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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章 北洋水師落幕,甲午之後再無淮軍!

2025-08-04 20:09:55 作者: 道賊

  求和?

  不考慮救援,支援而是求和?

  「草!慈禧……慈禧……」

  康熙喊完這句話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渾身不停的抽搐,口吐白沫。

  一副隨時嘎掉的模樣,嚇得御醫們一陣手忙腳亂。

  ……

  此時天幕之上畫面再度轉換。

  畫面之中海水拍打著劉公島的岩壁,像無數隻冰冷的手,攥著北洋水師殘存的心跳。

  光緒二十一年正月十六,夜色濃得化不開,炮台上的殘燈忽明忽暗,映著丁汝昌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站在「定遠」艦的甲板上,海風卷著硝煙味灌進領口。

  三天了,日本聯合艦隊把威海衛港灣堵得水泄不通,東口的炮台早已失守,西口的鐵鏈被魚雷艇炸開缺口。

  如今港里的「鎮遠」「濟遠」「平遠」,連同他腳下的「定遠」,都成了困在瓮里的鱉。

  「大人,日軍又派小艇送勸降書來了。」

  副將劉步蟾的聲音帶著沙啞,他手裡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指節泛白。

  紙上的字是用中文寫的,措辭「懇切」,卻字字如刀——「大廈將傾,非一木可支」「若能歸順,當保諸將身家」。

  丁汝昌沒接,只是望著黑沉沉的海面。

  

  他想起七年前,北洋水師成軍時的盛況,那時「定遠」「鎮遠」是亞洲最大的鐵甲艦,炮聲震得大連灣的海水都在顫。

  可如今呢?

  炮彈打一顆少一顆,岸上的守軍早已潰散,朝廷的援軍連影子都沒見著。

  「把信燒了。」

  劉步蟾劃著名火柴,橘紅色的火苗舔舐著紙張,很快化成灰燼,被風吹散在海里。

  「大人,彈藥只夠再撐半日了。」

  「剛才『靖遠』中彈,管帶葉祖珪……殉國了。」

  丁汝昌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甲板下傳來士兵的咳嗽聲,還有傷員壓抑的呻吟。

  他走下艙室,昏暗的油燈下,士兵們有的在擦槍,有的在包紮傷口,沒人說話,只有鐵炮冰冷的金屬味瀰漫在空氣里。

  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兵,臉上還沾著黑灰,見了他,掙扎著要站起來,卻因為腿上的傷踉蹌了一下。

  「大人,讓俺再放一炮吧!」

  小兵眼裡閃著光,「俺爹是『揚威』艦上的,去年黃海大戰沒回來,俺替他報仇!」

  丁汝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肩膀瘦得硌手。「好孩子,炮彈要省著用。」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那是給李鴻章的絕筆,字裡行間沒有怨懟,只有一句「臣力竭矣,唯有一死以謝朝廷」。

  然後,他取過桌上的鴉片,那是他多年來治咳用的,此刻卻成了最後的歸宿。

  「告訴弟兄們,願降者……自便。不願降的,隨我守到最後一刻。」

  親兵撲通跪下,眼淚直流:「大人!您不能……」

  「去吧。」

  接著端起盛著鴉片的碗,手很穩。

  窗外,炮聲、喊殺聲、爆炸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悲壯的輓歌。

  ……

  【丁汝昌,北洋水師提督,作為最高指揮官,在多次拒絕日軍勸降、確認突圍無望且彈藥耗盡後,服鴉片自盡,以死明志。】

  【劉步蟾,北洋水師右翼總兵、「定遠」艦管帶,在「定遠」艦受重創無法修復後,為避免軍艦落入日軍之手,下令炸沉「定遠」,隨後服鴉片自盡,踐行了「艦亡與亡」的誓言。】

  【楊用霖,「鎮遠」艦管帶,在丁汝昌、劉步蟾自盡後,日軍再次勸降,他嚴詞拒絕,用手槍自戕殉國,死前高呼「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張文宣,威海衛陸路守軍統領、記名總兵,負責劉公島炮台防禦,在陸路防線崩潰後堅守至最後,隨丁汝昌同日自盡。】

  【自此威海之後,昔日亞洲第一的北洋水師全軍覆沒!】

  【甲午之後再無淮軍!】


  轟!

  看著天幕上的字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就是憤怒!

  憋屈!

  各種情緒在心頭反覆翻滾。

  大清。

  「這就是老夫的未來嗎?」丁汝昌看著遠處的日本艦隊,看著手上的勸降書。

  毅然決然的端起了鴉片碗!

  大清……已經沒救了,因為那種腐敗已經從骨子裡開始爛了。

  他們不在乎華夏大地是否被入侵,只在乎他們是否能騎在漢人的頭上繼續享樂!

  太平天國……他丁汝昌盡力了!

  ……

  一些還有著血性的武將,看的眼睛通紅,恨不得殺盡這些逃跑的逃兵!

  「可……殺的完嗎?」

  縱使殺的完又如何?

  到頭來還不是要任憑他們那個腐朽的朝廷處置?

  ……

  【北洋水師,覆滅以後,日本要求李鴻章親自去談判議和,因為他比較軟弱,能爭取更多利益!】

  接著天幕畫面一轉……

  【馬關條約】

  四個大字出現在天幕之上,光緒帝看著這四個字整個人渾身顫抖。

  皇帝的權利他沒享受到,割地賠款、喪權辱國倒是全落在了他的頭上了!

  ……

  (老規矩還是五星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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