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拎起一個晶瑩的蝦餃,湊到田中裕子的嘴邊。
她有些被動,顫抖著輕咬嘴唇,眼睛半眯半開,糊裡糊塗的吞下了顧飛塞給她的蝦餃,軟軟的趴在他懷裡。
菜菜子和原田美枝子看的臉都紅了。
顧飛吃飽以後,餐廳已經有一片狼藉,換了身衣服,來到院子裡,飛機坐在賓利里,正等著顧飛。
「回家!」
飛機發動汽車,他知道顧飛的意思,現在只有那個別墅,才是顧飛的家。
「飛哥,你回來了,來了一個女孩,說是你的手下。」阮梅指了指客廳坐著的女孩,隨後趴在顧飛耳邊輕輕說道。
「可是我覺得她不太像,像是你這個混蛋在外面玩的碼子!」
顧飛一把抄起阮梅,「看來是好長時間沒教訓你了,現在都敢在我耳邊說壞話了。」
「啊!你放開我,現在不行啊!」
阮梅可沒有那麼放開,現在別墅里多了好幾個人呢。
「以後還敢不敢了?」顧飛單手托著她的大腿,狠狠給了一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阮梅差點沒哭出來,太羞恥了,特別是看到客廳里兩個怪怪的眼神,更是把頭埋進顧飛肩膀,不敢再抬起來。
「你快放下我,外婆和鄰居都看著呢!」
阮梅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顧飛笑著把她放到了沙發上,自己也坐在了旁邊。
「外婆,今天帶鄰居過來玩嗎?」
顧飛和阮梅的外婆關係蠻好的,主要是這貨用九味地黃丸治好了她們祖孫倆的毛病,她心中看著顧飛就覺得歡喜。
「是啊,我們的鄰居,你忘了嗎?」
外婆本不認識羅慧玲,還是這段時間她經常和阮梅坐奔馳回去找老街坊聊天,整棟樓的人都認識了她們倆。
不過羅慧玲還真的認識顧飛,只是顧飛長大以後不是在學校就是在警校,很少見到了。
「阿飛,聽婆婆說你發達了,住進了別墅,我還有些不相信呢,沒想到你現在真的過這麼好。」
羅慧玲看著顧飛身邊圍著一大堆鶯鶯燕燕,有些不確定這真的是小時候那個調皮的飛仔?
「抱歉,你是?我前段時間出了點事,失憶了。」顧飛張口就來,原身的鄰居他自然不認得。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現在沒事了吧?我叫羅慧玲,住在你家東邊。」
羅慧玲看顧飛說話自然,不似作假,笑著介紹。
「你好,羅姐,玩的開心點。」
顧飛抓住調皮偷吃的港生,這丫頭最近胃口奇葩的很,不吃飯,光吃水果。
本來家裡水果都收起來了,這次應該是有客人來,才拿出來擺在桌上的。
「笨妞,一天到晚吃水果沒有營養。」顧飛敲了敲港生。
羅慧玲看著顧飛過的這麼好,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她以前還想撮合顧飛和老大方芳,只是方芳不太看得上顧飛,錯過了。
沒想到顧飛這麼年輕白手起家,比當年的方進新還要厲害。
方芳可惜了!
羅慧玲暗自嘆了口氣。
「阿飛,你以前都叫我玲姐,以後也這麼稱呼吧!」
「好啊,玲姐。吃水果,可不能讓這個大饞丫頭再吃了。」
顧飛鎖住港生的手,絲毫不在意她可憐兮兮的眼神。
「好。」羅慧玲有些拘謹,雖然她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日子,可是這些年已經被生活磨平了稜角。
「黃豆芽,你老豆派你來的?」顧飛看著沙發上,滿臉不爽的黃豆芽,問道。
「對!」黃豆芽一直是知道顧飛很花心,黃炳耀也跟她說過顧飛很花心,有一個連的碼子,她當然不信。
可是,赤裸裸的擺在眼前,她不信也不行。
最離譜的是,還有兩個連孩子都有了。
「你什麼態度?」顧飛瞅著她的小模樣,哪裡是來臥底,分明是來當大佬的!
「對不起嘛,我第一次臥底,不是很懂!」
黃豆芽低下頭,也知道自己帶著情緒上班很不好。
「臥底!!!」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過來,盯著黃豆芽。
「啊!」黃豆芽立馬捂住自己的嘴,「不是你們聽錯了,我是來做他小老婆的。」
「小老婆???」
眾人感覺小腦都有些萎縮了。
「啊!不是,我……我……」黃豆芽徹底崩了,一緊張把自己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她還是太年輕了,十八,懂個毛線。
顧飛捂臉,這踏馬也敢派出來做臥底?
「管家!」顧飛招了招手。
「顧先生。」管家正在給龍九準備果汁,這丫頭第一天來喝的那個味道,讓她很是迷戀。
「給這個笨蛋在二樓找個房間。」顧飛指了指黃豆芽。
管家也聽到了他們的話,強忍著笑意,帶著鴕鳥一般縮著腦袋的黃豆芽去了臥室區。
「阿飛,這是怎麼回事?」
阮梅認真的看著顧飛,她可不能容忍有人傷害她的男人。
「沒事,只是一個笨丫頭,不用在意。」顧飛擺了擺手,他也不好解釋這件事,等今晚吃干抹淨了,再說不遲。
「哦,我們是一大家子了,馬上你的孩子都要出生了,你可不能意氣用事。」
阮梅提醒了一下顧飛,怕他為了一時貪歡,把自己弄進去了。
「是是是,老婆大人!!!」
顧飛還是蠻喜歡阮梅一本正經的樣子。
「去去去,你還沒跟我結婚呢,不許叫我……」
阮梅推了一把顧飛,對他還不帶自己去結婚有些不開心。
「叫你什麼?」顧飛逗笑著說道。
「你知道啦!……」阮梅被鬧了一個大紅臉。
「我母雞啊?」顧飛一臉壞笑。
「我不理你了!」阮梅見到一大家子人都看了過來,捂著臉蹬蹬蹬跑上了樓。
「阿飛和阿梅還挺般配的。」羅慧玲笑著和阮梅外婆說道。
「是啊,阿梅跟了阿飛,我也可以放心了,就算現在走了也安心。」阮梅外婆滿臉慈祥的看著打鬧的兩人。
「真是羨慕阿梅,阿飛上警校的時候,我還想撮合他和方芳呢,可是方芳那個丫頭一點都不知道好歹。」
羅慧玲心中坦蕩,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