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燒柴弄回家,馬威補栽小樹也結束了。
回到家裡,把木段劈成小塊兒碼放整齊。
巴圖一直跟著他幫忙。兩個人把家裡的前前後後都收拾好了。
兩個人回到家裡,一家人就等著大雪降臨了,外面的煤還夠燒一冬天。
外面再冷家裡也會溫暖如春的。
「馬威你試試棉衣棉褲。」烏日娜把馬威的新年衣拿來。馬威穿上還挺輕便的。
「哪兒來的新棉花?」馬威知道去年沒有買鮮花。
「用打下來的羊毛中的絨毛做的。」烏日娜特意給馬威精挑細選的絨毛。清洗乾淨晾曬好了,給他做的棉衣棉褲。
「還挺厚的,家裡人也是這種絨毛的?」馬威問烏日娜。
「你和孩子的棉衣服是挑選過的。我們做沒挑。」烏日娜說道。
「為什麼呀?我沒那麼嬌貴。」馬威心想孩子挑挑就行了。我用不著啊!
「你經常在外面,挑點兒好的絨毛,做的衣服暖和點兒。」烏日娜剛說完。
「姐,有紗毛扎挺啊!」巴圖看著烏日娜說道。
「以前穿沒毛的,也沒看你扎挺。」烏日娜說道。只是偶爾竄出來一根硬毛,拿下去就好了。
「我滴媽呀,嫁出去的女人,這麼偏心眼子麼?」巴圖笑著問姐姐。
「就偏心了,讓你媳婦兒給你挑去。」烏日娜也沒生氣。
「巴圖,我和姐姐都挑過了,她故意氣你的。」巴雅爾拉住巴圖。
「我就說麼?我姐姐怎麼會忘記我呢?」巴圖咧開大嘴笑起來。
一個月後,天冷的讓人不願意出門。這還沒到最冷的時候。主要是寒冷夾雜著大風,有點兒割臉。
這時候烏日娜做的皮帽子就管事兒了。要不然出去一趟回來小臉通紅一片。
馬威餵完了牲畜,回來的時候兩隻手的不停的搓著。趕緊去煤爐子旁邊烤烤手。
「耙——耙——」馬玲瓏看到他就一個事兒,拽都拽不住。
馬威在煤爐子上面,用盆摟著幾個土豆子。這會兒已經好了。
揭開破鐵盆,土豆的香味兒挺誘人。
巴圖趕緊拿起來兩個,「唉,呦——呦——呦」拿著兩個土豆子,不停的捧起來在接住。倒起了口袋。
「咯咯咯,」馬玲瓏都被他的滑稽樣子逗笑了。
馬威笑笑,這個小舅子幹這事兒不奇怪。巴雅爾拿來一個小盆,遞給巴圖接住了土豆。
「姐夫你真夠意思,就在那兒領著閨女看我笑話,都要燙死了。」巴圖不滿意。
「一天啥節目沒有,看看你表演雜耍挺好的。一會兒還扣土豆子。」馬威笑著說道。
「嘁」閨女指著土豆。「燙,過一會兒涼了在吃。不跟你舅舅學。他傻,」馬威拿巴圖當反面教材現場教學。
「斧」馬玲瓏看著舅舅說道。「哈哈哈,我閨女都知道你虎。」
「姐,你看這爺倆有好人麼?」巴圖指著馬威和馬玲瓏問烏日娜。
「你姐夫說錯了麼?不能得一會兒在吃啊!這麼多誰能和你搶啊,不虎是啥?」烏日娜輕聲笑笑。
「巴雅爾咱們倆吃這個虎土豆吧,人家才是一家人。這丫頭和姐姐有血緣關係,和姐夫也有血緣關係。
到我這兒就不行了,只和姐姐有血緣關係,和這兩個姓馬的,沒有血緣關係呀?這感情只有三分之一。遠近親疏一目了然啊!」
「我向著你,咱們吃土豆,吃飽了心裡就平衡了。」巴雅爾把土豆遞給巴圖。
巴圖沒事和馬玲瓏玩兒,這丫頭半跑半爬,炕上炕下一頓折騰。
「你姐夫又幹啥去了?」烏日娜問巴圖。「還能幹啥餵馬去了,就剩下這幾匹馬了,我都不願意去餵了。」巴圖說道。
「你就是怕冷,竟然你姐夫餵馬。」烏日娜說巴圖兩句。
「我姐夫經管馬和羊,長得可快了。」巴圖沒說錯,馬威餵馬和餵羊,用的都是空間裡的青草。
大冬天裡,家畜吃的青草,就好比,在北極吃一頓熱乎火鍋。
馬威找一些沒處理好的皮子,在羊圈牆上釘一層,讓羊圈也溫暖一點兒。
來年弄點黃土泥,在外麵糊上一層,馬威琢磨著。
「馬威,」外面有人找,馬威出來以後。
「馬威,我就不進去了,還要回家,我去郵局,人家讓你去一趟,有兩個包裹沒取呢?」
「是麼?我也不知道啊!我明天去拿回來。別著急了,進來暖和暖和吧?」
「不了,暖和一下再出來更冷。我先回去了。」布和大叔也不聽馬威說什麼,騎上馬就走。
馬威看著遠去布和大叔,關上門回家。張景海給我郵寄包裹了?
「馬威。布和大叔找你什麼事兒啊?」烏日娜問馬威。
「郵局有我的包裹,我明天去領回來。」馬威剛說完。
「姐夫,你是不是得帶著我去?我不在你身邊,我心裡不踏實啊!」巴圖問馬威,眼球都要擠出來了。
「行啊,一個人也不安全,兩個人還能有個照應。」馬威知道他在家裡憋屈苦了。
「我就說麼?你自己去不合適。家裡有兩個勤勞的女人,男人出去一趟也能放開手腳。」
「你算個屁男人啊!屁大點兒能幫啥忙。」巴雅爾說道。
「我能套回來一匹馬,那是現成的例子。實在不信我,外面還有車軲轆。」巴圖指著勒勒車。
「呵呵,剛比車軲轆高那麼一點兒。你就是想去閒逛。你去吧,家裡有我和姐姐呢?」巴雅爾還挺支持的。
烏日娜笑了,你們三個人夠可以的啊!你一句我一句的,這事兒就沒緩了。
「你們去吧,家裡就這麼點事兒。我們兩個能處理。」烏日娜也不想當惡人。
一早巴圖來找馬威,馬威已經在洗手了。
兩個人吃完了,馬威試試皮卡車還能啟動。現在還沒下厚雪,偶爾還能看到枯草。也有露地皮的地方。
皮卡車還能照常上路,兩個人開著車溫暖多了。
一路奔向縣城,直接去了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