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聯勝的坐館吹雞失蹤了,很多人都說是大D做的,但是他並不承認。」
「吹雞?」顧飛一愣,吹雞失蹤,這件事還真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來自己的崛起,已經改變了太多人,原劇情開始走向了誰也不知道的未來。
「嗯,鄧伯現在聯合叔父輩,準備重選話事人。」
飛機看著遠處的燈光,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放下了權利,可是說到選話事人,他還是有些激動。
「選話事人?這屆和聯勝就那麼兩三隻大小貓,吹雞掛了,大D他反對,難道選阿樂那個喪家之犬?」
顧飛不屑的吐了個煙圈,只是還沒吐出來,就被風吹散了。
「飛哥,吹雞失蹤,現在灣仔的地盤是阿樂在管理,灣仔陳耀慶被人幹掉了,他的地盤很不小。」
飛機解釋了一下,阿樂已經不是以前的佐敦阿樂了,他現在是灣仔阿樂。
「WHAT?」
顧飛驚得香菸都沒含住,被風吹出了車窗外。
「大飛是吃屎的嗎?灣仔的地盤還能被一個喪家之犬奪了?」
「飛哥,你好久沒管社團的事,前段時間大飛的場子裡查出了麵粉,他被抓進去好幾天了。」
飛機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顧飛現在的身份,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關注不到也正常。
「叼!我踏馬只是去了一趟碗島,又不是去月球?」
顧飛人都麻了,這麼多事,為什麼沒人跟自己說?
「去酒吧先!」
來到酒吧,只有高崗、鱷佬和小富在。
大頭已經正式坐鎮觀塘,平時若不是顧飛點名,他一般都不會回來。
神沙和爛命全一直負責油麻地和佐敦的場子安全,閒著的時候不多。
陳子龍還在醫院裡躺著,沒個十天半個月出不來。
「飛哥!你來了。」
顧飛看著點頭哈腰的鱷佬,笑了。
這老小子看來混的很不錯,高崗和小富跟他勾肩搭背的。
「還適應吧?」
「適應適應,非常適應!飛哥,多謝你的大恩大德!」
鱷佬終於知道有組織了是什麼感受,有事還要自己操心?
只要一聲喊,上千個兄弟為你打抱不平。
再加上現在的大富豪夜總會已經被顧飛買了下來,各種項目是層出不窮,東瀛、歐美、菲洲,應有盡有。
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享受。
作為油麻地飛哥親授的狗頭軍師,他平時除了出點餿主意,就是試馬了。
若不是吉米拿過來一批八味地黃丸給弟兄們試用,宣傳,他現在的腰子估計軟的跟麵條一樣。
「不必了,享受了社團帶來的便利,就要為社團的建設添磚加瓦,這個道理我想你也知道。」
顧飛擺了擺手,這樣的老油條要時時鞭打,省得他走歪了路。
「我懂,我懂。」
鱷佬連連點頭。
「那就最好。」顧飛沒有多說,點到為止,他看向高崗和小富。
「和聯勝出了那麼大的事,你們為什麼不通知我?」
「飛哥,和聯勝那點小事沒必要吧?他們每年都要選話事人。」
高崗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蠢貨,是每兩年選一次!那大飛被抓,灣仔被阿樂拿下的事呢?」
顧飛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高崗,看來這貨也就是一個打手的料。
「飛哥,這件事我們當時都準備好出動了,可是老頂把這件事按下去,讓我們別動。」
高崗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他看到了顧飛越來越失望的眼神。
「老頂?蔣天生給你發工資嗎?」顧飛反問道。
「我的錢都是飛哥給的。」
高崗連忙解釋道。
「那你踏馬聽他的幹嘛?」
顧飛無力吐槽,對著鱷佬招了招手。
「以後油麻地這邊的事,你看著點,有什麼重要的事通知我。」
鱷佬走到顧飛旁邊,點了點頭。
他也看出了高崗這貨有些蠢。
「你們去吧,小富,你跟我來。」
打發走了高崗和鱷佬,顧飛帶著小富走到吧檯,要了杯「隨便」。
「小富,你是想繼續在洪興混還是過些刺激的生活?」
顧飛接過調酒師調好的酒,晃了晃杯子,眼中有些失落。
小富完全沒有管洪興的事,他只是在危急的時候才會出手。
「什麼樣的刺激生活?」小富憨厚的笑了笑,這憨厚卻與高崗的完全不同。
「王建軍兄弟那樣的。」
顧飛一口飲盡「隨便」,招手又要了一杯。
小富定在原地,仔細思考了起來。
直到顧飛第二杯下肚,他才開口道:「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了,可是洪興這樣打打殺殺的日子我也不想參與。」
「你現在掙了不少錢吧,出去做個小生意,也是不錯的。」
顧飛倒是沒有生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他很少強迫別人。
小富一下子僵在原地。
顧飛要第三杯的時候,小富也要了一杯,他接過酒杯,一口飲盡。
他知道顧飛的意思,在其位謀其政,你光享受生活,不做事,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像以前那樣偶爾出手就能拿到大筆的獎勵,誰都可以,也不是非你不可。
至於出去謀生,小富沒有考慮過。
就他現在醉生夢死的生活,小姐都要最好的,若不是能明目張胆的賞馬,他那點錢早就破產了。
「飛哥,我考慮一下。」小富一時間難以抉擇。
「嗯,你先回去休息吧,考慮好了再來,若是不想來了,以後便不要再來。」
顧飛擺了擺手。
油麻地若是小富肯接手,那自然很好,省去了顧飛很多麻煩。
他不肯接手社團的事,願意去打仗,顧飛也可以隨他。
若是只想著在這裡過好日子,那他就想得太多了。
現在酒吧顧飛已經買下來了,以前他自己干下的荒唐事,自然要全部取消。
什麼賞馬,鑒美,全都取消,想玩,就得花錢。
所有人的酒水都要付錢,或者簽帳,即使是顧飛。
酒吧經理已經同吉米抱怨過好幾次了,帳目太混亂了。
既然吉米已經開始籌備集團公司了,所有帳目都要做好。
顧飛整理好思緒,叫來了琪琪和酒店經理,把這些事交待了一下。
「飛哥,這樣會不會讓兄弟們反感?」
琪琪有些擔心,其實她有控制這些事,每個月都會把酒水和小姐的損失控制在一個範圍之內。
以保證社團的活力和酒吧的正常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