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
李二看著朱標那一頓操作,整個東宮人員減少了三分之一……
「這他娘的還能被說仁慈寬厚?」
李二有些破防了……比起這腹黑的朱標,他還是頭一次覺得自己兒子李承乾還是挺聽話的!
……
大明。
「哼!標兒還是太仁慈了,要是咱,咱非殺的他們血流成河、人頭滾滾!」老朱有些不滿。
在他看來,這點人根本配不上自己好大兒以身犯險!
直接把他們這些探子家裡人給弄起來,不服從的一個字「殺」。
哪需要這麼麻煩。
……
此時天幕之上還在繼續!
朱標這次給東宮大換血,不出意外立馬就引起了李二的注意。
這一晚,李二讓老太監來他東宮邀他去太極宮夜談!
這一切都在朱標的預料之中,自己東宮這麼大動作,果然李二還是坐不住了。
收拾好衣冠,朱標腳步踉蹌的向著太極宮走去!
一路上他在思考如何說服李二讓他撤走諫臣天團。
以及李二的弱點是什麼……李二他雖然不熟,但是他爹老朱他可比誰都熟悉!
他爹的命根子是他和他娘!
那麼……根據史書記載,李承乾在李二的心中地位,可以說很糟糕。
但是他娘長孫皇后在其心中地位可不比他娘在他爹老朱心裡地位差。
一旦換算下來,得出一個結論,還待從長孫皇后這裡作為突破口!
很快就到了太極宮,太極殿!
太極殿內燭火搖曳,李世民背手立在蟠龍柱下,手上還握著馬鞭。
朱標撩袍行禮道:「父皇,不知深夜喚兒臣所為何事?」
「聽說太子近日在東宮大動干戈?」李世民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怒火,在空曠的殿內激起回音。
朱標挺直脊背,喉結微動:「兒臣不過在整頓宮闈,前些日子有宮人偷盜典籍,兒臣依律處置。」
「偷盜典籍?」
李世民猛地轉身,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氣勢,雙手緊握馬鞭,朝著朱標怒吼道。
「那為何你東宮太監的屍身會出現在護城河?」
「別說什麼!你不知道?」
「朕今日要聽你說……到底為何?」
……
天幕下。
大明!
老朱死死的盯著天幕,眼中充斥著怒火。
看著李二一副要打他兒子的做派。
老朱怒了……
自己捨不得打的兒子,能讓他李老二拿鞭子抽嗎?
「李老二,你要是敢動咱標兒一根手指頭,咱立馬拿大炮把你皇陵給炸了!」
「把你屍首碾成齏粉,骨灰給你揚進大海餵魚。」
……
此時天幕之上!
朱標深吸口氣,好萊塢演員直接上身,滿臉痛苦的表情。
「父皇……說出來,您可能不信……兒臣墜河的那天,昏厥之時兒臣看見了母后!」
「母后說……東宮中有小人作祟!」
說著從袖中抽出一卷奏摺!
「父皇請看,這是兒臣近日整理的東宮帳目。自貞觀十年以來,每月都有三倍於往年的筆墨花銷,細查才知......」
「有人借著採買之名,將宮中要事寫成蠅頭小字,藏在墨錠夾層里。」
李世民握著馬鞭的指節捏得發白,絲毫不信朱標說的鬼話。
「你以為……你把你母后搬出來朕就不能治罪於你?好個精細的手段。」
「朕問你,你既已查明,為何不稟明朕?」
「兒臣惶恐。」
朱標突然重重叩首,「自兒臣監國以來,父皇派來的諫臣每日輪流入東宮講學。」
「起初兒臣以為是父皇關懷,可漸漸發現,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把我當成了他們政績的來源!」
「兒臣並非忌憚監視,只是長此以往,滿朝文武會如何看待東宮?」
「又會如何揣測父皇的心意?」
李世民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上青筋暴起。
「住口!」
「承乾,你太讓朕失望了!連這點肚量都沒有,怎能繼承大統?」
「你的那些老師那個不是當世大儒,無數學子恨不得拜其門下!」
「自從他們入住東宮以來,你自己說說你處理政務可出過分錯?」
「怎麼如今連區區諫言就受不了??」
「以人為鏡,可知得失,這句話你難道都不懂嗎?」
看著李二那失望的眼神,朱標沒咋滴,天幕下的老朱卻暴跳如雷。
自己培養的太子被李老二說的一無是處,真是叔能忍,嬸都不能忍了。
「草……你個李老二,你也有資格說教咱標兒?」
「不知道,是誰被魏徵氣的要死!」
「標兒……給咱懟他,干他,讓他站著說話不腰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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