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新年,長輩們要忙的事很多。
賀溫兩家都沒有僱傭多少傭人。
只配備了簡單的管家和司機。
保姆是臨時的,私人醫生也不是常住在這。
他們享受親力親為的過程,這樣有助於拉近感情,也有家的溫馨。
平時不忙的時,兩家人會聚在一起買菜做飯。
實在是忙的沒時間才會讓保姆過來做飯打掃。
所以關於年貨之類的,先由管家擬出單子,他們商議過後,再趁著空閒時親自操辦。
許棠玉和徐綰君都是榆城大學的美術教授,工作輕鬆,假期也多。
溫衍新一個從政,體制內的工作有休息日。
賀承安接管家族企業,行程安排更是自由。
長輩們在樓下談論購置年貨的事情。
賀覺與溫覓在樓上也沒閒著。
吃晚飯時她誇他手臂肌肉好看,有力量。
現在那雙有力量的手臂正穿過她的腿彎,面對面地將她抱起來。
她好似情慾深海的一葉孤舟,被大風大浪打的起起伏伏。
「賀覺…」
溫覓的眼睛再次被蒙了起來。
這次用的是賀覺的領帶。
她的手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不得不貼緊他,感受他。
賀覺的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在下巴上聚成豆大的汗珠,砸在她身上。
「老婆…」
他咬著她的耳垂,好似荒漠中急於求水的旅人,吻的很急很兇。
溫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上下都蒙了層粉。
她在他的背上抓出痕跡,過長的領帶會隨著動作前後搖晃。
半個月的空xu,在此刻被愛意瘋狂添滿。
溫覓沒了視覺,其他感覺便會無限放大。
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哥哥,我想…唔…看著你。」
賀覺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下,張口咬住了她眼睛上蒙著的領帶,用牙扯落。
溫覓的睫毛被淚水浸透,眼眸很亮,眉心透著些絳紅,很勾人。
「難受?」他愛憐地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放你下來?」
賀覺的眼尾殷紅,是動了情的模樣。
他眼中生出的情絲將她纏得更緊,拽的更深。
溫覓輕輕抽了口氣,將他抱的更緊,很小幅度地搖頭。
這麼長時間,溫覓也很想他。
況且這場qing事,原本就是她挑起來的。
賀覺重新吻上她的唇,在她唇瓣上咬了咬,「抱緊我。」
…
他這次收斂了很多,心裡顧念著溫覓的眼睛才做完手術,不能過分刺激她。
所以這場qing事只持續了一個小時。
風雨平息,空氣中都是曖昧的痕跡。
溫覓臉上的紅暈還沒來得及消散,被賀覺攬在懷裡親吻,「寶寶,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眼睛痛嗎?」
他身上都是齒痕與紅痕,背上更是沒眼看,留下兩道抓痕。
溫覓搖頭,嗓音還是軟的,「不痛。」
她盯著他的脖子看,慶幸自己剛剛沒咬在他脖子上,不然賀覺沒穿高領的衣服根本遮蓋不住。
賀覺仔細檢查了下她的眼睛,確定沒什麼事才放心地起身去浴室簡單沖了個澡。
連沐浴露都不敢用。
生怕回去的時候被親爹親媽給聞出個好歹來。
以徐綰君女士精準的八卦雷達,肯定會猜到他在房裡幹了什麼。
到時候肯定會拉著賀承安輪番上陣,把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罵他拉著溫覓胡來。
賀覺回家前,給溫覓洗了澡換上睡衣,重新將人抱到床上,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寶寶,哥哥得走了,明天見。」
溫覓半張臉藏進被子下,露出的眼睛水靈靈的,「哥哥,明天見。」
他笑意漸深,正要起身離開,卻又被溫覓勾住了脖頸帶了下去。
她的唇很軟,吻在他的喉結上,語調嬌滴滴的,「晚安,老公。」
賀覺目光逐漸炙熱,剛壓下的情慾再次翻滾,他故意扯了扯領帶,「行,今夜不走了,留下來伺候公主。」
他說完真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往旁邊挪挪,給哥哥騰個位置啊,妹妹。」
這回輪到溫覓不好意思了,她手腳並用地將他往床下推,「不可以,爸媽會知道的。」
賀覺失笑,使壞地扯起被子蓋過兩人,「這樣,不刺激麼,寶貝?」
溫覓臉上要燒起來了,「…賀覺覺。」
「剛剛,睡覺覺時,還滿意麼?」他的手貼上她的腰,將人往懷裡攬。
溫覓的心臟怦怦跳。
「覺覺,米米睡了嗎?」
徐綰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直接讓溫覓的心跳到嗓子眼。
她使勁往賀覺懷裡躲,把人擠到床邊邊後開始裝睡,「我睡著了…」
賀覺哭笑不得,「好好好,你睡著了,哥哥去說,晚安,寶寶。」
這回真得「晚安瑪卡巴卡」了。
他去開門,徐綰君就在門口等他,「米米睡了嗎?給你們發消息打電話都沒回呢?」
賀覺面不改色心不跳,「嗯,在哄米米睡覺,剛剛才哄睡著。」
溫覓聽了,直接在被子裡團成球。
什麼話?
這是什麼話?
徐綰君也沒做他想,「我剛剛沒吵醒米米吧?」
「沒,媽我們回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溫覓才敢冒出腦袋喘口氣。
她立馬在手機上討伐賀覺,【什麼叫在哄我睡覺啊?】
【賀覺:那哥哥應該說,在哄著米米「睡覺覺」嗎?】
【溫覓:……】
鬥不過大流氓!
這局她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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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吟秋回國的第一件事就去去溫家看溫覓。
她的行李都沒放回家,直接奔著溫宅就來了。
幾個月不見,方吟秋的頭髮染成了白金色,穿著黑色大衣配短靴,冬日的光腿神器依舊擋不住那雙細長的腿。
風吹動髮絲,添了份清冷感。
「我寶!」
比方吟秋先擠進門的,是大捧的蘋果傑克。
花束如火般熱烈,在寒冷的冬日更加打動人心。
溫覓見了她,立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秋秋!」
兩個姑娘見面了立馬抱在一起。
小狗搖著屁股圍著她們團團轉。
「秋秋,你怎麼瘦了?頭髮長長了好多,在視頻里還看不出來呢,還有這頭髮什麼時候染的啊?」溫覓見了她便打開了話匣子。
方吟秋:「就前兩天染的,之前打視頻時我不是還讓你挑哪個發色好看嘛,然後我偷偷染了回來給你個驚喜,怎麼樣,我變化是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