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璃突破渡劫期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西南界掀起軒然大波!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聚焦在千雲澤方向,等著這位新晉渡劫期大能的下一步動作。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李家與無憂谷之間的血仇,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白素璃作為李家首席供奉,又在關鍵時刻突破渡劫期,她若不出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然而,就在各方勢力翹首以盼之際,無憂谷那邊卻搶先一步,扔出一枚更大的炸彈!
無憂谷與聖朝,同時對外發布消息,表示雙方正式達成攻守同盟!
消息一出,整個西南界為之一顫!
聖朝,那可是西南界的無冕之王,是站在整個西南界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多少年來,聖朝一直高高在上,保持著一種超然的姿態。
如今,聖朝竟然公開與無憂谷結盟,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聖朝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或許,他們已經從先前那場大戰中看到了李家的潛在威脅,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先行拉攏無憂谷,形成統一戰線!
宣布結盟消息不久,無憂谷掌教管無憂,親自出面發表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言論。
「無憂谷與聖朝此次結盟,旨在維護西南界的平衡與穩定,共同營造更好的修煉環境。」
「某些勢力若想仗著個人無力攪動風雲,破壞西南界來之不易的和平局面,聖朝與無憂谷都不會坐視不理!」
這番話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這話就是說給白素璃,說給李家聽得!
一時間,風向突變!
西南界持續了數千年的格局終於被打破。
無憂谷與聖朝聯手,成為上半區絕對的霸主。
而李家與璃樂洞天的聯盟,也算是間接掌控了西南界下半區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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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除他們兩大聯盟之外,還能夠獨立超然的勢力愈發稀少,唯有晝岩山仍舊屹立不倒,笑看風雲。
不過,就當前的情況來看,晝岩山遲早會被捲入這場旋渦之中!
「什麼叫不要臉?這就叫不要臉!!」
卿天門遺址,天樞艦船艙內,白素璃握著手裡的情報,一巴掌拍碎面前那張桌案。
「明明是他們掀起的戰爭,現在仗打完了,他們扛著大包小包數不清的資源離場,轉頭就成了咱們的不是!」
「合著他們動手打劫,別人反手回擊就是不對,就是在破壞西南界的和平局面!」
「這個管無憂,未免太過不要臉,簡直比畜生還畜生。」
寂靜大廳內,白素璃的咆哮聲清晰迴蕩在每個人的耳中。
坐在茶台前的李沉海,等到她發完脾氣後,這才放下茶杯,輕聲勸說道。
「白前輩,沒必要因為此事生氣。」
「本來咱們就沒有立即反攻的計劃,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從一開始,聖朝與無憂谷尚未宣布結盟時,他們就沒打算反攻。
之所以這麼決定,其主要原因就是己方傷亡太過嚴重。
璃樂洞天六位太上長老個個負傷,最輕的也需要幾十年時間恢復。
下邊的化神長老更是死的死傷的傷,整體實力不及全盛時期三分之一。
李家這邊的情況雖然好點,但刨除牧青找來的那些人過後,真正屬於他們家的力量也很有限。
如果這個時候發動反攻,各方勢力正值生死角逐,打的兩敗俱傷之時,必然會是聖朝的最佳收割期。
所以,考慮來考慮去,李沉海還是決定等等。
眼下最重要的任務是紮根,先把腳下的地盤收拾利索才是正事。
至於無憂谷的仇恨,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
「唉,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出來突破!」
白素璃輕嘆一聲,滿臉懊悔的攥著拳頭。
倘若當初出來突破,說不定就能趕上四方混戰,多少也能出點力。
哪像現在,眼睜睜看著人家在自己面前晃悠,硬是沒一點辦法,這事辦的真是有點窩囊。
「別急,慢慢來。」
李沉海望著她那氣惱的模樣,笑著安撫道。
「小衡子和小翾的傳承也需要時間消化。」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拖得時間越久對咱們越有利。」
他這話倒是不假。
李義衡和李仁翾已經不缺突破渡劫期的機會,他們只需要把修為推上去,就能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的完成境界上的突破。
一尊渡劫期時,他們還會顧忌無憂谷與聖朝聯手。
可要是手裡攥著三尊渡劫期,那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不管是聖朝還是無憂谷,不過是一場碾壓性的戰鬥罷了。
「流雲!」
李沉海話鋒一轉,看向坐在船艙門口發呆的柯流雲,交代道。
「咱們李家,璃樂洞天境內不需要任何限制,晝岩山那邊我也會安排人去接洽,問題應該也不大,頂多給他們一些分成而已。」
「至於無憂谷和聖朝境內嘛,暫時別想了。」
他低下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思量片刻後,繼續說道。
「最近一個月,不間斷髮布弟子召回消息,把那些流落在外的倖存弟子喊回來。」
「順便刊登幾條消息,高價僱傭陣法師,不管什麼品階全都要,咱們既然要重建就離不開人手,正好也能趁這次機會,把之前商議過的房地產生意搞起來。」
「現如今,咱們最不缺的就是地方,完全可以搞一個更大規模,更安全全面的修煉聖地!」
「是李叔,我這就安排人準備,晝岩山那邊也不用你去,我自己弄就行。」
柯流雲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應承下來。
聊起賺錢,他比誰都有精神。
正如李沉海所說,他們現在擁有廣闊的疆域,完全可以將之前的生意繼續擴大。
不過,對於李家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這麼大的疆域,是用十幾萬弟子性命換來的。
「藥塵子!」
李沉海再次開口,看向人群角落裡的小老頭。
「這次讓你們懸壺仙坊先挑,看中什麼地方隨便取用,只要能確保靈藥能夠順利紮根生長,別的都沒有問題。」
「謝老祖厚愛!」
藥塵子俯身行禮,言辭之間處處透露著嚴謹與敬意。
說生疏也好,說恪守家規也罷。
總之,李仁志身死那天,春霞的那番話算是徹底將他們這幫核心骨幹罵醒。
以前的他們雖然也是家臣身份自居,但行為舉止上並沒有刻意遵從主僕之間的規矩。
春霞的話很對,家臣也好,奴僕也罷!
作為主子身邊的隨從,需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
平日裡不做逾越之舉,關鍵時候一定要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