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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章 朱高煦:請聆聽我的自述白!

2025-08-11 01:53:45 作者: 道賊

  大明永樂年間。

  此時大殿內,甚是安靜,所有人都不再鬧了。

  金豆子此刻心裡是真的爽了……

  別管真假,反正從今往後都是真的了!

  「老頭子,你看兒子我,多孝順!」

  大胖:「爹,這天幕上說的不錯,您花錢確實想一出是一出!」

  狂妄居士:「那個爹……」

  「閉嘴!好啊!好啊!現在你們開始和起伙欺負我這個老頭子了是吧?」

  「行,行!好得很!好得很!」

  「哈哈哈哈……哈哈」

  三個兒子看著跟天幕一樣,怒極反笑的親爹,互相對視一眼,低頭不語!

  ……

  大漢。

  「這小子也是個妙人,一句「爹」把爭吵從皇室拉到了家事爭吵。」劉邦點了點頭,滿臉肯定!

  大殿裡的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贊同。

  這就是他們陛下,雖然有點流氓、還有點無恥、以及一點點小變態的嗜好。

  但是看問題總是能一針見血,直入主題!

  ……

  與此同時天幕之上,畫面轉換!

  一個身穿鎧甲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男子出現在畫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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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先前被調侃尖嘴猴腮的瓦罐雞漢王!

  此刻看起來甚是英武不凡。

  大明洪武年間。

  「好小子,有點當初咱打天下的氣魄!」老朱看的甚是滿意。

  從始至終朱高煦的表現給老朱的感覺就是,太過頑劣,然而此刻看起來,沒想到還是一名悍將。

  朱標:「這小子,倒是真像老四!跟老四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

  就在許多人對朱高煦稱讚不已的時候,天幕上的朱高煦對著鏡頭開始緩緩自述他這些年的過往。

  畫面也隨著他的講述而緩緩變換!

  「我叫朱高煦,太宗朱棣的二兒子,一生逐鹿一場空!」

  「我這一輩子,就像團燒不盡的野火,起於戰場的硝煙,終於宮牆的冷寂!

  「到最後才懂,所謂天命,不過是張被老頭子畫了一張吃不著的餅。」

  「洪武三十一年的秋天,北風剛起,我就被一道聖旨從北平召到了應天。」

  「皇爺爺朱元璋說,藩王之子當入侍京師,學禮習文,可誰都知道,這不過是把我們這些藩王世子、王子,變成拴住父親們的繩。」

  「質子罷了,一切都是為朱允炆那小子鋪路而已!」

  「至此,我和大哥三弟了,就成了父親的枷鎖,也是這金陵城裡的一隻囚鳥。」

  「我們這些親王之子被安置在東宮附近的別院,身邊跟著一群面無表情的內侍,說是伺候,倒不如說是監視。」

  「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跟著翰林院的老先生讀那些之乎者也。」

  「我坐不住,手裡的毛筆比戰場上的長槍還沉,字寫得歪歪扭扭,老先生總是搖頭:「朱高煦,汝父在北平靖邊,汝當靜心向學,勿效匹夫之勇。」」

  「我心裡不服,匹夫之勇怎麼了?」

  「若不是皇爺爺把我們扣在這兒,我早該跟著父親去草原上射狼了。」

  ……

  「匹夫之勇?」

  「你全家都是匹夫!」

  「就是,這老登說的啥話?」天幕下不少武將被這一句話給搞破防了!

  因為小時候教書先生也對他們說過這句話。

  朱棣看到這此刻眼睛裡閃過些許淚光,他這個兒子這股勁就是像他!

  他也喜歡他身上這股子勁。

  而且他兒子稱他為太宗……

  太宗啊!

  這說明他是認可自己的。

  ……

  「我大哥朱高熾,他比我沉穩,對這些規矩禮儀應付自如,老先生總誇他仁厚懂事。」


  「可我知道,夜深人靜時,他會偷偷摩挲著從北平帶來的玉佩,低聲問我:「二弟,你說父親會不會來看我們?」」

  「我咬著牙說:「肯定會!父親最疼我們了。」」

  「可說完心裡卻發虛,皇爺爺看我們的眼神,總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意,像在看隨時可能待宰的羔羊一樣。」

  天幕前的老朱看到自己孫子對他的描述,臉上不由一紅。

  「小兔崽子,說啥呢,咱是那種殺自己孫子的人嗎?」

  朱標聞言:「爹……你說我咋死的?」

  老朱被朱標這麼一問,頓時尷尬得老臉一熱,支支吾吾道:「你……你那是意外,你自己沒命怪的了誰!」

  「反正咱不會害自己親孫子。」

  (朱雄英:「那皇爺爺,如果沒有天幕孫兒是不是已經過頭七了……」)

  「冬至那天的宮宴,是我第一次見到皇爺爺的全貌。」

  畫面中,老朱穿著龍袍坐在上首,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

  眼神中那股不怒自威的模樣,看的人不由得有些膽寒!

  緩緩的掃過他身邊的眾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沒人敢抬頭。

  ……

  「席間,皇爺爺突然問:「諸孫之中,誰願為朕分憂,將來鎮守北疆?」」

  「滿座寂靜,幾個年紀小的嚇得縮起了脖子。」

  「我腦子一熱,站起來朗聲道:「孫兒願往!我跟著父親學過騎射,能彎弓射大雕,願像父親一樣為皇爺爺守國門!」」

  「話音剛落,大哥就在底下悄悄拽我的衣角,我看到皇爺爺嘴角似乎動了一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淡淡道:「孺子可教,只是還需再學幾年。」」

  「那天宴席散後,內侍來傳話,說皇爺爺誇我有膽氣,但罰我抄《論語》十遍,「磨磨性子」。」

  「我知道,皇爺爺不喜歡我這樣的,他喜歡大哥那樣溫和穩重的,甚至喜歡三弟都比我多,說他機靈。」

  「可我就是這樣,骨頭裡帶著北平的風,學不會江南的軟。」

  「有次我和其他親王的兒子起了爭執,動手打了人,內侍把狀告到皇爺爺那裡,他沒罰我,只是讓大哥帶我去太廟跪著。」

  「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大哥嘆著氣說:「二弟,這裡不是北平,我們得忍。」」

  「我看著太廟牌位上那些陌生的名字,心裡又委屈又憤怒:「憑什麼?我們是燕王的兒子,不是階下囚!」」

  「大哥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陪著我跪了一下午,夕陽透過窗欞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突然覺得,大哥的肩膀,比我想像的要寬。」

  ……

  「老二,沒想到……你心裡還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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