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十萬送人頭?
孫權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激動的手顫抖的心,轉頭一看送人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十萬大軍,明明優勢在握,對他區區七千兵馬,怎可會敗!」
孫權拳頭握的死死的,滿臉通紅,怒目圓睜,「天幕還未揭曉,定是這張遼的後世子孫在胡言亂語,企圖亂我軍心!」
孫權大聲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周瑜心中的不妙之感愈發強烈!
完啦!真讓他猜中了……
果然八百這個詞有點說法,合肥戰神,他娘的跟天幕上的大明戰神一個樣啊!
看著即將破防的孫權,周瑜上前一步,輕聲道:
「主公,且先冷靜!」
孫權猛地轉頭看向周瑜,眼中滿是質疑:「公瑾,你也不相信我?」
「我十萬大軍壓境,難道還怕他那七千兵馬不成?」
「什麼抬他上武廟,全是假的,休想亂我軍心!」
「你們,就看吧,我定大破合肥!」
……
另一時空的孫策孫堅父子,此刻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齊齊望向了才幾歲的小孫權。
這也太侮辱人了吧,舉國之力只為焊死武廟的位子?
十萬打七千會打不贏?
此時曹操已經明白,這張八百是什麼意思了。
這合肥戰神他只能說跟大明戰神差不多!
「哈哈,想起來就想笑,十萬大軍打不過我家文遠區區七千兵馬。」
……
而此時的張遼也一臉懵逼的看著天幕!
「我進了武廟?」
「還是東吳那群鼠輩……呸……恩人舉國之力給送進去的?」
這莫不是誆騙於我吧?
畢竟武廟就那麼多位子,能進去的那個不是戰無不勝的的戰神!
如果此事是真的,他張遼還真欠孫權一個大人情啊。
畢竟誰家好人閒著沒事舉國之力,給他加戰績啊!
「感謝……孫老闆打賞的十萬大軍!」
……
與此同時天幕之上,畫面開始推進,
畫面中!
孫權立馬陣前望著城牆上隱約可見的旌旗,紫貂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十萬江東健兒列陣於前,甲冑映日,戈矛如林,連空氣都仿佛被這龐大的軍勢壓得凝滯。
「張遼不過數千守軍,我十萬大軍環伺,此城必破!」
帳下諸將齊聲應和,唯有張昭眉頭微蹙,欲言又止。
這幾日,合肥城頭卻異常安靜!
此時城內張遼與副將等人商討過後,從七千人中選出八百精銳中的精銳,準備組成騎兵直搗黃龍。
此刻畫面中,張遼身穿盔甲,目光掃過站的筆直的八百虎賁軍。
面色嚴肅的,周身籠罩著濃濃戰意!
「諸位,孫權小兒趁主公不備率領十萬大軍偷襲我等,我等當如何!」
「殺!」
「殺!」
「殺!」
八百虎賁軍,個個士氣沖天,仰天大喊。
「我們只有八百人,對方有十萬人,大聲告訴本將你們怕不怕!」
「不怕!」
「不怕!」
……
「好,爾等不愧是我張遼的部下,隨我殺盡這群只會偷襲江東鼠輩!」
張遼看著士氣沖天的部下,心中感慨萬千,縱使敵眾我寡,縱使前方荊棘,又能如何!
「八百虎賁,聽令,整理兵刃,卯時隨我沖陣!」
……
大明
「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朱棣滿臉興奮的看著天幕。
八百VS十萬,這不由得讓他想起了自己當初起兵的時候。
那時他也是八百人……
……
【孫權此時率領十萬大軍,趁曹操不備,已經做好了一鼓作氣打下合肥的準備。】
【然而連續幾天下來,都是無功而返,讓他不由得有些著急,於是天天派人來城門叫陣,有幾次還都親自前來裝逼!】
此時天幕畫面中。
孫權帶著幾名大將正在叫陣!
「鼠輩、小兒,安敢與我一戰,打開城門速速受死!」
喊得正起勁,張昭有些擔憂的說道:「主公,聽說守將張遼是個狠人,咱要不要先派個斥候探探?」
孫權拍開他的手:「探啥?我這十萬大軍往城門口一站,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了!」
「傳我軍令,卯時造飯,辰時攻城,午時……午時咱就在城裡開慶功宴!」
正在此時,城門忽然「哐當」洞開。
張遼身披重鎧,手持長戟,一聲怒吼震耳欲聾。
「孫權小兒,江東鼠輩,安敢在此繞舌!」
月光刺破晨霧,張遼率領著八百虎賁軍,衝出城門。
孫權被嚇了一跳,扭頭騎馬就連忙回營,他知道,關鍵的時候到了,決死的衝鋒!
困獸之鬥,任何野獸臨死前的反撲都是瘋狂的。
「不過八百人,也敢螳臂當車?」孫權強作鎮定,邊跑邊嘴炮。
可話音未落,張遼率領著虎賁軍已如猛虎入羊群,長戟橫掃之處,江東士兵人仰馬翻。
他身後的八百士兵更是悍不畏死,刀刀見血,槍槍奪命!
硬生生在十萬大軍中撕開一道缺口。
前排的士兵還未反應過來,已被沖得七零八落。
有人舉盾欲擋,卻被對方的蠻力震得手臂發麻;有人拔刀迎戰,轉眼便被數柄兵刃圍刺倒地。
騎兵沖步兵就是屠殺!
這一刻騎兵的實力體現的淋漓盡致!
再加上孫權大軍太多,消息根本傳不過去,後排的士兵壓根不知前方戰況。
只聽見慘叫聲此起彼伏!
孫權的親衛急忙結成陣型護在他身前,可張遼的目光早已鎖定了孫權,嘶吼著帶著人,衝破層層阻攔,戟尖直指孫權面門:「孫權小兒,吃我一戟!」
【後邊不知狀況的大軍此刻也亂成了一鍋粥。】
【有的在找自己的兵器,有的在問「慶功宴還開不開」,還有的看見張遼舉著戟衝過來,直接扔下盾牌四處逃命!】
【張遼壓根不搭理逃跑的士兵,眼睛直勾勾盯著孫權的紫貂披風,一路追殺孫權,好幾次都差點生擒孫權。】
【就這樣張遼追著孫權,一路追到了逍遙津渡口,然而逍遙津渡口,橋板早已被張遼軍拆去一截。】
【幸得侍衛谷利猛抽馬臀,戰馬受驚躍起,孫權這才騎著戰馬堪堪躍過斷橋。】
看著天幕上狼狽不已的孫權,不少人都嗤之以鼻!
關羽冷哼一聲,不屑開口道:「哼,鼠輩就是鼠輩!」
「十萬大軍又如何,都是插標賣首之輩,怎擋文遠之勇。」
在關羽心裡,張遼可以說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並看的上的人!
項羽此刻被氣的不輕,「江東……這就是後世的江東!」
「當真氣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