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靜整個身體都壓了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一記深吻,毫不講理地對著他的嘴唇印了下來!
李昂的戰術性閃避本能發動,頭猛地向後一仰,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她的唇,擦著他的下巴滑過。
「呵。」
藤堂靜發出一聲輕笑,似乎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
躲閃,反而更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下一秒,她沒有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藤堂靜伸出雙手,像一隻捕食的雌豹,精準而有力地摁住了李昂的後腦。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他的頭強行固定住。
然後,她再度俯下身,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裡躲。」
唇瓣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觸感,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和藤堂靜身上那股馥郁而霸道的香氣。
李昂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這並非羞澀,而是被冒犯後的生理性反應,混雜著一絲屈辱與驚怒。
他用力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試圖平復被強行掠奪呼吸後帶來的窒息感。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缺氧而有些沙啞,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藤堂靜,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
藤堂靜欣賞著他這副模樣,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燃燒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愈發旺盛。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取而代之的,是伸出了一隻手,禁錮住他試圖掙扎的雙手。
她的手腕看似纖細,力道卻大得驚人,像一把鐵鉗,讓他動彈不得。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帶著明確的目的性,探入了他的西褲口袋。
冰涼的指尖在他的大腿外側滑動,帶來一陣戰慄。
李昂的身體瞬間僵硬。
很快,他的手機被藤堂靜摸了出來。
她舉起手機,屏幕正對著李昂錯愕的眼睛,仿佛在展示一件戰利品。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操作著,解鎖,打開Line,搜索。
然後,當著李昂的面,她將那個已經被他拉黑刪除的,屬於「藤堂靜」的帳號,重新添加了回來。
「叮」的一聲,好友添加成功的提示音,在這狹窄而壓抑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做完這一切,藤堂靜才將目光重新投向李昂,嘴角噙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慢條斯理地開口。
「說吧。」
「昨天為什麼把我刪了?」
她的語氣很輕,像是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那眼神里的壓迫感,卻讓李昂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
為什麼?
因為你的存在就是個巨大的麻煩!
因為你的下屬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因為我剛和另一個女人領了結婚證!
李昂的心中閃過無數個理由,但沒有一個字能說出口。
他不敢。
沉默。
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昂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編織一個天衣無縫的,既能安撫這個瘋女人,又能保全自己的謊言。
是說手機出了故障?
還是說被惠美誤操作?
就在他斟酌好說辭,準備開口的瞬間。
眼前的陰影再次放大。
藤堂靜的臉龐,又一次毫無徵兆地湊了過來。
李昂的瞳孔猛地一縮,剛要說出口的藉口,被悉數堵了回去。
又是一陣近乎窒息的掠奪。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帶著一種懲罰與宣示主權的意味。
他感覺自己的所有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攪成了一團漿糊。
不知過了多久,當藤堂靜終於心滿意足地鬆開他時,車也緩緩地停了下來。
「下車。」
藤堂靜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
她那只有力的手掌,再一次抓住了李昂的手腕,不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將他從車裡拽了出去。
冰冷的空氣灌入肺中,讓李昂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些許。
他站穩身體,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棟獨立的西式別墅,占地面積廣闊,在市郊這片區域顯得格外醒目。
白色的牆體,深色的屋頂,巨大的落地窗,以及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庭院。
一切都彰顯著主人的財富與品味。
在他打量別墅的同時,那幾輛護送他們前來的黑色奔馳,悄無聲息地調轉車頭,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迅速駛離了此地,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這裡……是市郊。
遠離了市區的喧囂與人流,也遠離了所有的監控和目擊者。
一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竄入李昂的腦海。
我不會……要被妻子的上司關小黑屋了吧?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一顫,一股源自內心深處的恐慌,開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他被綁架了。
被一個權勢滔天,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的女人,綁架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他的臉色,一定變得非常難看。
因為,拉著他手臂的藤堂靜,忽然停下了腳步,側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她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所有想法。
「別擔心,昂君。」
她的聲音,出人意料地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我不會把你囚禁在別墅地下室的。」
聽到這句話,李昂緊繃的神經,下意識地鬆懈了一分。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她只是想找個私密的地方談一談?
然而,這微不足道的僥倖心理,在下一秒就被徹底碾碎。
藤堂靜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玩味,更加危險。
她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充滿了惡劣趣味的語調,補充完了她的後半句話。
「我只會把你關在這間別墅里……」
她的目光,如同舔舐獵物的毒蛇,緩緩掃過李昂的臉龐,脖頸,最終落在他因為緊張而緊抿的嘴唇上。
「狠狠地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