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空間內。
傲嬌九尾碩大的眸子微微顫動。
剛才那一幕畫面,依舊在它腦海里揮之不去。
那個瘦小得像隨時會折斷的孩子,抱著渾身是血的老師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
讓九尾感覺。
這個小孩跟自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聯繫,還有一種熟悉感。
玖辛奈的聲音溫柔,再次傳入封印之中。
「九尾,你看見了吧,那就是鳴人。」
「他不是用來囚禁你的容器,他是我的兒子。」
九尾猛地甩動一條尾巴,砸得封印空間一陣晃動。
「吵死了!人類的小鬼,本大爺才不會在意!」
可它那微微錯開的視線,卻出賣了它口是心非的傲嬌。
玖辛奈輕輕一笑,不再逼它,只是伸手溫柔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鳴人,媽媽向你保證。」
「這一輩子,我絕不會讓你再經歷那樣的痛苦。」
「不會讓你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
【不會讓任何人再罵你妖狐,再對你扔石頭,再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你。」
水門蹲下身,將耳朵輕輕貼在玖辛奈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面微弱卻鮮活的心跳。
他眼眸里,盛滿了從未有過自責。
「是爸爸對不起你,鳴人。」
「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你,讓你獨自背負一切。」
【這一次,爸爸會站在你身前,替你擋住所有黑暗。」
玖辛奈靠在水門的肩頭,原本因鳴人過往而燃起的怒火。
早已被伊魯卡那奮不顧身的一撲徹底澆滅。
她現在心裡,只剩下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母愛。
「伊魯卡現在還是個孩子,不過他真的很好。」】
「明明只是個普通的老師,卻敢用命去護著鳴人。」
「等鳴人出生,我一定要親自謝謝他,讓他早點來到鳴人身邊。」
水門點頭,眼神無比堅定。
「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再讓鳴人走哪怕一步彎路。」
「他會有朋友,有老師,有家人。」
「他會笑著長大,成為一個真正被愛包圍的孩子。」
玖辛奈握緊水門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力量。
「我們一起,改寫未來。」
「絕不讓鳴人再獨自哭泣。」
另一處。
才七歲伊魯卡沉沉的睡著,並沒有看到天幕里的事情。
但這個世界的他前途依然亮的睡不著!
【天幕繼續。】
【還有一道光,是旗木卡卡西。】
【他從不像伊魯卡那樣周身裹著溫暖耀眼的光,溫柔得能融化一切。】
【只是個把心事藏在面罩與銀髮下、不善言辭的老師。】
【在雲忍者眼中,他和鳴人關係冷淡疏遠。】
【可兩人的羈絆才不是那樣,也不是一場搶鈴鐺試煉那麼簡單。】
【鳴人的父親波風水門,是卡卡西敬之如父的老師,早在鳴人尚未降生之時,年少的卡卡西便已接過囑託。】
【在暗處默默守護著這個未出世的孩子。】
【也正是這層刻入骨血的羈絆,讓鳴人從忍者學校畢業後,順理成章地被分到第七班,成為了卡卡西親手帶領的弟子。】
【卡卡西的忍術多適配自身查克拉屬性,並不適合鳴人。】
【可他依舊傾囊相授,將自己獨創、堪稱木葉傳奇的獨門絕招—千年殺,教給了這個跳脫的少年。】
【儘管表面上漫不經心、看似毫不在意,可卡卡西的目光,始終默默追隨著鳴人,從未離開。】
【他悄悄在乎著鳴人的生活,每當鳴人獨自在家啃著冰冷泡麵時。】
【卡卡西總會驟然閃現,左手揣著那本不離手的書,右手穩穩端著盛滿新鮮蔬菜的熱乎大碗,輕聲開口:「光吃泡麵可不行,一點肉與蔬菜都沒有怎麼夠。」】
【「要葷素搭配,才能好好變強。」】
【也是那一刻,向來冷靜的拷貝忍者,第一次對即將叛逃的佐助動了殺心。】
【可對方終究是自己的學生,終究下不去手,只能彎腰背起昏死的鳴人,一步步走回木葉。】
【直到那一天,強大的天道佩恩,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壓,轟然降臨在了木葉村。】
【他一路橫推。】
【在四散逃跑的人里。】
【佩恩的目光掃過戰場,很快鎖定了不遠處攙扶著村民的伊魯卡,眼神驟然冰冷。】
【中忍們心頭一緊,下意識擋在前方,卻被佩恩強大的斥力逼得連連後退。】
【佩恩緩步走向伊魯卡,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冷冷開口:「你就是漩渦鳴人最在意的人吧。」】
【「告訴我,鳴人在哪裡。」】
【伊魯卡咬緊牙關,挺直脊背,哪怕渾身顫抖也不肯後退半步,他死死盯著佩恩,一言不發。】
【「不肯說嗎?」佩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抬手便是一記凌厲的攻擊。】
【毫無戰鬥能力的伊魯卡根本無法抵擋,瞬間被狠狠擊飛,重重砸在廢墟之上,口吐鮮血。】
【天道佩恩上前一步,單手死死揪住伊魯卡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懸空提起。】
【另一隻手凝聚出尖銳的黑棒,緩緩抵在伊魯卡的心口,威脅的語氣冰冷刺骨。】
【「說出鳴人的下落,不然這根黑棒,會直接貫穿你的心臟。」】
【伊魯卡呼吸困難,臉色慘白,卻依舊倔強地搖著頭:「我不會說的……你休想……」】
【眼見伊魯卡寧死不屈,佩恩眼中殺意暴漲,握著黑棒的手猛地發力,就要朝著伊魯卡的頭顱狠狠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