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兩個小日本人來幹嘛的?」
顧飛盯著宮本父子離開的背影,眼神冰冷。
「不准亂叫!」
童可人羞惱的跺腳。
「爸爸,你別見怪,可人就是這麼調皮。」
顧飛富婆傍定了。
「呵呵,小伙子,爸爸別急著叫,我的家產也沒那麼容易繼承。」
童父察覺到了不對勁,女兒好像有些被動。
「嗨,那不是早晚的事,爸爸,聽說那兩個小日本人是過來貸款的?他們是住在你們家合作的酒店嗎?」
顧飛毫不在意這些細節,爸爸叫的親熱。
畢竟一家銀行啊,繼承了就不用去買了。
他起碼可以少奮鬥兩年。
「對,」童父有些佩服顧飛的無恥,「他們集團公司準備在我的銀行貸款一億美金,目前下榻在半島酒店。」
「他們集團公司?詐騙公司嗎?」
顧飛嗤笑。
「詐騙公司?」
童父疑惑的看著顧飛。
「爸爸,那個宮本太郎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在拉斯維加斯出老千的小日本人。」
童可人挽著童父的胳膊,嬌聲說道。
「哦,哦~,那這位就是那個揭穿宮本太郎的俊朗少年咯?」
童父恍然大悟,他終於知道顧飛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童可人和他講過幾次拉斯維加斯的故事。
當時他沒聽出來,現在看來,可人八成是那時候就看上了這個小子。
「爸爸,我只是找他來幫忙的,我們是假裝的情侶啦。」
童可人羞赧道。
「是嘛?」童父一眼就看出女兒跟往常不一樣,還假裝,當他瞎了嗎!
「真的,是真的!顧飛,你快說是不是真的?」
童可人一聽父親的語氣就知道沒有相信自己,連忙解釋。
「爸爸,是真的,我對可人一片痴心,你就把可人嫁給我吧!」
顧飛一臉豬哥像,盯著童可人。
童可人氣炸了,「啊啊啊」的沖向顧飛。
柔弱的小手不停的捶打顧飛。
「年輕人的事,我可管不了,你們自己玩吧。既然知道宮本父子是老千,我要早做準備。」
童父說完,召來高爾夫球車,逕自離開。
他急著離開,當然不是要調查宮本父子,宮本父子他早就找私家偵探調查了。
只是私家偵探一去不回,再也沒有了音訊,這反而讓童父察覺到不對勁,心中早已拒絕了宮本父子的生意。
童父是要調查顧飛,他必須要知道顧飛的全部資料。
「你壞死了壞死了!你為什麼要跟我爸爸說那些,你那麼多女人還要來招惹我!」
童可人不依不饒。
顧飛微微一笑,摟住童可人,把她按在自己胸前。
童可人嚇了一跳,用手撐著顧飛的胸膛,微微掙扎。
「你……別這樣……」
童可人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顧飛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水靈靈的大眼睛,A了上去。
童可人有些緊張,她死死抓住顧飛胸前的衣服,呼吸急促,沒有節奏。
顧飛慢慢的引導著她,兩人擁吻在高爾夫球場中,微風輕拂,撩起童可人米色連衣裙角,像極了童話。
時間仿佛驟停,童可人緊閉雙眼,用盡全力去感受,青澀的愛滿滿都是純真。
直到童可人快要喘不過氣了,顧飛才放開她。
童可人卻一把摟住顧飛,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
「怎麼樣,快樂嗎?」
顧飛輕拂童可人的秀髮,湊到她耳邊問道。
童可人沒有回答,摟的更緊了。
兩人一直相擁,直到遠處飛來一個不知道誰打的高爾夫球,驚醒了童可人。
她一把推開顧飛,拎著裙子跑向高爾夫球車,頭也不回的坐上車走了。
顧飛聞著指尖的味道,笑了笑。
青春,呵!
掏出大哥大,打給李傑。
「喂!」
「阿傑,半島酒店,兩個小日本人,宮本宏和宮本太郎,找出他們住的房間,晚上送他們回靖國神廁。」
「好!」
李傑依然冷酷。
顧飛想起來,上次說要給他找一個知心小妹,弄忘了,這件事還是交給女人來弄。
下次讓琪琪幫忙找找。
顧飛沒坐高爾夫球車,而是漫步在球場中晃悠。
晃悠到停車場,大哥大響了,掏出來一看,專屬大哥大。
「喂!」
「喂,老闆你怎麼還沒來,阿珍等你好久了!」
「我要的是婷婷,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錯,老闆你說的就是阿珍,齙牙珍啦!」
「對對對!就是那個波大的!」
對完暗號,黃炳耀賤兮兮的說道:「阿飛,你是不是在泡童博的女兒?」
「童博是誰?」顧飛猜是童可人他爸。
「還裝,你剛才不是還摟著他女兒!」
黃炳耀猥瑣笑道。
「黃sir,不是吧,這你也知道?」顧飛左右看了一眼,沒看到人。
「童博家開銀行的,你把他女兒泡了,你就一輩子不愁了!」
黃炳耀正處於一種莫名的興奮中,也不知道是怎麼興奮起來的。
可能是那種身份的反差和偷窺的快感。
「黃sir,」顧飛提高語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童博今天見的兩個人是國際老千團伙,背靠山口組,勢力很龐大。
從小日本國到馬萊希亞、太國、新家婆,整個東南亞都是他們的獵場,很不幸,你的未來岳父也是獵物。」
黃炳耀一通解釋,就是不說重點,顧飛氣的牙痒痒。
「那行吧,就這樣,我掛了。」顧飛有的是辦法拿捏黃炳耀。
「唉唉唉,等等!阿飛,你這樣不尊重上司的?」
黃炳耀本以為自己可以扳回一局,沒想到先開口的人還是他。
「黃sir,我現在很忙,要去泡富婆啊!」
顧飛以退為進。
「算你狠,臭小子,我們在高爾夫球場放了幾十個攝像頭。
你們接吻的照片我都有,怎麼樣,要不要給你洗一張?」
黃炳耀得瑟說道。
「哇,你們這樣浪費我們納稅人的錢,良心不會痛嗎?」
顧飛痛心疾首。
「撲街,你在海外掙的錢一毛錢的稅也沒交,要不是我幫你壓著,你早就被icac拉去交稅了。」
黃炳耀聽到納稅,覺得自己又行了。
「港島本來就沒有離境稅好吧,你別唬我不懂法律。」
顧飛嗤之以鼻。
「撲街,現在古惑仔懂這麼多嗎?」
黃炳耀滿臉哀傷,他在顧飛這裡一局都沒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