲笑!
……
「背疽這個病朱標確實得過,史書中記載朱標在得這個病的時候是洪武23年36歲左右時,發病的時候也確實給朱標疼的嗷嗷叫。」
「不過在太醫的精心治療之下,十多天也就痊癒了,在這之後又過了兩年,朱標才去世,所以說這個也不是朱標去世的主要原因。」
「最後一個觀點是說朱標在西安考察的時候染上了重病。」
「雖然支持這個觀點的人很多,但是你一細想,你就會發現這個觀點他其實經不起推敲,因為朱標在回到南京之後,每天還都帶病堅持工作呢。」
「並且這個狀態持續了5個月,如果真的是病的特別嚴重,朱標怎麼可能忍著病痛堅持5個月之久。」
「而且,在這期間,朱標也經常跟朱元璋碰面兒,去匯報工作,去商量這個遷都的事宜。」
「如果朱標的狀態真的特別差,你覺得朱元璋會任由這個好大人兒玩兒命幹活嗎?」
「不要懷疑朱元璋對朱標的感情兒!」
「而且朱標不是普通的病逝,病逝都是有一個從好到壞的一個過程了,而朱標是一下子就不行了!」
「所以說這個也不對,朱標是病了,但是絕對不是什麼慢性病。」
天幕下。
老朱眉頭緊皺,眼神愈發犀利,「這麼看來,這些說法都站不住腳,標兒到底咋死的?」
「總不能是咱害的吧?」
馬皇后也憂心忡忡,緊緊握住老朱的手。
朱標此時很無語。
天幕這一頓操作猛如虎……最後他到底咋死的?一點沒說!
合著我就必須死一下子唄?
朱標:「來個預言家,告訴孤到底咋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