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差人怎麼不給我安排這么正點的妞?早這麼安排,我早就投誠啦!」
駱駝說完哈哈大笑,還沒笑夠,就被飛來的椅子扶手險些砸中腦袋。
「她比飛虎隊還犀利,駱駝老大,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
顧飛幸災樂禍。
「哈哈,駱駝老大,你這是人老心不老啊。」
倪永孝罕見被逗樂。
場中,陳子龍和托尼已纏鬥在一起。
兩人武學功底伯仲之間,但托尼天生神力,占盡上風。
托尼餘光瞥見悠閒觀戰的顧飛!
這狗日的竟然也在有骨氣,卻連一個招呼都同他們不打,強烈的羞辱感,瞬間衝上腦門。
自他們三兄弟在岡島打出名聲,從沒有人可以如此蔑視他們!
托尼猛然爆發,以傷換傷,硬生生錘爆了陳子龍,然後飛身直取顧飛。
顧飛微微一笑,只是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
蔣天生等人依舊叼著煙看戲,甚至沒調整一下姿勢。
哪一個「武林神話」是吹出來的?
每一個「武林神話」都是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托尼見顧飛如此隨意,更是感到奇恥大辱。
距離兩米開外,他便猛然躍起,腰腹核心力量爆發,右膝抬起,帶著風聲,撞向顧飛的面門!
這一記泰拳的膝撞,配合他天生神力,一般人擦個邊,都可能直接腦死亡。
顧飛身形微沉,雙足仿佛紮根大地,力從地起,經由雙腿至腰胯。
他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只是簡簡單單一記擺拳迎上,便是八極拳中至剛至猛的「立地通天炮」!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已無需刻意擺出固定架勢,舉手投足間,皆是殺招。
前次在擂台上,高崗尚能借力反彈,但托尼這含怒一擊,毫無保留,根本無法收勢。
他也不想收!
「噗——咔嚓……!」
一聲悶響之後,緊跟著是令人牙酸的、如同枯木被強行折斷的碎裂聲!
托尼只覺得右腿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詭異感覺,不是劇痛,而是一種虛無的空虛感,好像整個腿都沒有了一樣。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狠狠撞在一根柱子上,才停下來。
直到落地,鑽心刺骨的劇痛才從神經處,席捲而來。
他低頭看去,整條右腿以一種完全違背生理結構的角度扭曲著。
森白的骨頭碴子刺破皮肉和褲管,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鮮血汩汩湧出,將地毯染紅。
在旁人的眼中,這一幕更具視覺衝擊力。
他們清晰地看到,顧飛的拳頭與托尼的膝蓋接觸的瞬間,托尼的膝蓋骨如同被卡車撞到,瞬間凹陷、碎裂!
緊接著,那股恐怖的力量沿著小腿脛腓骨向上蔓延,所過之處,骨頭節節寸斷,直到大腿根部才停止。
托尼整條右腿,宛如像素拼接那樣抽象。
顧飛這一拳,已然留手。
若是在無人處全力施為,托尼不會這麼痛苦,這一拳會直接把他整個人打成漿糊!
「托尼!」
阿渣怒吼一聲,逼退方靜,抱起自己的弟弟。
「聽說你想找我要5000萬?不,現在是一個億?」
顧飛撣了撣手,掏出香菸,飛機湊上來幫顧飛點燃,眼中滿是狂熱。
習武之人,誰人不崇拜強者?
「阿飛,你這……這有些超標了,子彈也沒這威力吧!」
駱駝哆哆嗦嗦的也掏出香菸來。
可是等了許久,也沒人上來給他點,一回頭才發現幾人滿臉驚駭,僵在原地!
「阿飛,答應我,以後還是不要出手了,給下面人一點機會。」
蔣天生有點想吐,托尼實在也是太慘了。
倪永孝費力的推了推眼鏡,手背在身後直打哆嗦,他想到了自己當初居然想找人幹掉顧飛。
這踏馬已經不是人了,找國際殺手估計也是白搭。
看看韓琛、段坤和八面佛的下場就知道了,顧飛這個比,齜眥必報,絕非君子,報仇從早到晚。
若當初一步踏錯,現在倪家墳頭草恐怕已經一丈高了。
全場死寂數秒,隨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嘶——」之聲不絕於耳,仿佛要將有骨氣酒樓內的氧氣抽乾。
「太踏馬兇殘了,這就是『霸王飛』嗎?當初連浩龍還真沒起錯名字。」
「『武林神話』,這才是真正的岡島江湖第一人!」
……
阿渣抱著托尼,看著那條不成形狀的腿,大腦一片空白。
「托尼!托尼!」
阿渣不敢置信,自己天生神力的弟弟居會被人一招打成這樣!
托尼被劇烈的搖晃晃醒,劇痛幾乎吞噬他的意識。
他強撐著,湊到阿渣耳邊,氣若遊絲:「大哥……快走……送我去醫院……帶阿虎……和老媽……離開港島……越遠……越……」
托尼話還沒說完,頭一歪,徹底陷入昏迷。
「托尼!!!」
阿渣緊緊抱著弟弟的頭,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死死盯住顧飛。
他會逃?
不!他阿渣絕不會逃!
阿渣奮力抱起托尼,往有骨氣外面走去,飛機想上前,顧飛伸手攔住了。
大庭廣眾之下,還是要低調一點。
方靜走到顧飛身邊,上下左右的打量著顧飛。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
這踏馬還是人嗎?
和三個大佬分別,司機開車,顧飛帶著方靜,回了別墅。
至於飛機,顧飛讓他回家了,明天再去別墅。
「飛哥!」
阮梅正在客廳里逗弄一隻毛茸茸的小狗,見到顧飛,露出甜甜的笑容。
「哪裡來的狗?」
顧飛看著小傢伙在阮梅懷裡亂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是我帶過來的,以後我也要住這裡。」
童可人從樓上走下來,她懷裡還有一隻小貓咪。
「你住就住吧!」顧飛無所謂點點頭。
「喂,你什麼態度,那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
童可人很不爽顧飛現在的態度。
「噗嗤!」阮梅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顧飛這個渣男,除了第一夜會哄哄你,其他時候都很無情。
「你笑什麼?」
童可人瞪著阮梅。
她對於阮梅大婦一樣的態度搞的心裡有些嫉妒了。
偏偏那幾個女人都服阮梅,不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