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有本事的男人你阻止不了他出去偷腥,沒本事的男人我又不想嫁,怎麼辦呢?沒辦法的!」
童可人靠著顧飛的肩膀,露出甜蜜的微笑。
「對了,爸爸什麼時候讓我們結婚?然後我去繼承他的銀行!」
顧飛說到結婚,樂慧珍眼皮一跳,隨後又聽到他說繼承銀行,突然噴笑出聲。
果然顧飛還是她所了解的那個賤人,憑她童可人絕對不可能把顧飛拴在腳邊。
「你想得美!我爸爸起碼還能再干20年。」
童可人沖顧飛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做了個鬼臉。
隨後他放開顧飛的手,拉著閨蜜龍紀文,走到拍賣台前。
接下來拍賣的是福利院兒童畫的一幅畫。
這是兒童保護基金搞的拍品。
童可人沒有猶豫,直接喊價1,000萬港幣。
這種目的性極強的拍賣,大家心知肚明,聽之任之。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把那幅畫送了過來,童可人掏出支票,接過那幅畫。
「真是奢侈!」
顧飛嘆了一口氣,這女人花錢沒有節制。
「阿飛,這是我爸爸讓我買下來的。」
童可人怕顧飛誤會連忙解釋。
旁邊龍紀文看著童可人緊張的模樣,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個女人已經沒有救了。
她真的想不到自己的閨蜜居然會變成這樣。
慈善晚會隨後變成了交友會,沈弼弄好資金的事,帶著顧飛認識了好幾個大佬。
馬壽南、葉孝禮、陳萬賢,還有一個東瀛鬼子,冢本!
這個東瀛鬼子顧飛也不認識,不過他看顧飛的眼神不對勁。
大師級八極拳再加上敏銳的五感,他可以感受到冢本深深的惡意。
顧飛在心中的小本本上已經給他記了一筆,這老小子要是能活過一個月,顧飛名字倒過來寫。
沒多久,慈善酒會結束,顧飛帶著阮梅離開,其他女人本想也跟著顧飛,可惜他的車只能坐兩個人。
顧飛訂的勞斯萊斯普通和加長版,還要好幾個月才能到達港島。
兩人剛回家,阮梅就被包圍起來。
顧飛倒是沒事,阮梅被兩女抓起來三堂會審。
「快說,你們偷偷幹嘛去了?」
港生抱著肩膀,斜著眼睛看著阮梅。
「你們不會覺得家裡情趣不夠,跑出去打炮了吧?也不對啊,你還穿著禮服呢,他不會帶你去參加宴會了吧?」
蘇阿細托著下巴,猜測道。
三女一直嘰嘰喳喳到很晚。
等她們反應過來去找顧飛的時候,他已經在三樓呼呼大睡。
他前幾天本就累的要死,回來也沒多少休息,今天一天也沒歇著,回來澡也沒洗,趴床上睡著了。
阮梅看著顧飛疲憊的臉,有些心疼。
三女沒有再打擾顧飛,各自回房。
阮梅還燉了一盅五指毛桃茯苓排骨煲,讓傭人看著火,顧飛一早起來就能喝。
第二天一早,黃炳耀終於想起了他的善良之槍,叫來周星星和達叔。
「我的槍呢?」
「那個……這個……總之呢……」
周星星顧左右而言他。
「撲街,你不會還沒找到我的槍吧?」
黃炳耀看著吞吞吐吐的周星星,怒目圓瞪,站了起來。
「這個……那個……反正呢……」
黃炳耀再也忍不了,臨空飛起,一雙鐵腿直接夾住周星星的腦袋。
「哇!真的是蛟剪腳啊!」
周星星腦袋被夾,手指被黃炳耀掰彎,疼的直抽冷氣。
他還以為黃炳耀是吹牛逼的,沒想到他的腿這麼犀利,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可以跳起來那麼高。
「你個撲街,進學校兩個月了,我的槍呢?」
黃炳耀怒從心頭起,狠狠夾著周星星的腦袋。
「啊……啊……!」
周星星疼的撕心裂肺慘叫起來。
「達叔,救我啊!」
「救你?你這個撲街!我叫你查失槍,你就搞的滿天神佛,恐怖分子你也敢往學校裡帶!
我踏馬要不是有『超級特工』,這個鍋誰踏馬背的起!我今天跟你同歸於盡!」
黃炳耀想著顧飛,又想到周星星,明明大家都是臥底,為什麼差距這麼大呢?
一個犀利懂事,什麼事都不用干,坐著就能升值。
一個蠢的像哈士奇,兩個月連一把失槍都找不到!
對!對!對!
黃炳耀突然想到還有顧飛啊!
周星星找不到,不代表顧飛找不到!
他一腳蹬開周星星,整理了一下軍裝。
「頭,我們……」達叔還想辯解兩句。
「不用講了,都給我滾出去,我靜一靜!」
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廢柴。
達叔把周星星從地上扶起來。
周星星被黃炳耀一個剪刀腳撩翻在地,渾身上下都疼,腰更是一動就抽抽的疼。
「哇,真沒想到黃sir這麼毒辣,剪刀腳?我也就是不能還手,要不然我……」
達叔瞪大眼睛盯著他,「要不然你就怎麼樣?」
「靠!你知不知他的『超級特工』是邊個?」
周星星豎了一個中指。
他總算明白自己說黃炳耀壞話,他是怎麼知道的了。
「不知道啊!不過我覺得不知道最好!」
達叔絲毫沒有自覺,依舊顫抖著手,攙扶著周星星。
「怎麼說?」
周星星問道。
「他那麼犀利,整個警隊只有兩個人知道他的身份啊,那麼多副處長都不知,你知道了,很容易死的!」
達叔可比周星星懂的多了。
「靠!總有一天,我也要成為『超級特工』!」
周星星眼中全是光芒。
「老兄,麻煩你照照鏡子好嗎?人家一個人單槍匹馬,乾死幾十個持槍歹徒啊!你憑什麼?」
達叔不屑說道。
「喂!你什麼意思?我也很犀利的好吧!還有,你能不能別抖了,你已經不再是一名臥底了!」
周星星真的被達叔打敗了。
「你牛比,你自己走吧!」
達叔把周星星一把推到牆上。
「啊……!」
周星星慘叫一聲,差點沒疼的趴地上。
「撲街!我是你上司啊!」
「那又怎麼樣,這次我們倆死定了,不是去交通組,就是去守魚塘,永無出頭之日。」
達叔面露欣喜,他終於不用做臥底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挺開心啊?」
周星星無法理解。
「我……」
就在這時,一杯熱水毫無徵兆的潑到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