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依舊是一臉溫潤的笑臉,只是說的話和表面完全相反,
「沒什麼好解釋的,讓她說不了話就行了。」
沈輕舟將蔬菜烤串全部裝盤,興奮地勾起唇角,
「就算柒柒不找我,我也會主動去找她,因為我要找機會和她說清楚她剛才誤會的那些事。」
譚晏時倒不擔心聞妥妥,「妥妥心大,不會在意這些事。」
至於姐姐……
他悄悄嘆了口氣,他就當司妄是她的解悶工具吧,姐姐開心就好。
司妄聽完所有人的方案,雙手各托起一個盤子,做了決定,
「那麼等天黑後,我去東邊的小樹林,謝硯南邊,輕舟西邊,弟弟在營地和妥妥隨意。」
「行。」所有人都贊成。
四個人在旁邊的水池邊洗了下手,都端著兩個大盤子,將所有烤串都端了過去。
接著默契地在各自喜歡的人旁邊入座。
司妄剛坐下,就將左手摟上了譚遇熙的細腰,右手拿過一串牛肉遞到她嘴邊,寵溺地哄著她,
「我親自烤的,嘗嘗喜不喜歡。」
譚遇熙伸手接過,小嘴大張,一口咬下上面的超大塊牛肉,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真心地誇讚他,「好好吃,司妄你好厲害啊。」
「不過…」
她左手拇指和食指伸出,比劃出一個小小的距離,小嘴陰陽怪氣的,
「比起你偷聽的本事,還是差了那麼一丟丟啦。」
她話音剛落,桌上另外三個女生同時默契地點點頭,配合著她。
在忙著遞烤串倒飲料的四個男生手上整齊地一頓,又繼續不動聲色地伺候。
司妄早料到以他家寶寶這張伶牙俐齒的小嘴,高低得給他點顏色看看,所以早就有所準備。
他拿過剛才她用來比劃用的礦泉水瓶,放到她面前,話裡有話地道著歉,
「好,是我錯了,寶寶還不高興的話,就重重地捏它兩下,消消氣好不好?」
他話音剛落,桌上另外六個人立刻抬起頭,視線齊刷刷地落到兩人身上,開始吃瓜。
譚遇熙無語地抿了下唇,不止他們懂,她對他的話也秒懂。
他想讓她捏的根本就不是瓶子,而是超大司妄。
哼,這哪是讓她消氣,分明就是給他獎勵。
而且,這麼多人,他就這麼內涵地說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抽死他的衝動,伸手從簽子上取下一塊牛肉,塞進他嘴裡,
小聲地警告著他,「閉嘴吧你,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司妄慢條斯理地將她投餵的牛肉咽下,輕笑一聲,
「行,都聽寶寶的。」
譚遇熙輕哼一聲,又啃起了手中的烤串,沒再說話。
四個男人心虛,怕她們又提起偷聽的事,一頓飯下來幾乎沒怎麼說話,全在伺候。
四個女孩嘰嘰喳喳,談天說地,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直到晚上七點才結束去洗澡。
司妄他們將垃圾收拾完,洗完餐具,才去洗了澡。
黑沉沉的夜空在野外似乎離地面格外得近。
漫天的星星璀璨閃爍著,搭配著天幕邊緣亮起的露營燈串,讓整個露營地顯得格外漂亮。
只是那麼美的夜空,譚遇熙只能在東邊的小樹林才能欣賞的到。
譚遇熙一身櫻粉色長袖真絲睡衣套裝,被一身和她同款黑色套裝的司妄抵在一棵樹幹光滑的樹上。
她雙手抵在司妄的胸口,用力地退拒了兩下,紋絲不動。
「司妄~」她委屈地叫著他的名字。
眼睫顫動,左右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口慌張地發緊,小聲地問著,
「真的要在這裡嗎?會有人來的。」
司妄雙手摟在她的後腰處,掌心不聽話地時不時往下蹭著,低頭輕聲哄著她,
有些著急,「放心,不會有人來,我已經通知過了。」
譚遇熙的雙眸驀地睜大,仰頭看著他在黑暗中還因為欲望而分外明亮的琥珀色瞳孔,有些想笑,
「這種事你還要通知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色狼嗎?」
司妄已經習慣被她指控成色狼了。
而且,只要她現在願意配合,她說他什麼都行。
「行,你說我是色狼,那我就是色狼。」
他掌心重重揉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不想讓她分心,嗓音也開始變得沙啞,
「現在,大色狼要吃小白兔了。」
他說完就迫不及待地低頭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舌尖強勢地探入她的領地,肆意地糾纏著她。
又是他一貫的做法——又親又撞的吻。
只是這一次隔著薄薄的睡衣,和格外令人興奮的環境。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超大司妄似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更加地兇猛健碩。
完了,她突然害怕了。
她抵在他胸口的雙手不安地推動著,腦袋也努力往旁邊偏開躲開他的唇,
嗓音委屈又帶著輕喘,「司妄,我今天好像沒做錯事,不該罰的。」
司妄低笑一聲,薄唇輕輕抿上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邊急促地喘息著,和她解釋,
「做錯了,覺得我又大又厲害這件事,你先告訴了別人,沒告訴我。」
譚遇熙被他的理由無語到,剛要辯駁,就感受到他細長的指尖勾上了她的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