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大唐兄弟情,大明叔侄情,都是掏心掏肺的一段佳話。】
聽到這句話,老朱家、老李家,李二、朱棣都不由得面色一紅。
大秦祖龍:「掏心掏肺……這是真的,朕能證明!」
大漢野豬:「從今以後,你倆一個掏心大帝,一個掏肺大帝!」
大唐李二:「過分了哈,朕就是再怎麼著,也比你發豬瘟強!」
永樂大帝:「就是,還有祖龍,你忘了你兒子咋滅族的了嗎?」
大秦祖龍:……
此刻的嬴政一想起這事就渾身氣血翻湧,「天寶,把朕送過去,朕火氣有點大!」
【好的,您的逆子已經一天沒打了,檢測犯錯10處!】
……
大漢。
「好你個李二,等著,等你家那個玩小娘,出來,朕非好好嘲笑你不成!」劉徹氣的吹鬍子瞪眼。
雖然晚年的他,的確跟有啥大病似的!
但是……你也不能貼臉開大不是?
朕不要面子嗎?
……
而此刻在群里發完言後,眉頭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掏心掏肺?叔侄!
不會吧……未來自己家不會真的走上了自己的老路吧?
……
此時天幕之上也揭曉了這二人的身份!
【今天就來講這瓦罐雞,漢王朱高煦與他大侄子,蛐蛐天子朱瞻基是如何掏心又掏肺的!】
啥?
聽到這,朱棣傻了!
跪著的金豆子,人直接麻了……眼睛瞪的溜圓,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本王是瓦罐雞?」
一旁的狂妄居士,此刻也……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二哥……
大胖嘴巴張得老大了,此刻腦海只有一個念頭,「自己弟弟跟自己兒子幹起來了!」
朱棣猛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他就是再不信,也知道自己兒子走了自己的老路。
造反的老路……
朱棣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的掃過三人,最後緩緩落在金豆子身上。
「好啊!好啊!又是叔侄,老二你可真像你爹我啊。」
說罷又盯著大胖,「老大,去……去,偏殿把你好兒子給帶過來,朕但是要看看,他倆是怎麼掏心掏肺的!」
「看看,是怎麼骨肉相殘的!」
「老三,你去……去,把咱加法拿來!」
說罷,朱棣身影一個不穩直接氣的身子有些踉蹌。
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住心中的怒意,插著腰在大殿來回踱步!
金豆子見朱棣是真生氣了,頓時不敢皮了,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
……
此時天幕之上!
【說起瓦罐雞,諸位第一印象是什麼?肯定是吃的對吧,但是今天這個瓦罐雞不一樣!】
與此同時天幕畫面開始緩緩出現畫面!
畫面開頭,漢王披頭散髮的抱著朱棣的畫像痛苦不已。
「老頭子,你沒糊塗啊,你是知道我能力的……」
接著畫面切換,一陣腳步聲傳來!
朱瞻基的身影出現在天幕之上,隨著推開大門,就看見蓬頭垢面的漢王正死死的盯著他。
「二叔近來安否?」朱瞻基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自朱高煦叛亂被俘,朱瞻基念及骨肉親情,未下殺手,只將其軟禁於此,每月總會來探視一次,既是警示,也算最後的情分。】
朱棣看到這,心裡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的兒子,他終究還是走了他的老路。
看著一旁跪在地上的兒子,朱棣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金豆子此刻看著天幕上狼狽的自己,眼眶通紅!
他敗了?
敗給了自己的親侄子?
大哥他這輩子沒斗過,就連他兒子自己也沒斗過?
他不敢相信,自己會鬥不過一個玩蛐蛐的廢物。
……
而帶著兒子過來的大胖看到這,認真的對著自己兒子吩咐著。
「孩子,你記住一會,無論你爺爺說什麼,你都不要頂嘴!」
「還有,你二叔縱使做的再不對,但是他也是你爹我的弟弟,別管你二叔幹什麼,你都待給我忍著!」
「聽明白了沒?」
朱瞻基此刻正在為自己的青梅竹馬而傷心呢。
壓根沒怎麼聽進去,而且他不想跟他爹一樣,處處忍讓。
「爹,你說這些,是讓我做縮頭烏龜嗎?」
「還有,這天幕上的你也看到了,是二叔他先反的,縱使我真做了什麼事,那也事出有因!」
「哪怕,殺了二叔,爺爺……」
「住口!」
大胖一聲怒吼,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兒子一字一句的說著,「我再說一遍,那是我親弟弟,你親二叔。」
朱瞻基看著渾身氣勢絲毫不遜色爺爺的爹,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他爹發起怒來多麼可怕!
僅僅只是一瞬間……他仿佛就感覺自己被一頭猛虎盯上。
見到自己兒子那副嚇壞的模樣,朱高熾收起了身上的氣勢。
又恢復了之前老實憨厚的模樣,苦口婆心道:「孩子,你啥時候能學會以退為進?」
「記住,你爺爺不止我一個兒子,你爹我也不止你一個兒子!」
說罷朱高熾帶著滿臉不服氣的朱瞻基就朝著大殿走去。
一路上還不停的囑咐著!
此時天幕之上,畫面中!
朱高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拖著身子慢慢站起。
「托大侄子你的福,還沒死。」
「只是不知大侄子這『仁君』當得累不累?連個叛賊都不敢殺,傳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話?」
朱瞻基眉頭微蹙,懶得與他爭辯,轉身準備離去。
可就在他抬步走過朱高煦身側時,朱高煦猛的大喝一聲。
「嗨!嗨!嗨!」
「大侄子!你看這是啥。」
「吃我一記掃堂腿,」
「噗通!」
朱瞻基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是誰?我在哪?
我這是怎麼了?我咋坐地上了……
此刻朱瞻基的都懵逼了。
那眼神清澈的跟二哈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