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覓的眼睛蒙了紗布,做什麼都不方便。
賀覺餵她吃飯喝水,晚上幫她洗澡擦身。
她的眼睛在恢復期,他也不敢太刺激她。
視覺消失,其他感官就會被放大。
比如說溫覓手底下觸摸著賀覺的肌肉,「哥哥,你的肌肉捏著好像更結實了,能打死一頭牛的那種。」
賀覺勾起唇角,「是不是想說,哥哥壯了?」
溫覓點頭,「但是你穿西裝的時候就看不太出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很棒。」
她不喜歡太誇張的肌肉塊。
像賀覺現在這種就很好,清爽不油膩。
女孩穿著淡黃色的睡衣,發梢沾了水汽,軟軟地垂在背後,浴室燈光落在她身上都顯得更加柔和。
現在的她,看著就像是暖洋洋的小太陽。
讓人想多多親近,將她抱緊,親吻。
賀覺這麼想著,也確實這樣做了。
他難得克制,在她唇角碰了下就退開了。
「米米,哥哥抱你上床睡覺?」
賀覺將自己的睡衣扣好,抱著溫覓躺上床。
床單被子都是家裡帶的,很軟很香。
像是陷入雲中。
溫覓側身睡著,賀覺貼在她身後抱著她。
她枕著他的手臂,他另一隻手圈著她的腰身,將人抱了個滿懷。
溫覓想起很久之前,賀覺以為她喝醉了,背她回家的路上給她唱的那首《靜悄悄》
她聽見了,那是賀覺在表露他的愛意。
他的愛意藏在細節行動里。
在那些溫覓沒察覺到的時候,賀覺愛她愛的靜悄悄。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賀覺的嗓音溫柔低沉,貼著她的耳廓傳來,在寧靜的夜色中悠揚入耳。
他唱的是蘇打綠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度秒如年
難捱的離騷…」
賀覺給她唱情歌,他的吻輕柔地落在她的後頸肌膚上,一下又一下,「溫覓,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溫覓轉身與他面對面,她看不見他,便摸索著去親他的唇,「我知道的,我也非常愛你,愛賀覺,很愛很愛。」
兩人擁吻著,恨不得將對方都揉進身體裡,永遠不分開。
-
天光大亮,這一覺兩人都睡的很安穩。
自從車禍事件後,他們都沒再夢見過上一世的事情了。
賀覺將牙刷遞給溫覓,等她刷完牙後又給她擦臉,「寶寶,抬一下頭。」
溫覓抬頭,習慣性地踮腳去親他的唇。
他猝不及防地被親了,難得愣神。
反應過來後慢慢笑開,「哥哥是想幫你擦擦臉,怎麼大清早的就占哥哥便宜啊,妹妹?」
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的就是賀覺這種。
溫覓咬了下唇瓣,直接上手,把手往賀覺睡衣里鑽,「就占你便宜怎麼了?我就占就摸,你是我男人我摸摸怎麼啦?」
賀覺笑的閒散,很寵溺,「好,小霸王說的都是道理,哥哥是你的。」
兩人吃過早餐後,賀覺怕她無聊,便帶著她玩遊戲。
「什麼遊戲?」溫覓問。
賀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眼底柔光一片,「猜猜我要親哪裡,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有懲罰。」
溫覓撇嘴,「獎勵和懲罰都是什麼?」
「獎勵是米米贏了哥哥把自己綁起來送給你玩。」賀覺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溫覓:「…聽著像是也在獎勵你自己。」
賀覺忍著笑,被她戳穿了心思也沒有不好意思,「懲罰是,中午吃點胡蘿蔔湯。」
搞了半天,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溫覓不喜歡吃胡蘿蔔。
但胡蘿蔔對她的眼睛好。
「不要。」她拒絕並重新制定了獎勵與懲罰。
賀覺挑眉,饒有興趣地聽她說,「那米米說說看,哥哥看看是不是霸王條款。」
「獎勵是溫覓一年不吃胡蘿蔔,懲罰是扣完賀覺一年的零花錢。」
溫覓揚起下巴,叉著腰,別提多得意了。
賀覺被她可愛到,「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哥哥的零花錢開玩笑啊。」
「那不行,」溫覓將霸王條款進行到底,「老婆的失誤由老公買單,你是不是我老公,你要是不當我老公,我立馬飛日國找那隻名叫巴衛的狐狸了。」
賀覺:「……」
「不行。」他捏著她的後脖頸,沉聲道,「溫覓非嫁不可的人,必須是我,賀覺。」
溫覓露出狡黠的笑容,「那你還玩不玩?」
「玩。」
溫覓:「嘻嘻。」
…
兩人面對面,盤腿坐在床上。
溫覓的眼睛本來就有紗布,看不清眼前一切,「哥哥,我猜你要親我的…鎖骨~」
她說完還故意撩開領口,露出半截漂亮鎖骨給賀覺看,名為勾引。
賀覺喉結微滾,確實被她勾引到。
在遊戲之前,他就給溫覓的手機發送消息,說出了想親的地方。
遊戲結束後溫覓才可以看手機,看看自己是不是猜對了。
「猜對了。」
賀覺啞聲貼過去,唇印在她的鎖骨上。
有些癢。
他親的溫覓咯咯笑。
「一次就猜對啦?」溫覓自我懷疑,「我真有這麼厲害嗎?讓我看看手機。」
她摸到手機,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看不了消息,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賀覺發的消息是什麼。
剛剛玩遊戲之前她都沒意識到這點。
「哥哥,你發的消息真的是鎖骨嗎?」
賀覺垂眸,在她鎖骨上吮了個草莓印,「嗯。」
「那我簡直太厲害啦!」溫覓開心的不行,「我贏了!哈哈哈哈不吃胡蘿蔔,我要吃菠蘿排骨!」
「好,依你。」
他掃了眼被她扔在旁邊的手機,拿過來將自己發的那條消息刪了。
賀覺剛剛發的是【吻腰】
他刪完這條消息後,又給許棠玉發了條微信過去,【乾媽,中午的胡蘿蔔湯我吃】
【許棠玉:米米又給你使什麼招了?】
知女莫若母。
賀覺笑了下,【我自願的】
【許棠玉:米米這孩子打小就不愛吃胡蘿蔔,我給她換成西蘭花吧,對眼睛好】
【賀覺:好,謝謝乾媽】
【許棠玉:覺覺,你這樣寵著米米,早晚把她寵壞了,要什麼給什麼的,以後任性起來難哄,怕你哄不好她噢】
「哥哥,你在幹什麼呀?」溫覓歪著腦袋問賀覺。
她以為賀覺還在她右邊,朝著右邊歪頭。
其實賀覺為了拿她的手機,已經繞到了左側。
所以在賀覺眼中,她在對著空氣發問。
可愛的要命。
賀覺垂眸,回復許棠玉,【乾媽,米米要什麼我都給得起,多難哄我都願意哄著,我超級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