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叔,顧嬸,村長叔說的是真的,聽說您這邊你製作磚瓦的手藝一絕,就過來想詢問一下。」
驚喜過後,顧三樹跟梁艷也冷靜了下來。
雖說這是個大生意,但是也需要不少人力才能做完,而且,這工期……
「村長,青…青瑤,說實話,這麼大的生意,要是做的話,可得需要不少時間,而且,我這邊人手…也不多,不過,你要是真的相信我,我會盡全力的。」
「我自然相信。」白青瑤說完,又接著開口「而且,時間上您也不用著急,現在海島在建造橋樑,磚瓦製成後也需要運輸到海島上,這段時間,需要先打地基。」
等地基打好後,又是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顧三樹不由鬆了口氣,梁艷看了一眼白青瑤,上前「那個,青瑤,村長,你們也知道,磚瓦什麼的都要有原料錢,但是這段時間我家已經…」
「自然,這是定金,您看看夠不夠,不夠的話儘管跟我說。」
白青瑤還以為是什麼事,聽到這話,連忙將定金拿了出來,遞給對面的梁艷。
看到白青瑤遞過來的銀子,梁艷眼睛都直了,但她也沒有後悔自己說的話,誰知道白青瑤是不是想要白要他們家的磚瓦?
倒是顧三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梁艷的話,他也沒有辦法反駁,現在家裡也確實快要揭不開鍋了。
要是沒有定金的話,他們確實都要連材料都買不起了。
「夠了,夠了。」
梁艷沒有抬手,顧三樹伸手接過,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這分量,足足得有三十兩銀子。
磚瓦都是按塊來收錢的,一文錢可以購買三片瓦,但是白青瑤要的數量多,又是在他們家危難的時候來的,一個村子的人,自然不能多收她的錢。
「那磚瓦的事情,就要麻煩三樹叔跟嬸子了。」
「不麻煩……」
等白青瑤他們離開後,顧三樹跟梁艷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顧三樹打開了白青瑤給的錢袋子,兩人這才真真實實的反應了過來,家裡…這下是真的要好起來了。
而且,元朗的婚事…也能有著落了。
夫妻兩個正想著,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放下手裡的扁擔,看到老兩口在土坑前的樣子,不由開口。
「爹娘,怎麼了?」
剛走過去,他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銀錢,想到家裡的營生,他也沒多想就直接開口。
「爹娘,生意談成了?這是定金嗎?」
說著,顧元朗絲毫不講究地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碗,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碗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顧三樹搖了搖頭「鎮上那邊已經找了旁人,不用咱們家的磚瓦了。」
「什麼——」
聽到這話,顧元朗喝水的動作一滯,轉頭看向顧三樹「那…爹,這些錢?」
生意沒有談成,那這些銀子是哪來的?
難不成……
不,不對,他爹可不是那種人!
「想什麼呢!」
看到顧元朗的表情,梁艷就猜到了自家兒子在想什麼,不由抬手打了他一下「你爹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啊,胡想些什麼呢!」
顧元朗被梁艷打了一巴掌,倒是沒有生氣,倒是憨憨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無奈地開口「娘,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梁艷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趕忙又開口。
「雖然鎮上的生意沒有了,但是村長剛才來家裡,又給咱們家帶來了大生意,青瑤…就是你阿沉哥他媳婦兒在咱們家定了一大批的磚瓦,這些都是定金呢!」
「阿沉哥媳婦兒?」
顧元朗震驚地看著桌上的銀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好半天才轉了回來,「就是…村子裡那個好吃懶做的饞婦?」
『啪——』
「什麼饞婦?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青瑤現在早就變了,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
被梁艷再次打了一巴掌,顧元朗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由噤聲,沒再開口。
他垂下眼眸,想了想,好像最近村子裡撬生蚝就是她帶起來的,撬生蚝可是讓不少人賺到了銀錢。
雖然不多,但是也算是有了個進項,不可謂不好。
「那她說要幹什麼了嗎?」
這時候,顧三樹才開口「說是要在海島上建房子,之後還會建工坊,所以要的磚瓦多了不少。」
顧元朗眼前一亮「工坊?」
「是不是以後還要招工?」
聽到顧元朗這話,顧三樹夫婦一愣,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這裡,但是現在顧元朗一說,他們也覺得應該差不多。
都建了工坊,肯定是需要工人的,不過,他們現在確實也不關心這個,梁艷看了顧元朗一眼,語重心長的開口。
「娘現在沒想那麼多,現在有了這筆錢,到時候磚瓦做好,咱們家也算是有了錢財,到時候你跟麗娘的婚事也算是有了著落。」
聽到梁艷這話,顧元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開心,反倒是十分反感的樣子。
「娘,不要說這些話了,既然她嫌棄咱們家窮,那咱們又何必上趕著呢?」
「元朗,你這是說什麼渾話呢!」
「哪有人娶妻生子不要給人家聘禮的?」梁艷啪的一聲,打了他一下,不滿的看著顧元朗。
「娘!他們家這是嫁女兒嗎?這分明就是在賣女兒!而且,麗娘分明瞧不起我們,嫁進來之後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