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雞狠狠地瞪著他,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能嚇唬它!
看著野雞立起來的翅膀,好像叉著腰的雙手,眼眸輕輕眯起,目光危險地看著它。
!!!
野雞感受到顧頤沉的目光,嚇得在空中撲棱著,跟在它身邊的小雞崽們,免不了被它『踐踏』一番。
「大花!你幹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野雞,哦不,大花撲棱翅膀的動作小了一些,『咯咯噠——』
就連聲音也小了很多。
顧頤沉:?
嗯?現在野雞也會看臉色行事了?
他皺著眉頭,自從回來後,家裡處處充滿了古怪。
聽到遠處的說話聲,顧頤沉看了白青瑤一眼,總有一天,他會把她披著的那層皮給揭下來的!
想了一會兒,他接著去劈柴去了。
約法三章之附加條件,想要吃飯,要自食其力,白青瑤做飯,那他就劈柴,總之,不能閒著。
誰讓白青瑤做飯太香了,為了吃的,他幹了!
孫芸芸原本想離開的,被白青瑤給留下了,既然客人上門,哪有讓人家空著肚子回去的道理?
聽到這話,顧頤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那他還是她的丈夫呢,怎麼就需要用勞動來替換?還得讓她指使?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可以點餐!
自己想吃個東西,白青瑤的提出三四個條件!
沒錯,自從二人約法三章後,顧頤沉要是想吃什麼菜,要自備食材,甚至要付出勞動!
看著孫芸芸悠閒的樣子,好奇!
原本正坐著喝水的孫芸芸,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怎麼回事?明明還是夏天,怎麼突然這麼冷?
她抬手搓了搓胳膊,抬頭看了一眼還在忙活的白青瑤,也不好意思坐著。
畢竟,自己這次上門可是什麼都沒帶,還留下吃飯,有些不好意思的。
「青瑤,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
「不用,你坐著就好,飯菜很快就好了。」
白青瑤說得確實沒錯,將菜炒好之後,那邊顧頤沉也將土灶給壘好了,她上前,在底下添上柴火,沒多久,那外表看起來十分雜亂的殼子上多了一層黑。
顧頤沉站在一旁,三小隻聽見這邊的動靜,也走了過來。
看著那丑不拉幾的大殼子上又多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默不作聲地站在那裡。
『咔嚓——』
硨磲上突然傳出一道聲響,接著,幾人就看見那丑不拉幾的殼子開了個口,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阿娘!裡面是彩色的唉——」
顧澤景眼尖地看到硨磲裡面露出來的內殼。
白青瑤輕笑一聲「硨磲生活在海底,它表面看起來不好看,但是內壁確實多彩絢爛的,內里十分的美,所以啊,阿景,阿瑄,阿淮,以後咱們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知道嗎?」
「知道啦,娘親。」
聽到這話,顧頤沉不由抬頭多看了白青瑤一眼。
白青瑤繼續添火,這硨磲的殼子可不薄,雖然現在開了口,但是裡面的肉定然還沒熟透。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白青瑤看了一眼,火候差不多了,就停止了添火,轉頭去調了一下蘸料。
這肉自然也不能這樣吃,畢竟這樣沒有處理過,十分的腥,打開硨磲,就準備取出裡面的肉,沒想到,剛拿了一半,她的手碰觸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長刀從裡面取出來,接著,一個雞蛋大小的珠子從裡面滾了出來。
白青瑤:!
顧頤沉:?
三小隻更是看直了眼。
珠子滾到地上,落在顧澤淮的腳邊,他手裡還拿著一塊糖糕,看著地上的珠子,又抬頭看了一眼白青瑤,彎下身子,將地上瑩白的珠子撿了起來。
「阿娘,給。」
白青瑤想過,這硨磲里可能有硨磲珠,但是也沒想過,會這麼大啊。
「女娃子,愣著幹什麼啊,還不快把珠子撿起來。」
見她發呆,玳瑁伸出前爪,『使勁』地踩了踩她的肩膀。
「這珠子雖然不及我給你的那個,但是畢竟也是百年的硨磲,這珠子蘊含了它身上的精華,也是有點兒用處的。」
白青瑤收起硨磲珠,將硨磲肉取了出來。
顧家院子裡不停地往外冒著香氣,門外路過的村民偶爾駐足,嗅著空氣里的香氣,最終紛紛嘆氣離開。
白青瑤在廚房裡忙碌著,沒有注意到,一道身影偷偷地從門縫裡溜了進來。
還專門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地竄到了角落裡。
白青瑤做好之後,又發上面,準備晚上做包子,畢竟海島上修建橋樑的工人還要吃飯呢。
至於午飯,就跟他們吃一樣的,煮的魚湯,油悶大蝦,硨磲肉,再加上米飯,色香味俱全。
滿滿一大桌的菜餚,光是聞著味道就十分的香,勾得人肚子裡的蛔蟲都要跑出來了。
孫芸芸光是聞著,就知道這些菜絕對不是一般的美味,加上之前白青瑤做的面,那滋味……
「芸芸,不要客氣,快嘗嘗。」
「那我就不客氣了。」雖是這樣說,但孫芸芸心裡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白青瑤怕她不好意思,用公筷給她夾了一筷子,孫芸芸瞬間被眼前的美味沖昏了頭腦。
什麼內疚,什麼不好意思的,全都一邊去吧,等她吃完了再說。
她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硨磲肉十分軟糯,但是咬起來,竟然還帶著筋道的口感,除了鮮之外,還有一絲鮮甜。
加上白青瑤調製的蘸料,蘸上那麼一下,帶著酸酸的口感,入口回甘,回味無窮。
吃著吃著,她就直接打開了面紗。
小桃在一旁看得著急,但是桌上的人臉上沒有絲毫的異色,她就小聲地提醒自家小姐「小姐——」
孫芸芸聽到這話,猛地回過神里,面色有些發白。
白青瑤放下筷子「芸芸,你的臉還需要常見陽光,日日戴著這面紗,反倒有些適得其反。」
「更何況,美醜從來不是看臉,而是看心,一個人若有再美的臉,但她生了一顆蛇蠍心腸,便是世上最醜陋之人。」
「反觀一些面容醜陋,但是心性高雅,良善,便是世上最美之人。」
「世人淺顯,但我們不能被同化,凡是順心而為,做好自己便是。」
白青瑤的一番話落下,桌上的眾人紛紛震驚的看著她。
白青江坐下後,手隨意地搭在自己地膝蓋上,突然覺得手痒痒地,還有一種毛糊在身上的感覺。
他抬手,抓了一把。
是軟的!
『哎呦,這是什麼東西?』
白青江的突然出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視線被他吸引,眾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啊!」
就見白青江突然跳了起來,面色發白,顫顫巍巍地指著腳邊「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