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黃炳耀，你還敢去大富豪夜總會？」
黃炳耀的老婆聽到這話，哪裡還坐得住？她伸手一把揪住黃炳耀的耳朵，狠狠扭了一圈。
「痛、痛、痛……輕點！」
黃炳耀疼得齜牙咧嘴，整個腦袋不得不隨著老婆的手勢扭曲著。
「說！還敢不敢去那種花天酒地的地方？」
「老婆，老婆！你忘了，大富豪夜總會是顧飛開的！」黃炳耀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這娘們真下死手啊！
「哼，顧飛開的也不行，不准去！」
她哪裡不知道黃炳耀那點心思？自從有了八味地黃丸滋補以後，這老東西滿腦子就不想好事。
更別說他那個女婿風流成性，家裡養的女朋友都十幾二十個，他開的夜總會能正經到哪去？
「我是去談正事啊！快放開我，去遲了說不定功勞就飛了，你還想不想當處長夫人了？」
黃炳耀死死抱住老婆的手腕，生怕她再來一下。
「老東西，給我小心點！」
黃炳耀的老婆自然知道輕重，鬆開了手。之所以擰他耳朵，無非是給他收收皮，敲打敲打。
黃炳耀顧不上跟老婆爭辯，抓起衣架上的帽子，急匆匆地衝出了家門。
「記得讓阿飛勤快點！伢子跟他那麼久了，肚子到現在還沒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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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炳耀剛跨出門檻，身後飄來的一句話，差點讓他腳下一滑摔個狗吃屎。
……
看到顧飛掛斷電話，宋子豪忍不住感慨道：「顧先生的人脈，真是令人驚嘆！」
顧飛將菸頭按進菸灰缸里，淡淡說道：「你要是沒坐那幾年牢，這幾年混下來，估計也不差。」
宋子豪苦笑著搖搖頭：「怎麼可能跟顧先生相比？我們只是臭水溝里的老鼠罷了，明面上光鮮，內里早就爛透了。」
顧飛挑了挑眉，看來這位昔日大佬也不是浪得虛名：「你又怎麼知道，我這內里不是爛的？」
「剛出獄的時候，我聽小馬提起過你，本以為顧先生跟我們也是一路貨色。」
宋子豪說到小馬，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不過轉瞬即逝，緊接著看向顧飛的眼神中滿是欽佩。
「可是這段時間觀察下來，顧先生雖然出身和我們一樣，卻跟我們完全不是一路人。你走的——是通天大道。」
宋子豪之所以來求助顧飛，看中的就是顧飛走的不是他的老路。
即便是顧飛在洪興的手下，手腳也大多乾乾淨淨。
「哪有什麼通天大道？這世上的路，沒有一條不崎嶇泥濘。如果有，那一定是別人鋪好的陷阱！」
顧飛現在走的路，其實比宋子豪以前的路要難上千倍百倍，只是宋子豪還沒接觸到那個層次罷了。
兩人沒聊多久，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黃炳耀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目光瞬間鎖定了坐在顧飛對面的男人。
「是你！」
黃炳耀猛地瞪大眼睛，一眼就認出了宋子豪。畢竟這位曾經也是警隊功勞簿上重重的一筆。
「黃助理處長，幸會！」
宋子豪猜到來人就是顧飛口中的黃助理處長，連忙起身招呼。
黃炳耀倒沒擺架子，簡單跟宋子豪握了握手，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有他們販賣偽鈔的證據？」
「我手上沒有，不過我知道哪裡有！」宋子豪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黃炳耀狂喜，「我立馬呼叫飛虎隊。」
「別急呀，黃助理處長，來了不喝兩杯？我給你叫兩個妹子，東瀛來的，會伺候人。」
顧飛笑著招呼黃炳耀坐下。
「我去你的！阿飛你別害我！我老婆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只要我敢聞到一點腥味，回去就是滿清十大酷刑！」
黃炳耀連連擺手，退避三舍。
「哈哈，沒想到堂堂黃助理處長，也是個妻管嚴啊！」顧飛忍不住大笑。
「喂，叫我岳父！你個毛腳女婿還敢嘲笑我？」黃炳耀吹鬍子瞪眼。
一旁的宋子豪看得目瞪口呆。
搞什麼？助理處長的女兒是顧飛的老婆？不對，聽說顧飛還沒結婚，只有十幾個女朋友……
顧飛見黃炳耀確實連賊心都沒了，便不再逗他，轉頭看向宋子豪。
「宋子豪，那個偽鈔工廠，什麼時候突襲比較方便？」
「顧先生，叫我阿豪就好。據小馬說，現在的偽鈔工廠周邊布滿了監控，而且二十四小時有人巡邏。」
顧飛點點頭，看向黃炳耀：「看來是場硬仗。現在打容易傷及無辜，我建議還是凌晨行動。」
黃炳耀深以為然地點頭。
「我現在就把飛虎隊指揮官王東叫過來，你跟他詳細說一下工廠周邊的部署。」
說著，他拿出大哥大，拔出天線，撥通了王東的電話。
「餵？」
「王東，我是黃炳耀。」
「黃SIR？是不是有大案子？」
王東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有好事。每次跟著黃炳耀，總能跟著喝湯吃肉，簡直是職場明燈。
「沒錯！你現在輕裝簡行，馬上到大富豪夜總會888包廂。」
「Yes Sir！馬上到！」王東興奮地掛斷電話，摸出配槍就往外沖。
「阿豪，你在這裡等王東，我和黃……岳父，出去一趟。」
顧飛本想叫黃SIR，被黃炳耀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改口。
他帶著黃炳耀走進裡面的辦公室，沒看到朱婉芳，推開側面小門一看，原來那丫頭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我叼，阿飛，你真不怕猝死啊？走到哪都帶著馬子。」
黃炳耀無語地看著又一個青春少女落入顧飛的魔爪。
「只要你夠強夠猛，就算是盤絲洞也能打通關。」顧飛對著黃炳耀擠了擠眼，隨手關上了小門。
「切，不就是有九味地黃丸嘛！神氣什麼？」
黃炳耀哪不知道顧飛的底細？肯定是他自己留著享用呢。
「我的好岳父，以後九味地黃丸這幾個字，就別掛在嘴邊了。有些場面我也Hold不住，你懂我意思吧？」
顧飛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對黃炳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黃炳耀眉頭一皺，瞬間明白了顧飛的意思。
「那你當初……」
「那時候我只是個小卡拉咪，不拿出點真東西，怎麼上位？」
顧飛搖了搖頭。
其實那時候他手裡根本沒有八味地黃丸配方，要是有，他也不會把九味地黃丸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