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一大清早,顧飛的大哥大就瘋了似的響個不停。
他昨晚回來得晚,又忙活了半宿,正是困得眼皮打架的時候,理都懶得理。
「混蛋,快去接電話!」
Sandy一腳把顧飛踹出了被窩。還好這張床夠大,否則顧飛就得直接摔地上了。
她昨晚睡得早,可耐不住顧飛半夜過來「偷人」,睡到一半又被折騰醒,現在也是困得不行。
顧飛從一臉懵逼到一臉懵逼,掙扎著爬起來,抓起大哥大。
「喂!」
他語氣極差,起床氣很大。
「飛哥,船回來了。」
聽筒里傳來李傑的聲音。
顧飛一陣蛋疼,這才想起自己交代過船回來要打電話。
「我知道了。準備補給,晚上沒事就和賭船一起出發。」
顧飛困得不行,嘟囔了兩句掛斷電話,一頭扎回被子裡。
這時,Sandy也有些清醒了。睡意這東西,往往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來,也會在一眨眼的功夫消失。
「今晚就走?」
「嗯!」
「那我要你……」
「喂!你沒刷牙。」
顧飛嫌棄地很。
「你不是也沒刷?」Sandy聞著顧飛身上香噴噴的味道,覺得奇怪,這傢伙睡了一覺,居然一點異味都沒有。
當然沒有,顧飛大師級淬體啊!每天身體都在增強,毒素早就排乾淨了。
「我……艹!」
顧飛本想吹噓自己天生體香,沒想到Sandy現在都學會偷襲了。
兩人下樓時,港生已經坐在餐桌旁,小嘴鼓鼓地瞪著顧飛。
「乖!」
顧飛摸了摸小丫頭的頭。
「哼!」
港生難得氣哼哼地哼了一聲。
等了一晚上,結果早上醒來,身邊卻睡了個陌生女人,她氣得半死。
顧飛哄了兩句沒哄好,瞬間失去耐心,拉開椅子坐下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湯河粉,口味清淡,湯里加了兩個海白,味道極鮮。
「吃早飯咯。」
Sandy伸了個懶腰,從二樓走下來。
「你在上面還沒吃飽嗎?」樂慧珍打趣道。
「切!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Sandy臉一紅。
平時和Ruby開這種玩笑習慣了倒沒什麼,可現在這麼多人在場,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快來吃早餐。」Ruby見Sandy害羞,連忙解圍。
「飛哥,外面來了幾個差人,說是要請楊倩兒小姐回去。」
阮梅從外面走進來,手裡還拿著幾朵剛摘的鮮花。她起得早,吃完早飯就在花園裡忙活了。
「楊小姐,慢走。」
顧飛笑著對坐在那裡瞪著自己的楊倩兒說道。
「我走了你這麼開心嗎?」楊倩兒還是有些不服氣。顧飛家裡這麼多女人,多她一個又何妨?
「那倒沒有,我挺傷心的。」顧飛嗦了一大口粉,慢悠悠地說道。
「噗!哈哈哈。」
Sandy沒忍住笑噴了,結果一根粉條直接從鼻子裡冒了出來。
「你真噁心。」
顧飛無奈地拿出紙巾幫她拽了出來。
「那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
Sandy對著顧飛皺了皺可愛的鼻子。
「下次這麼粗魯的話,請你在幹活的時候說。」
顧飛點了點她的額頭。
這女人越來越喜歡鬥嘴了。
「好啊,那我要你親我,現在!」
Sandy嘟起油乎乎的小嘴。顧飛無奈,只好湊過去輕輕點了一下。
楊倩兒看著顧飛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樣子,有些難過。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確實挺傷人。
她站起身,走到顧飛身後,緊緊摟住他。
「我會回來的。」
楊倩兒說完,放開顧飛,轉身走出別墅。
「嘖嘖,真是無情!」
樂慧珍邊說邊搖頭。
吃完早飯,顧飛坐上賓利,飛機駕駛著前往基地。
「飛哥!」
王建軍滿臉風霜,看來這一趟出船並不順利。
「辛苦了,進去說。」
顧飛點點頭,帶著李傑和王建軍走進辦公室。
「飛哥,聽傑哥說,你要進軍金三角?」王建軍關上門,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這次出去,走殷泥那邊。帶上人,我們直撲金三角,先掃幾個小軍閥試試手。」
顧飛點點頭。
他養兵可不是用來看的。
「好!」
王建軍右手狠狠握拳,砸在左手上。「我忍那幫猴子很久了。」
「哦?哪裡的猴子?」
那邊猴子國不少,顧飛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
「賤國!」
王建軍咬牙切齒。
「我們帶著物資,各國基本上都很客氣。只有這個鬼地方,不但不感恩戴德,居然還怪我們收費,甚至想讓我們把全部物資都免費送給他們。」
顧飛恍然,這地方自古以來就這德性。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飛哥,我知道的。」
王建軍神色嚴肅地點點頭。他也就是發泄一下,並不是真要怎麼樣。
「你想岔了。如果連這種小事都要忍,那我們還做什麼大事?」顧飛搖了搖頭。
賤國前幾年被月國侵占了大部分領土,月國背後有紅毛支持,現在非常囂張。
王建軍等人上次吃虧可見一斑。
這種狗東西,你退他進,貪得無厭,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你越是忍讓,他氣焰越囂張;你要是照著狗頭狠狠來一棍子,他立馬就會夾起尾巴嗷嗷叫,再也不敢對你齜牙。
「飛哥!你的意思是?」
王建軍眼前一亮。
「當然是逮著機會就往死里打!不過不能引起大範圍的衝突。」
顧飛在地圖上點了點賤國。現在的賤國混亂不堪,有的是機會抽冷子給它一下子。
「我明白了!」
王建軍點點頭,狠狠吸了口煙。
李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把王建軍叫過來是對是錯。顧飛無法無天,這傢伙也是脫韁的野馬,兩人湊在一起,後果難料。
「阿傑,殷泥那邊的人接觸得怎麼樣?」
顧飛看向李傑。
「這邊有個前幾年政治避難逃過來的老人,叫安銀,原名蘇迪曼·阿古斯。他是現任殷泥總統的眼中釘、肉中刺,在反抗者中很有威望。」
李傑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遞給顧飛。
「哦?有沒有可能爭取一下?」
顧飛看了看他的資料。履歷非常豐富,能言善辯,組織能力也很強。
他的家人在一次罷工中「意外去世」,只剩下一個小孫子。
他逃難到岡島也是為了這個孫子,現在並不願意再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