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顧飛。
另一個，則是少了一隻手掌的紅毛士兵。
顧飛緩緩走上前。
AUG滾燙的槍管，頂住了他的嘴巴。
「倉庫在哪？」
紅毛士兵失去手掌，本就痛得滿頭冷汗。
這下又被滾燙的槍管頂住嘴巴，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里一股熱流直接涌了出來。
「我的耐心很有限。」
顧飛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
紅毛士兵連連搖頭，眼神中滿是乞求。
他說了肯定死，家人也活不了。
顧飛看著他的反應，輕笑一聲。
「還是個硬骨頭。」
「很好。」
他手指微微用力，聲音冷了下來。
「我就喜歡硬骨頭。」
顧飛冷笑一聲，將他頂到牆壁上，一腳踩住他的左腳，狠狠碾了下去。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一點點響起，伴隨著紅毛士兵歇斯底里的慘叫。
「啊——啊……！」
顧飛面無表情，腳下繼續用力。
直到那隻左腳徹底變形，他才緩緩鬆開，又踩上了對方的右腳。
「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更硬。」
紅毛士兵滿頭大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顫抖著嘴唇。
「我……我說！」
「看來，你的骨頭更硬一點。」
顧飛冷笑一聲，放開了他的右腳。
紅毛士兵感受到顧飛的腳緩緩離開，渾身一松，整個人都掛在了顧飛拎著的衣服上。
「倉庫在哪？」
「通道盡頭……是指揮部。」
紅毛士兵心驚膽戰地回答。
「指揮部下面，就是倉庫。」
「好。」
顧飛點點頭。
「那你可以去死了。」
他說著，一拳砸向紅毛士兵的眼睛。
紅毛士兵血紅的雙眼死死瞪著顧飛的拳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和絕望。
然而，顧飛的拳頭卻穩穩停在他的面前。
距離他的眼睛，只有幾厘米。
「呼——」
紅毛士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看來，你沒騙我。」
顧飛收回拳頭，將他扔到地上，抬手一槍，送他去見上帝。
紅毛士兵臉上的慶幸還沒來得及展開，便戛然而止。
門後的毒氣開始蔓延。
顧飛從空間拿出防毒面具戴上，沒有停留，飛快向前推進。
接下來的通道里，時不時就會遇到一些機關陷阱。
重機槍、毒氣、腐蝕性液體，甚至還有雷射網、液氮噴霧等等。
要不是有空間在手，顧飛恐怕也得死好幾回。
因為很多地方，根本無處可躲！
殺到指揮部的時候，顧飛的火氣已經徹底壓不住了。
他直接用空間將指揮部的大門整個絞碎，狠狠朝著裡面砸了進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整個指揮部被砸成了一片廢墟。
裡面的人和設備，全都被厚重的鋼鐵碎片淹沒，屍骨無存。
「踏馬的，你們以為老子好欺負是不是？」
被各種機關暗器騷擾了一路，顧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
他環視一圈。
指揮部雖然毀了，可右側還有一道門。
密閉鋼門！
顧飛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普通貨色。
他走上前去，伸手一按，直接將整扇鋼門收進空間。
下一秒，他正好與裡面的人四目相對。
那人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飛瞄了一眼他的軍銜，笑了。
「少將閣下，你是這裡的指揮官？」
「怎麼稱呼？」
那人從失神中恢復過來，咽了一口唾沫，顫聲道：「你是人是鬼？」
「我是Superman！」
顧飛惡趣味叢生。
那人聽出了顧飛話里的戲謔，又驚又怒。
「我是伊萬·巴甫洛夫少將，國防部第十二總局庫區指揮官！」
「你絕對逃不出佩爾沃邁斯克！」
「哦。」
顧飛點點頭，把AUG插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
「原來是巴甫洛夫將軍，久仰久仰。」
他笑眯眯地問道：「倉庫在哪？」
伊萬·巴甫洛夫右手摸向腰間。
可還沒等他拔出手槍，便感到手腕一痛。
他低頭一看，瞬間眼前一黑。
他的右手，齊腕而斷！
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啊——」
「都跟你說了，我是Superman。」
顧飛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冷笑道：「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拔槍。」
「倉庫在哪？」
伊萬·巴甫洛夫強忍劇痛，死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我最喜歡硬漢了。」
顧飛微笑著，抓緊手中的匕首，猛地一揮。
伊萬·巴甫洛夫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他的右手齊肘而斷。
「在哪？」
顧飛步步緊逼。
伊萬·巴甫洛夫依舊沉默不語。
「臥槽，真硬！」
顧飛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是這裡？」
他指了指左邊，看著伊萬·巴甫洛夫的臉。
伊萬·巴甫洛夫沒有任何反應。
「那是這裡？」
顧飛又指了指右邊。
話音剛落，他忽然笑了。
「哦，原來是這裡。」
他捕捉到了伊萬·巴甫洛夫臉上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伊萬·巴甫洛夫臉色劇變，怒吼一聲。
「你這個魔鬼！」
「謝謝誇獎。」
顧飛一刀割斷他的喉嚨，轉向右邊牆面。
沒功夫研究機關。
他直接用空間一點點往裡挖。
挖穿五十公分高強度混凝土之後，裡面終於露出一條隱藏通道。
顧飛換上厚重的防護服，走了進去。
通道一路向下，兩百米不到，眼前豁然開朗。
「嘶！」
顧飛深吸一口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發財了！」
眼前的倉庫，比他想像中還要大得多。
冰冷的燈光下，擺著的不是一顆顆特殊彈頭，而是一排排整齊的金屬架。
每個架子上，都固定著一個墨綠色的金屬容器，容器上有編號，編號下面是一塊金屬銘牌。
再下面，則是一道封條，封條不大，可上面的那個符號☢卻格外顯眼。
一排排金屬容器從小到大排列，整整齊齊。
顧飛一眼掃過去，竟然看不到盡頭。
哪怕是他，看到這一幕，心跳也忍不住快了幾分。
這哪裡是倉庫？
這踏馬分明是一座地下寶庫！
而且，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最昂貴的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