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覓喜歡逛各式各樣的精品店,看見那些漂亮精緻又毛茸茸的東西就走不動道。
她的房間裡有專門的小柜子去存放這些。
「哥哥,你低頭。」
溫覓朝他勾手。
賀覺配合地彎腰,她先是在他毛絨絨的腦袋上揉了揉,他的頭髮卷卷的有弧度,揉著手感更好。
隨後將手裡的兩個小狗髮夾夾在他的腦袋上。
小狗腦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乖乖趴在賀覺腦袋上可愛地探頭。
「好可愛。」
賀覺透過鏡子朝著自己腦袋上看了眼。
又看見溫覓頭上趴著只圓頭圓腦的小貓。
心情瞬間明媚了。
他們就是這麼般配!
老規矩,還是溫覓結的帳。
出了店鋪,賀覺的手攬著女孩的肩,與她咬耳朵,「寶寶,我有種被包養的感覺,有點爽。」
溫覓略顯奇怪地瞅了他一眼。
語出驚人,「賀覺覺隱藏屬性爆發啦?」
賀覺樂了,大手在她腦袋上壓了下,「學壞了啊,妹妹。」
「別壓到我的小貓啦!」溫覓趕緊護著頭頂的小貓發卡。
賀覺一聽又趕緊將他剛剛壓扁的小貓重新支楞起來,「沒事,還活著。」
溫覓鬆了口氣。
兩人又一同去逛了超市。
溫覓覺得家裡什麼都不缺,水果蔬菜什麼的都還有,但賀覺卻說少了最重要的東西。
「是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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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覺眉尾輕挑,眼中帶了點撩撥。
他大手一伸將溫覓撈過來,不太正經,「套。」
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溫覓撇開臉,「知…知道了。」
「昨天,」賀覺垂著眼眸,指腹在她肩膀上輕輕刮過,「是我沒把持住,讓米米受苦了,是哥哥錯了。」
溫覓想說沒吃多少苦,但想到他驚人的體力與持久度,還是選擇默默將話咽進肚子裡。
她有些羞惱地揉了揉鼻子,昨晚好像是她非要那樣的,從小到大賀覺什麼事都是順著她的。
現在到了床上,也不例外。
除了,他不會停。
…
晚上是在溫家吃的晚餐。
賀溫兩家大人的目光都聚在賀覺與溫覓身上。
賀覺頭次在長輩面前這麼侷促緊張。
溫覓只敢埋頭扒飯,光顧著夾自己面前的那兩道菜,筷子都不敢往遠了伸。
「爸媽,有什麼問題儘管衝著我來。」賀覺攬下所有,給溫覓夾了其他她愛吃又不敢伸筷子的菜。
許棠玉瞧著自家閨女沒出息的樣,笑容確是寵溺的,她將溫覓面前的兩道菜換了,又重新擺了兩道新菜品到溫面前,「還沒說你什麼呢,自己倒嚇成這樣了。」
溫衍新看著對面的賀覺與溫覓,對賀覺這個女婿心裡是一百個滿意,但還得裝裝樣子,「咳,賀覺,米米還小,你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溫衍新,生怕他說出什麼阻攔小情侶談戀愛的話來。
賀覺呼吸漸緩,神色未變,「乾爹,您說。」
他不害怕,溫覓卻緊張地先開口,「爸爸,我和哥哥談戀愛不會影響學習的!我保證!」
她的一番話直接讓長輩們都笑出聲。
賀覺彎唇,在餐桌下握住她的手,五指緩緩擠進她指間,與她十指相扣。
溫衍新:「你這孩子,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我和你媽媽還不是什麼都隨了你啊…」
「爸爸的意思是你現在還小,賀覺也沒到可以領證的法定年齡,你們要結婚的話得晚兩年,最好是在畢業後。」
此話一次,溫覓終於鬆了口氣。
她露出乖甜的笑,水洗過的眼睛很亮,「謝謝爸爸。」
許棠玉伸手來替她擦眼淚,溫覓剛剛著急起來也情緒激動就容易冒淚花,「米米的淚失禁也這麼多年了,之前一直不敢做手術,但總是流眼淚對眼睛傷害也大,要不寶寶再考慮下手術的事情呢?」
溫覓初中時溫衍新與許棠玉就給她約了手術治眼睛,當時溫覓答應的好好的,真到了要手術的那天又反悔了。
手腳並用地抱著家門口的石獅子嚎啕大哭。
溫衍新想將女兒強制抱著去醫院,但溫覓死活不肯撒手,「爸爸,再等兩年,等兩年我就好了!真的!爸爸你是大領導,不能難為小女子啊!」
這話直接逗笑了溫衍新,他一心軟就鬆手了,溫覓立馬黏回石獅子身上。
許棠玉也是拿父女倆沒辦法,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
溫覓的哭聲傳到了左鄰右舍,大人們紛紛圍過來,有笑溫覓可愛的,有給溫覓打氣的,也有勸溫衍新與許棠玉不急著給溫覓動手術的。
最後,溫衍新妥協了,「手術可以晚點做,但現在重要的是先讓米米從那隻石獅子身上下來…」
溫覓不肯下來,哭的臉都是通紅的。
最後還是賀覺過來用了一書包的娃娃零食將人哄下來的。
溫覓坐在石獅子上大哭的那張照片一直被賀覺保存在手機里。
聽到要做手術,溫覓立馬想找個藉口逃跑。
卻被許棠玉提前識破,叫住了她。
「媽媽,我能不能,不做手術?」她眉眼耷拉著,看著委屈又可憐。
她一哭,許棠玉就拿她沒轍。
賀覺更是見不得她哭的,「行,那就不做。」
溫覓一喜,直接抱住了他,「哥哥真好!哥哥萬歲!」
四個長輩彼此看了眼對方,都覺得賀覺這態度沒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也只有賀覺能穩得住溫覓了。
…
晚上,賀覺與溫覓飛回臨城。
落地已經十點了。
到家後,賀覺還纏著溫覓又親又啃的。
他剛開葷,在溫覓面前也是演都不演了。
直接抵著她的腿,咬著她的耳垂,問她,「想不想?」
溫覓腿發軟,「…還沒洗澡。」
此話正中他下懷,「一起?」
她沒說話,默許了。
賀覺也不著急抱她去浴室,而是將她抱在沙發上,當著她的面抽出濕巾擦手。
溫覓被他從後抱著,他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她後頸,「寶寶,別忍,我想聽。」
話音剛落,長指,陷入溫柔鄉。
她的眼淚被他攪出來。
椿水,
蕩漾。
「好多,shui…」賀覺咬著她的肩膀,故意說這些刺激她,「上下都是。」
他手指修長,壓著那點,成功聽到溫覓拉長的尾調。
溫覓哭的更厲害,嗚咽著控訴他,「…討厭哥哥,討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