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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李二:朕被截胡了???

2025-09-13 02:34:57 作者: 道賊

  李二望著天幕上那道身影,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他已然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這位能讓敵寇聞風喪膽的大唐猛將,到底有何等過人之處了。

  不光李二如此,整個貞觀年間的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都注視著天幕。

  因為他們都知道滅掉高句麗有多難,倒不是他們多能打,而是那地理位置得天獨厚,易守難攻!

  大唐咸亨年間。

  薛仁貴望著天幕上那道白袍染風、戟指山河的身影,眼裡滿是悲切!

  聽著旁白里說他「三箭定天山」「生擒契丹王」的赫赫戰功。

  忍不住自嘲一笑,「哈哈……哈哈……唉!」

  「神勇,不過黃粱一夢罷了……」

  抬手撣了撣肩上沾的草屑,眼底再也沒了天幕上的沙場烈火,如今只剩一汪平靜的潭水。

  當年白馬踏狼煙時,他倒真覺得能護著這大唐疆土一輩子。

  可到頭來呢?

  平壤的城磚沒記住他,大非川的黃沙吞噬了他的一切!

  從平陽郡公到鄉野農夫,從白袍映血到粗布裹身……終究還是一場空……

  最關鍵的是他的髮妻柳氏……也被他弄丟了。

  ……

  【本期視頻就帶你走近,十殿輪轉王,薛仁貴的一生!】

  隨著旁白的響起,畫面翻轉,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在各個時空位面。

  同時旁白還是講解!

  【隋大業十年,公元614年,薛仁貴降生於河東龍門薛氏之後,也是世家子弟,但是到他這一代早已經家道中落了!】

  【他父親薛軌,為其取名「禮」字「仁貴」,盼他承先祖武勛,再振薛家門楣。】

  【可命運偏弄人,薛仁貴未及弱冠,父親便病逝於任上,昔日官宦之家迅速敗落,他扛起鋤頭守著幾畝薄田,一扛便是二十餘年,結婚生子,娶了柳氏為妻!】

  【轉眼那啼哭的嬰兒已經長成了八尺壯漢,肩寬如熊,雙臂能開三百斤硬弓!】

  此時畫面中!

  薛仁貴正赤著腳站在一片空地處,褲腿卷到膝蓋,露出結實的小腿肌肉!

  身上的粗布麻衣被風灌得鼓脹,卻絲毫不影響他手中丈八亮銀戟的走勢。

  那亮銀戟杆足有碗口粗,在他手中卻輕如柳枝。

  只見他腰身一擰,戟尖貼著地面掃過,帶起的泥點濺出三尺遠!

  

  緊接著手臂上揚,戟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咻」的一聲,十步外的蘆葦叢竟齊齊斷了茬,斷口平整得像用刀割過一樣。

  村民們都躲在遠處的老槐樹下看,有人扛著鋤頭,有人抱著孩子,沒人敢出聲。

  薛仁貴舞戟時的氣勢太盛,戟影翻飛間,仿佛有股無形的風裹著他,連周遭的空氣都似被攪動得發顫。

  有後生想湊近看清楚,剛邁腳就被身旁的老人拉住!

  「別近前!那戟尖的風都能刮破衣裳,小心傷著!」

  又看薛仁貴猛地踏前一步,亮銀戟直刺出去,戟尖穩穩停在一根懸著的柳枝前,離柳葉不過寸許。

  他手腕一轉,戟身繞著柳枝纏了兩圈,再猛地一扯,整根柳枝連帶樹皮被硬生生拽下來,而柳枝上的葉子竟沒掉幾片。

  天幕下的人看的無不吃驚!

  「好傢夥!」

  「這力氣,這準頭,當真是好戟法!」

  呂布雙眼冒著精光,滿臉震驚之色。

  「這戟法,竟能把『穩』與『猛』揉得這般透徹!」

  尤其是方才直刺柳枝那手,換作旁人早劈斷枝幹,他卻能留葉拽皮,這真是著實讓他震驚。

  南宋!

  岳飛目光鎖著薛仁貴擰腰掃戟的動作,輕聲頷首道。

  「腰身發力如擰弓,戟杆雖沉卻運得如臂使指,此等膂力與巧勁,尋常武將十年難及。」

  「若在沙場沖陣,這等人物當能破陣如入無人之境。」

  聞言一旁的武將們連連點頭,戰場上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沉、准』!


  薛仁貴這掃蘆葦斷齊整,纏柳枝不傷葉的本事,軍中大部分將領都做不到。

  還有這腕力和對兵器的掌控,那就更別提了!

  大漢!

  「衛青,你怎麼看,這人武藝如何?」漢武帝對著衛青問道。

  衛青略微沉思開口說道:「回陛下,此人赤足立於空地,下盤卻穩如磐石!」

  「舞戟時風灌麻衣仍絲毫不亂,單這份心無旁騖的定力,便已是尋常人比之不得。」

  「還有他那戟尖停在柳葉前的寸許距離,分寸感也已經達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此人武藝極高!」

  一旁的霍去病補充道:「舅舅說的不錯,而且看他那武器應當是重兵器,他卻能舞出柳枝輕勁!」

  「更難得是剛柔並濟——掃泥點顯猛,纏柳枝顯巧,這般槍法外的兵器造詣,精妙無比!」

  此時天幕之上,畫面中!

  風漸漸大了起來,薛仁貴一身粗布麻衣被吹得獵獵作響,然而他卻越舞越疾。

  亮銀戟與空氣摩擦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猛虎的低吼。

  震得天幕下眾人心口都有些發緊。

  這哪是莊稼人舞戟啊?

  分明是困在寒田的猛虎……等待出籠啊!

  丈八亮銀戟舞得密不透風也就不說了!

  戟尖勁風可斬十步外蘆葦這特媽的……不是怪物是什麼?

  【就這樣,薛仁貴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百姓過的小日子,農閒時練武看兵書,由於經常出去打獵補貼家用,也練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箭術。】

  【據說可一箭可輕鬆射穿五層牛皮亦或者五層甲,自帶破甲功能!】

  「五層牛皮?」

  「五甲?」

  李二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便是朕當年用的強弓,射穿三層已屬不易,他竟能輕鬆做到射穿五層???」

  「這箭力,怕是能破得了明光鎧!」

  而且尋常獵戶練箭,只求準頭,哪能有這般穿透力?

  他這箭術,分明是照著沙場破甲練的,若非生在田間,早該在軍中立住腳了!

  別說五甲了,就說射穿五層牛皮的力道,也需得日復一日與弓矢為伴,方能練就。

  「此人雖在鄉野,卻有這般本領,若入軍營,定是衝鋒陷陣的猛將!」

  想到這李二正準備有所動作,東宮的侍衛來報。

  說太子殿下,出門去龍門了……

  李二眉頭一皺,心中暗忖這小子這個時候去龍門?

  這……是要截他的胡啊!

  宮外,李承乾騎著快馬,帶著隨從,正朝著龍門方向策馬奔騰。

  老登……等孤發展幾波!

  回來跟您玄武門對射。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擁有薛仁貴這種猛將,李承乾,就止不住的興奮。

  東漢末年。

  黃忠這位箭術大師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

  破甲之箭有多難練他比誰都清楚!

  既要臂力,又要控弦的準頭。

  然而這薛仁貴……僅憑打獵練就這般箭術,這份天賦,他此生未見。

  而天幕前與薛仁貴同村的村民們聽得這些話,再看向不遠處正收拾獵物的薛仁貴,眼神里滿是驚愕。

  有老人顫巍巍開口:「沒想到仁貴這箭,竟有這般本事……」

  話音未落,便見薛仁貴抬手拉弓,一箭射向遠處的樹幹,箭簇徑直穿透樹幹,只留箭尾在外。

  眾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力道……這要是射在人身上……那不待一射一個窟窿眼啊!

  太難了……

  同樣都是打獵……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這二十米開外靠蒙的箭術。

  此刻許多打獵的漢子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

  此時天幕上還在繼續。

  【就這樣過了許多年,直到薛仁貴三十歲那年,他迎來了人生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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