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辦公室,李傑給顧飛倒了杯茶。
「忠信義還沒爆發嗎?」
顧飛倒是意外連浩龍真能忍。
「還沒有,不過最近他們的粉已經見底,一直找港島的大撈家就近拿貨。」
李傑點點頭。
「撲街,拿錢死撐啊!港島的貨價格他拿過去掙個屁的錢。」
顧飛很不爽,他早看上忠信義那筆錢了,這不是在花他的錢?
「對了,倪家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
顧飛想到倪永孝,這小子沉寂很長時間了。
「沒有,倪家已經完全收縮起來,只有四大金剛還很活躍。」
李傑搖頭,倪家收縮以後,情報很少。
顧飛皺了皺眉,倪永孝搞什麼把戲?
「還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
「聖育強中學附近的小混混,大飛和瀟灑合作了!」
李傑說道。
「啊噗!」顧飛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他們兩個上次不是對上了嗎?」
顧飛不能理解。
「大飛軍火丟了以後,一直在學校附近偷偷調查,瀟灑和他幾次碰撞,兩人不打不相識,混在了一起。」
李傑說道。
「不打不相識?這個詞用在他們身上不合適吧?」
顧飛吐槽。
「他們集資又買了一批軍火,好像還是賣給上次那批人!」
李傑沒搭理顧飛的笑話,繼續說道。
「不會吧?這踏馬也行?」
顧飛驚掉下巴。
「而且,貨就在上次的停車場!」
李傑也不禁有些無語。
「……」
顧飛無話可說。
不會吧?
顧飛突然想到了周星星!
他不會和原來一樣帶著達叔去偷槍吧?
「停車場安保是不是加強了很多?」
顧飛有種不祥的預感。
「對,外松內緊,可以稱得上銅牆鐵壁,我們的人就算打進去,也要費一番功夫!」
李傑都覺得棘手,那踏馬絕對是刀山火海,周星星,不好意思了。
顧飛心中默哀了一秒鐘。
不對,黃炳耀那把善良之槍!不會在上次的AK里吧?
算了現在忙的要死,沒事搞,回頭再說吧。
「三天後,我和東瀛黑龍會有一場賭局,我要你想辦法破壞一下澳門直升飛機機場,逼東瀛人走水路!」
「黑龍會?」
李傑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你認識?」顧飛疑惑問道。
「不認識!不過黑龍會在二戰期間喪盡天良,無惡不作,全都是一群畜生。」
李傑眼中有了殺氣。
「那正好,我把他們的錢搞來,然後在公海送他們餵魚,讓建軍準備準備,這一次殺鬼子誰要是掉鏈子,別怪我翻臉!」
顧飛早已給宮本宏安排了死法。
海葬!
應該還不錯的,讓螃蟹啃一啃,小蟲子鑽一鑽,一定很酸爽。
顧飛惡趣味的想了想,酸爽的抖了一下。
從李傑那裡離開,顧飛打發走了小富,回到別墅。
三樓又是四排。
顧飛兩腿一軟,差點沒跪倒在樓梯上。
幾女還沒睡,在一起嘰嘰喳喳,樂慧珍耳朵很尖,老遠就聽到有人上樓,扭頭一看,果然是顧飛。
「阿飛!」樂慧珍好幾天沒見顧飛了,從床上飛奔下來,直撲顧飛。
顧飛頭皮發麻,規規矩矩的接住,手也很老實,反正柳下惠來了也挑不出毛病。
「阿飛,你怎麼了?」
樂慧珍有些奇怪,顧飛可不像這樣,平時鹹豬手壞的很。
「我最近吃素!」
顧飛把樂慧珍放下來,同三女打了招呼,就要下樓去睡覺。
樂慧珍一把拉住他,三女也蹬蹬蹬跑了過來。
「飛哥,你跑哪去了,幾天不見人影,我燉了好多湯給你喝。」
阮梅摟著顧飛的胳膊,就要往餐廳去。
顧飛此刻愛死了阮梅,啵啵給了她兩下。
喝湯,對,喝湯!
只是顧飛壓根逃不出,三女跟著他一起來到餐廳。
「你們去睡覺吧,我喝碗湯,待會還有工作!」
顧飛擺擺手,示意四女快去睡覺。
「飛哥(阿飛)!我們不困,我們陪你一起喝。」
四女異口同聲,顧飛硬著頭皮打開阮梅端來的砂鍋。
又是霸王別姬!
「飛哥,我只加了人參和枸杞,這一次肯定不苦。」
阮梅給顧飛盛了一碗。
「小妮子,快去睡覺,我自己來。」顧飛一巴掌拍她屁屁上。
阮梅是最聽話的,先搞定一個再說。
「飛哥,她們都不去,我也不要!」
阮梅看著虎視眈眈的三女,說什麼也不去睡覺。
「這個,那個,你們都去睡吧!」
顧飛現在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女突然笑成一團。
「我就說吧,肯定是被那兩個騷狐狸榨乾了!你看他慫的!」
樂慧珍撅著嘴,雙手抱著胸,一副我早說過的樣子。
其他三女紛紛點頭。
「我們都來大姨媽了,你這個王八蛋種馬,今天就放你一馬!」
樂慧珍惡狠狠的盯了顧飛一眼。
「啊?這麼整齊的嗎?」
顧飛人都傻了,怎麼大姨媽來的這麼巧合。
「你還有臉說,賤人從來不打傘,害得我們吃藥,一直沒來!」
樂慧珍拉著顧飛的臉,揉了揉!
「啊?這也行?」
這踏馬觸及到顧飛的知識盲區了。
不過沒關係,正好逃過一劫。
「晚安,大色狼!哼!」
「晚安,飛哥!」
「飛哥,晚安!」
幾女笑完,紛紛上二樓睡覺去了,她們看著顧飛疲憊的樣子,不忍打擾。
只有阮梅陪著顧飛喝湯。
她要記下顧飛喝湯有沒有什麼喜歡和不喜歡的地方。
顧飛看著阮梅認真的小模樣,偷偷親了一口,然後裝作認真喝湯。
阮梅臉色一紅,也偷偷親了一下喝湯的顧飛。
兩人你一下我一下,把廚房的燈光都染成了玫瑰色。
「飛哥,你很累吧,好好休息哦。」
阮梅把顧飛的碗筷收拾一下,放在廚房,回頭有傭人洗刷。
「嗯,晚安。」
顧飛一個人回到三樓,確實累壞了,可是被子下居然還有一個人。
「我來看看是哪個小調皮!」顧飛壞笑著鑽進被子。
「飛哥,是我。」
港生的聲音有些緊張。
「怎麼了?」感受著懷裡港生的情緒,顧飛疑惑問道。
「飛哥,他們都吃藥了。」
港生語氣有些奇怪。
「嗯,我知道。」
顧飛點了點頭,他上次因為這事還在sandy那裡鬧了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