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場瓜分忠信義的盛宴,他只是一個看客。
「老大,你放心!」
大頭穩重的點點頭。
「咚咚咚!」
「進來!」
一個小弟走了進來,「飛哥,坤哥和太子哥過來了。」
顧飛點了點頭。
「你們先出去吧,大頭,記住所有人不准聯繫外面,如有違反,格殺無論,帶坤哥和太子哥進來。」
「是!」
大頭帶著眾人離開辦公室。
「細佬,什麼事這麼著急,把我們叫過來?」
靚坤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摟著一個新滅火器走了進來。
顧飛一人遞了一根煙,對著靚坤擠了擠眼。
靚坤會意,拍了拍新滅火器的屁股,讓她出去。
「阿飛,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太子疑惑問道。
「收到內部消息,今天差人會對忠信義進行圍剿,今晚過後,忠信義將不復存在!」
顧飛把煙點著,坐了下來,唏噓說道。
「什麼?不可能!阿飛你不知道忠信義多麼龐大!
它可是橫跨旺角、油麻地、佐敦和尖沙咀,就連黃大仙和九龍城的也有他們的地盤,不是一朝一夕會垮台的。」
靚坤搖了搖頭,並不相信這個消息。
忠信義之強大,深入人心。
「大佬,上一次忠信義勇闖油尖旺警署,殺了不少人,你以為差人會那麼容易放過他們嗎?
不可能的!這麼些天的風平浪靜,只是為了現在的必殺一擊!!」
顧飛深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緩緩說道。
靚坤神情游移不定,顧飛早就同他透過氣,他也知忠信義過於猖狂,必惹人嫌,只是他還是不信忠信義會一朝垮台。
太子緊皺眉頭,這個消息太過突然。
「阿飛,你想怎麼做?」
「既然忠信義要倒,那麼它的陀地我們就要拿下來,否則其他勢力插上的話,油尖旺說不得又是血雨腥風,不利於我們的發展!」
顧飛點了點桌子,說道。
「如果忠信義今晚真的要倒台的話,那我們確實要早做準備!」
靚坤摸了摸下巴。
「大佬,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油麻地和佐敦的地盤我收下,旺角的話大佬你看著辦。」
顧飛說完,看向太子接著說道:「尖沙咀,太子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話我去拿。」
「撲街,你踏馬還想進尖沙嘴?」太子聞言很是不爽。
「哈哈哈哈哈哈,大佬你看,我就知道太子這貨看著像個大老粗,其實心裏面小氣的很。」
顧飛和靚坤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太子,我細佬是那種人嗎?你踏馬也不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他要是真想拿下尖沙咀,他也不會叫你來了。」
靚坤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那個阿飛,你知道我是個粗人,不要跟我搞這些彎彎繞!」
太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細佬,黃大仙那邊要不要派人去搞一搞?」
靚坤眼珠子一轉,旺角清一色就在眼前,但是黃大仙嘛,他也想插一腳。
「大佬,留點肉給人家吃吃吧,湯都不給人喝,別人容易掀桌子的。」
顧飛搖了搖頭,做人不能太貪心。
他們洪興三人只要經營好油尖旺,比什麼都好。
勢力太大,容易尾大不掉,進入警方視線,不管做什麼都會束手束腳,
「阿飛說的對,阿坤你太貪心了。」
太子覺得只要自己霸占尖沙嘴,那生活多麼美好。
「對了,阿飛!尖沙咀倪家怎麼辦?」
太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倪家也不是吃素的。
「太子哥,這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不過最近倪家收縮的很厲害,不知道倪永孝到底想幹什麼!」
顧飛搖了搖頭,尖沙咀的事,他不想插手。
「靠,不講義氣,那你們借點人給我!」
太子很是不爽。
「我要打兩個區,自己人都不夠用!」
顧飛搖了搖頭。
「太子你行不行啊?你不行的話尖沙嘴讓我來!」
靚坤叼著煙很是不屑的看著太子。
「撲街,踏馬的,那我自己搞!」
太子很是不爽,他也不敢到外面去借人,人家要是來了之後不走了,他更難受。
……
尖沙咀,天台。
「你來了!」
黃志誠拿下墨鏡,認真的看著來人。
「你想怎麼樣?」
劉建民握著信件的手,狠狠用力。
「你老大已經死了,你幫他完成遺願咯!」
黃志誠眼神之中帶著執著。
倪家現在就如他的夢魘一般,不剷除倪家,他心中的那個噩夢永遠無法消散。
「你找錯人了,我是一個警察!」
劉建明不想再踏入江湖路。
如今知道他身份的人,全都不在了,他不知道黃志成是怎麼知道他是臥底的,但不重要。
他一定沒有證據。
因為唯一證明他是臥底的東西在Mary手中,而Mary在知道自己有危險以後,把這個東西還給了劉建明。
所以劉建明現在只是一個警察。
他今天之所以過來,一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二來若是一個正常人,收到那封信,他也會過來。
「你若是一個警察,那你就聽不懂我說的話。你現在聽懂了我說的話,那你一定不是一個警察!」
黃志誠萬分篤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建明搖了搖頭,他現在可以確定黃志成絕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是內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要你在三天之內幹掉倪永孝,否則你內鬼的身份一定會曝光!」
黃志誠戴上墨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劉建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沒有人可以逼我做事,包括你!」
「砰!」
「砰!」
「既然你想要倪永孝死,那麼你就替他去死吧!」
劉建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掏槍幹掉了黃志成。
不管黃志誠有沒有證據,只要他知道自己是臥底,那麼他就一定要死。
黃志誠也扣動了扳機,可惜的是,他慢了一點。
在這場對決中,慢一點,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劉建明沒有清理現場,直接帶走了那把槍,離開這棟大樓。
他不知道的是,在大樓樓梯口的小房子上趴著一個人,那個人手中有一台攝像機。
當劉建明回到警局,若無其事的上班時,一卷錄像帶出現在陸啟昌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