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把她護在自己的身前,寬闊的身軀為她隔絕了外界的騷擾,隨著節奏搖擺,動作流暢有力。
張美潤學著他的樣子,把手放在顧飛的腰上,感受著他身體舞動的節奏,笨拙地跟著搖擺。
顧飛帥得掉渣,舞又跳得極好,不時就會有饑渴的小妹妹貼上來,試圖把他從張美潤身邊「拐走」。
可惜顧飛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眼神始終鎖定在張美潤身上。
張美潤看著顧飛始終如一地看著自己,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在舞池裡蹦了足足半個小時,張美潤徹底累癱了,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她從沒想過跳舞竟還是個體力活。
「飛……我好……開心。」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臉頰因為運動和興奮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你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姑娘。」顧飛寵溺地笑了笑,從服務生的托盤裡拿過一杯冰鎮果汁,遞到她唇邊。
「不,我好貪心的,」張美潤仰起頭,眼中滿是對顧飛的愛慕和渴望,「我想讓你帶我去小屋。」
……
送張美潤回家以後,顧飛讓飛機驅車去了昭和美人的別墅。
依舊是菜菜子這丫頭最積極,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撲了過來。
「主人,我最近是不是長身體了呀,你看……」
菜菜子有些害羞地拉著自己的裙角,微微轉了個圈,眼神里滿是期待,仿佛在等待主人的誇獎。
「是長大了不少,過來,讓主人好好檢查一下。」
菜菜子到底年輕,身體的可塑性極強,而且她對顧飛的崇拜和仰慕,宛若最虔誠的信徒仰望神祇。
因此,顧飛在她身上注入的精力最多。
「主人,你吃晚飯了嗎?」
菜菜子乖巧地湊到顧飛眼前,一雙清澈的眼眸里滿是關切。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顧飛摸了摸下巴,笑道,「還真沒吃。」
他有時候忙起來顧不上,餓了就直接嗑九味地黃丸,那玩意頂餓,效果還好。
「那我去幫主人做飯!」
菜菜子眼睛一亮,立刻自告奮勇。別墅里常備著許多精緻的簡餐,就是怕顧飛過來時不是飯點,又想吃東西。
「讓傭人去做吧,」顧飛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庭院,「你過來,我帶你去看新到的金魚。」
……
在昭和美人這裡,顧飛沒待多久。一番溫存,留下一億作為慰藉,便起身離開了。
家裡還有個專程飛過來找他的客人,不好太冷落了。
回到家,顧飛還沒走進大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噼里啪啦的麻將聲。
「八萬!」
「糊了!哈哈哈!終於輪到我了!」
這咋咋呼呼、充滿得意的聲音,一聽就是樂慧珍的。
顧飛走進客廳,果不其然,樂慧珍正趴在麻將桌上,認真地算著台數,臉上的笑容快咧到耳根了。
「好傢夥,你們就是這麼待客的?」
顧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梅根居然也坐在麻將桌上,身前還擺著一點票子。
只是相對於其他三女面前那一堆堆的錢山,她的面前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阿飛,你回來的真是時候,我就知道你會旺我!」
樂慧珍看到顧飛,連忙興奮地揮了揮手,屁股卻穩如泰山,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
顧飛走到梅根身後,瞄了一眼她的牌,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牌面散亂得厲害,居然還差了三張才能聽牌,眼看著桌上的牌山都要抓完了。
「你怎麼會打麻將的?」顧飛奇怪地問道。
梅根看向阮梅。
「飛哥,我最近精力有些不集中,打麻將會分神,就讓梅根替我打了。」
阮梅見到顧飛回來,連忙讓傭人去端糖水。
「吃過了嗎?」阮梅湊到顧飛身邊,鼻尖嗅到一股比較奇異的香味,心裡便明白了,這是剛從東瀛女孩那裡回來。
「吃過了,別忙活,」顧飛摸了摸她的頭,「以後啊,換個活動,你不適合打麻將了。」
「啊?」阮梅先是驚呼一聲,隨即想到了另外兩個因為同樣原因而「退居二線」的姐妹。「是真的嗎?」
「是真的。」顧飛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阮梅有些暈乎乎的,這件事她最近總在想,現在一下子夢想成真,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阮梅姐,恭喜你,再也不用羨慕我們了。」港生摸了摸阮梅的肚子,同何敏對視一眼,笑著說道。
「我哪有?」阮梅鬧了個大紅臉。
「好了,現在得償所願,就別否認了。」伢子也笑著祝賀阮梅。
她住進來以後,很多事都是阮梅幫她的。
「我去告訴外婆!」阮梅欣喜之下,拔腿就要跑去報喜,不過被顧飛一把拉住了。
「外婆早就知道了啦。」
顧飛點了點她的小鼻子。除了那幾個沒心沒肺的傻丫頭,別墅里的傭人和管家估計也是早就心知肚明了。
這丫頭以前還搶著幫她們幹活,最近卻也泛起了慵懶,同何敏一模一樣。
「啊?那外婆怎麼不和我說啊?」阮梅有些不信。
「外婆想著讓你多過幾天純真的生活,以後就沒機會了。」顧飛笑著說道。
「怎麼會,只要在你身邊,我覺得每天都像在做夢一樣美好。」阮梅淺笑著,緊緊摟住顧飛的胳膊。
「咦!你們倆肉不肉麻啊!」童可人酸得不行,阮梅又搶先一步,她感覺自己的「大婦」之路是越來越遠了。
「不會啊,我覺得很浪漫。」蘇阿細看著阮梅幸福的模樣,心裡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生個娃娃。
「切,你懂什麼!」樂慧珍更酸,她可是第一個跟顧飛結婚的女人,她才是最特殊、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只是她自己一直沒有勇氣,或者說不敢完全放下心防,徹底投入進去。
「略略略——」
蘇阿細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她是最純粹的,因為腦容量不夠,反正現在,顧飛就是她的全部,這就夠了。
「飛,你來玩吧,我好像玩不好這個。」梅根笑著出聲,打亂了幾人之間不太友好的酸溜溜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