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黃梓涵一看到柳山君，就跟條青蛇一樣纏了上去。
抱住柳山君就是一頓親昵。
全然不把別墅里四個女人當一回事。
沈佳瑜可沒黃梓涵這不要臉的勁，只是來到柳山君身邊小小聲叫了一聲。
然後送了柳山君一串黃金貔貅手鍊。
不便宜，都快趕上柳山君中指粗細的金貔貅，外加用作串珠的粉晶碧璽，保守估計也得五位數往上。
手裡剛有點余財，非得造出去是吧？
柳山君將這黃金貔貅珠鏈戴在右手上，眼神往沈佳瑜處挑了一眼。
沈佳瑜糯糯地低下頭。
做人得知恩圖報，沒有柳山君，就沒有她的今天。
她不像柳如煙是柳山君的女兒，受柳山君的恩惠是理所應當。
也不像黃梓涵這麼會說話，抱住柳山君就一頓撒嬌親昵，這些大膽的動作她做不出來。
能回報柳山君的，沈佳瑜想來想去，就是拿自己賺到的第一桶金給柳山君買份小禮物。
柳山君肯定不缺這點小玩意，但這也算是她第一次給男人挑禮物，意義比禮物更大一些。
當然，這些柳山君肯定不知道，但沈佳瑜自己知道就夠了。
看到柳山君將自己送的手鍊戴在手腕上，沈佳瑜心中暗喜，這何嘗不是二人之間的一點小小的曖昧。
在黃梓涵和沈佳瑜身後，還有兩人。
一人是她們的經紀人李紅。
另外一人是一位中年男人，國字臉，格子襯衫，水洗直筒牛仔褲，搭配一雙跑步鞋以及一副黑框眼鏡。
標標準準的理工男扮相。
「柳先生，這位是《C位》的節目組導演，黃超然，黃導。」李紅為柳山君介紹道。
猜到了。
柳山君轉著輪椅上前，跟黃超然伸手一握。
可黃超然卻是沒第一時間放開他的手。
表情無比怪異，迷惑，回憶，恍惚，震驚……
萬千種種。
李紅也是有些懵，黃導是怎麼了？還是第一次見黃超然這麼失禮。
「您是？」黃超然一臉慎重地問道：「柳仙嗎？」
啥？李紅差點沒一口咬掉自己舌頭。柳仙，那可是二十年前的華語搖滾第一人。沒有之一，一人便碾壓一個時代。
你說柳先生是柳仙？
李紅朝柳山君看去，那眉眼。
黃超然不說，她沒往那方面想。
黃超然一說，李紅是越看越像。
拿出手機來，搜索柳仙，看到當時模糊的充滿歲月感的柳仙照片。
整個人愣在當場。
呵！柳山君略帶一絲無奈道：「慚愧。是我。」
真是柳仙！
黃超然整個人身子一抖，瞳孔如同地震。
還未等他說話，剛從柳山君懷裡起來的黃梓涵又撲了進來。
仰著頭，一臉崇拜著看著自己的boss。
「boss，boss，你真是柳仙？那個教科書上的柳仙？」
柳山君笑著不說話。
任汐瑤實在看不下去，一爪鉗住黃梓涵手腕，將她從柳山君懷裡拉了起來。
「別他媽吃大叔豆腐了。」
「疼。」黃梓涵看著柳山君柔弱弱叫了聲。
任汐瑤都懶得理，甚至還加重了幾分力度。
同時目光掃向柳如煙。
就只會窩裡橫是吧？黃梓涵這個小賤婊，你怎麼不收拾她。還得她來出手。
廢物柳如煙，半點都指望不上。
一行人稍稍整理了下情緒，好不容易才消化了柳山君就是柳仙的事實。
黃超然是一臉的懊悔。
早知道柳山君就是柳仙，當初他跪下來都得求柳山君上《C位》，要是柳山君能在《C位》總決賽登場，《C位》就真的封神了。
「柳先生，你怎麼不早說啊？你早說你是柳仙，我說什麼都……誒……」
黃超然重重一聲嘆息。
本來他今天只是想跟著李紅見見這位幕後的柳山君，沒曾想吃了這麼一個大瓜。
柳山君招呼著眾人落座。
簡單地滿足了一下眾人的好奇心。
但明顯柳山君對於自己消失的二十年不願多提，眾人也是人精，也沒有再咄咄逼人，多加問詢。
在一番寒暄後，柳山君主動問起李紅和黃超然的來意。
黃超然也沒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柳先生，這次過來，我是想請您為sing少女這個樂團寫首歌。畢竟您的實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沒有比您更適合的人選了。」
黃超然姿態放的極低，一口一句您。
要只是柳山君，黃超然堂堂《C位》總導演絕不至於如此卑微。
柳如煙也再一次認識了自己爹在整個華語娛樂圈的地位。
柳仙只是老了，而不是死了。
柳仙就是柳仙，就站在華語搖滾的山巔，笑看每一位登山人。
雖然現在的小年輕，乃至流量小生，當家小花，可能都對柳仙知之甚少。
但，知曉柳仙當時無可撼動統治地位的那群圈內人，如今在圈內都是中高層。
他們才是整個華語娛樂圈的實際控制人。
例如黃超然，例如秦雪薇。
看到柳仙，唯有敬畏。
柳山君聽到黃超然的請求，只是笑笑，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反倒是問起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黃導，不知道你跟企鵝視頻網大板塊的負責人熟悉不熟悉？」
嗯？
黃超然一問，試探問道：「柳先生對網大感興趣？」
「實不相瞞，我正好拍了一部小成本電影。想上網大渠道。」
柳仙拍的電影？
黃超然一下雙眼放出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