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餐廳里,顧飛對港生讚不絕口,很喜歡她做的飯菜。
畢竟是顧飛親自傳授的嘛。
吃完飯,顧飛直接跑路。
樂慧珍跟阮梅、港生大眼瞪小眼。
她直接掏出大殺器,結婚照,蹬蹬蹬上了三樓。
阮梅和港生氣的不行,可也拿她沒辦法。
顧飛是不管她們爭風吃醋,可若是鬧的不好看了,他肯定不高興。
外面還有幾個呢,他要是不回這邊,她們鬧的再凶有什麼用?
蘇阿細現在已經躺平了,她昨晚吃的最多。
一早美美洗漱完,直接上班,壓根不管呼呼大睡的顧飛和上門鬥氣的樂慧珍。
顧飛出門帶了一個保鏢,先去一趟瑞士銀行,確認錢已到帳,打電話給李傑讓他做事。
隨後去四兒子店又買了一台保時捷911,奔馳讓保鏢開回去給李傑。
坐上心愛的保時捷911,顧飛趕到乾坤影視公司。
靚坤正在給新人試戲,滅火器現在已經住進別墅里,靚坤老媽看的緊,不讓她出來了。
顧飛直接推開辦公室,沒想到韓斌也在裡面。
「斌哥,你這是?」
顧飛疑惑問道。
「阿飛,你來的正好,過來坐。」
韓斌很熱情。
「昨晚還順利嗎?」
韓斌明知故問。
昨晚整個澳門都震動了,炮台山腳那一炸,直接把巡邏車嚇得不敢上前,等到大部隊才小心翼翼跟過去。
整個現場堪比中東,沒有一個活口,所有人都被補槍,兇手極度殘忍。
而死人全都是金三角僱傭兵,這棟房子的主人身份也呼之欲出——八面佛!
八面佛並不在現場,被人擄走。
今天澳門新聞一出,金三角巨震!
所有軍閥都在確認消息的真實性,八面佛的地盤內已經烽煙四起。
別人還需要確認,八面佛的人不用,因為八面佛真的去了澳門。
八面佛的手下為了地盤開始慘烈廝殺,周圍臨近的軍閥也虎視眈眈,準備隨時出手咬下一塊肥肉。
這裡說是混亂地帶,其實也是一個江湖。
這裡有這裡的規矩,這裡也有大哥,也有小弟,也有地盤,也有錢賺。
只是更加原始,更加殘酷罷了!
「還行,蠻順利的,就是戰利品有點少。」
顧飛本想從八面佛身上撈個十億八億美金,現在計劃落空,只搞到了3億美元,不夠花,根本不夠花。
韓斌扯了扯嘴角,他發現阿飛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洪興和八面佛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一個是依靠唬人生存,一個是依靠槍生存。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靚坤提了提褲子走了進來。
「阿坤,你一大早挺忙啊!」
韓斌笑著說道。
「嗨,新來的,不懂,我只好手把手的教了。」
靚坤擺了擺手。
「大佬,你這樣身體力行的老闆,真是讓人感動。」
顧飛噴笑。
「低調,低調!」靚坤壓了壓手,坐了下來。
「阿斌,你來有什麼事?」
靚坤看向韓斌。
「阿坤,既然阿B的死是肥佬黎做的,我們不如告訴蔣先生,讓他替阿B主持公道!」
韓斌試探說道。
「阿斌,見外了。」靚坤搖了搖頭。
「斌哥,你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我們兄弟聽聽看。」
顧飛一人扔過去一支煙。
韓斌不好意說道:「我兄弟細眼,他不是在九龍城寨,你們也知道那鬼地方,窮的要死。
只能作為兵源地,我想讓他出來幫阿B報仇,接管銅鑼灣。」
「銅鑼灣啊!」靚坤沉浸式抽菸,沒再多說。
「斌哥,這不是好事嘛,你去跟蔣先生說啊。」
顧飛可不想插手,蔣天生現在敏感的很,他們幾人團伙目標太大了。
「我這不是想問問你們幾個兄弟的想法。」
韓斌搓了搓手。
「阿斌,銅鑼灣這個地方,不好拿!」
靚坤同蔣天生通過氣,蔣天生有意讓大飛拿下銅鑼灣。
大飛講義氣,兄弟多,最重要的是他一手摳鼻屎功夫,沒人受得了。
他一直獨來獨往,跟其他揸fit人關係都一般。
「阿坤,你不撐我?」韓斌臉色不好看。
「蠢貨,我不撐你,你今天根本見不到我!」靚坤毫不客氣罵道。
「阿坤,別生氣,怎麼說?」
韓斌賠笑。
「肥佬黎勾結外人殘害大佬B,想辦法釘死他,北角不就空出來了?
雷耀揚這個硬骨頭交給大飛去啃,啃下來他自然上位銅鑼灣,啃不動也不關我們的事。」
靚坤坐在老闆椅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叼,阿坤,你真夠陰險!」
韓斌拍手叫好。
「不會說話就少說點,免得別人說你堂堂話事人沒有文化!」
靚坤不屑罵道。
「大佬,現在幾個揸fit人全都虧成狗,我估計他們會狗急跳牆,你們最好去同龍頭把事情講清楚。」
顧飛這一次黃金期貨也算是給她們臉面了,但凡過來支持一下,顧飛也可以不計前嫌,饒他們一次。
只可惜有些人只會自作聰明,肥佬黎帶著他們反向開車,如今債台高築,顧飛猜他們會鋌而走險。
洪興是分散的,也是一體的,若是他們幾個揸fit人全下場賣夢幻郵票,洪興立馬會變成粉倉。
整個洪興的揸fit人都會成為差人眼中的功勞簿,顧飛也不會再有現在的自在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和肥佬黎一樣賣夢幻郵票?」
靚坤一驚。
「你若是虧的褲子都沒得穿,恰巧又發現肥佬黎賣粉賺的風生水起,你賣不賣?」
顧飛吐出一個煙圈。
「艹!」韓斌突然怒罵一聲,「肥佬黎在賣粉?」
「你不知道?」
兩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踏馬的,我們還是不是兄弟,這麼重要的事你們也不告訴我?」
韓斌鬆了松襯衣扣子,他火氣很大。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咯,龍頭也知道,他不是也沒說?」
顧飛兩手一攤,分攤目標。
「艹!我踏馬真傻!真傻!」
韓斌臉色難看。
海嘯來了,最先知道的人不一定能逃,最後知道的人一定跑不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海上的生意就能高枕無憂,現在看來還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