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寧的話後,舒曠三人也終於放心下來,隨即一同出發了。
他們剛走,肖恆就過來了,下意識問道:「許寧,這次是不是要有大動作了?」
許寧點頭:「確實有一個計劃在實行,屆時你也要跟著一起前往支援。」
肖恆聽後頓時心花怒放,連連點頭:「好好好,這感情好,說起來,我已經太久太久沒出手了,也手癢了。」
許寧聽後也能理解,畢竟原央界被肖恆改革成了一個以和平為主的世界,自然也就沒了戰鬥機會。
不過許寧倒是想到了一個點,肖恆可是至尊築基的渡劫修士,雖然不知道他後面突破大境界是什麼品質,但是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
「我先去找蕭沁老祖,前輩等我通知。」許寧隨口說了一句後,就飛身而去。
兩天後,舒曠三人駕駛著寶艦來到了秘境入口。
此次的資源大比,是在一個大秘境之中,名為壺液之境。
寶艦上,舒曠正在跟杜尋雁和鄭修齊解釋這次秘境的信息:「傳聞中,這壺液之境是一件仙器損毀後,其中的液體流出所形成。」
「又經過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消耗侵蝕,最終變成了元級的秘境。」
上一世,舒曠也聽說過此處秘境,只不過,上一世的他,根本沒資格進入。
鄭修齊聽後忍不住問道:「大師兄,這是傳聞還是事實啊?」
舒曠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聞,不過這壺液之境也確實特殊,元級的秘境,有可能找到法級甚至先天級的資源。」
「給我的感覺吧,就像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杜尋雁思索著道:「這麼說來,傳說可能是真的?」
鄭修齊跟著雙眼一亮:「那我們會不會在其中獲得無法想像的資源,就像仙基秘境一樣?」
舒曠聽後直接翻了個白眼:「你想得美,上次仙基秘境只是我們運氣好。」
「像這種用來作為資源爭奪大比的秘境,之前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批弟子的進入,其中早就被翻爛了,怎麼可能還有機緣留給我們啊!」
杜尋雁和鄭修齊想想也是,心裡的期待頓時消失了。
說話間,法艦已經來到了秘境門口。
此時,各宗的弟子也差不多到齊了。
秘境門口,此時停滿了艦船。
抬眼望去,可以看到每個法艦上面,都有一個或者兩個受眾星捧月般的青年修士。
只是一眼,便能看出其與其他弟子的不同。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便是各宗至尊築基的弟子。
其中有許多,舒曠也認識,之前打過交道。
此時見三人的寶艦駛過來,有些艦船有意無意地駛過去,擋在了必經之路上。
見此情形,鄭修齊很是不爽地說道:「好狗不擋道。」
說出的話可謂是絲毫不給面子。
攔在前方的艦船上,站在最前方甲板上的青年聽後,眼中閃過陰厲,隨即笑著開口道:
「舒曠道友,鄭修齊道友,杜尋雁道友,許久不見啊!」
杜尋雁和舒曠聞言根本不帶理會的,面色平靜地站在原地不說話,甚至說,看都不想看對方一眼。
倒是鄭修齊來勁了,直接說道:「笑你爹呢!誰讓你笑了?我們認識你嗎?就來擋我們的路,你算老幾啊!」
此話一出,對面青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隨即陰冷道:「三位,我好心過來打招呼,不至於如此不給我面子吧?」
鄭修齊絲毫不讓,直接瞪了對方一眼:「面子,你在我這裡有屁的面子啊,識相的趕緊滾遠點,別擋道,否則廢了你。」
對方一聽,只能操作艦船讓開一條道。
只不過,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三人的艦船,同時輕聲自語道:「等著吧!此次你們必死無疑。」
寶艦駛過,前方的艦船都自覺讓來了一條路。
各宗弟子也不想在如此節骨眼上去招惹這三個死人。
只不過,一路上的議論聲是免不了的。
而三人也不在乎,直接來到了秘境入口,等待起來。
三人的寶艦懸空高度超過其他艦船,站在甲板上的三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儼然一副天之驕子的做派。
杜尋雁看著下方一艘艦船上的一個金袍青年說道:「那是天命宗的至尊築基弟子,是憑藉自身完成至尊築基的!」
舒曠點頭,看向另外一邊艦船上的人說道:「那個是龍魂宗的至尊築基弟子,也是憑藉自身完成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各宗之前沒派出來的至尊築基弟子信息說了個底朝天。
此次的新面孔之中,很多都是憑藉自身完成至尊築基的,之前各宗門根本不捨得放出來。
畢竟,培養一個這樣的弟子挺不容易的,而且說是宗門的未來也不為過,因此不敢輕易放出來。
最後,鄭修齊忍不住笑道:「此次為了殺我們三個,各宗門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舒曠也跟著笑道:「那這次就讓他們血本無歸,今後一直活在我們的陰影之中。」
杜尋雁和鄭修齊同時點頭表示認同。
說話間,秘境入口處傳來波動。
沒多久,秘境入口便形成完畢。
三人都不帶遲疑的,直接一躍而起,揮手收起寶艦後,直接飛入入口之中。
後面艦船上的各宗弟子見此,也相繼跟上。
而舒曠他們一進入秘境,立馬就開始了布置。
首先肯定是布下困靈陣,防止等會有人逃跑。
然後是攻擊陣法,方便等會幫他們殺敵。
陣法布置完成後,三人又取出至尊品質的鎧甲穿上,武器出現在手中,看向秘境入口處。
很快,密集的身影便從入口處飛了進來。
率先進來的人一進來就看到了穿戴整齊的舒曠三人,瞬間便愣在了原地。
其中有人忍不住問道:「三位道友,你們這是?」
鄭修齊笑著回應道:「秘境危險,我們做好萬全準備很合理吧?」
那人一聽,也是下意識點頭:「合理。」
這時又有人發現了不對勁:「這裡怎麼布置了陣法?」
其他人一聽,心頭不由得一驚。
隨即,有人轉頭問舒曠三人:「這陣法是?」
鄭修齊連忙微笑回應道:「哦,你說陣法啊?我們三個準備在這裡調整好狀態再開始秘境,所以布置了兩個小小的陣法防止意外出現很合理吧?」
那人聽後也是下意識點頭:「合理。」
而隨著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也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不對勁。
不過大家也沒當回事,因為這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下意識地,一群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三人圍在了中央。
見此情形,舒曠下意識眯著眼睛問道:「各位這是做什麼?這是想和我天仙宗開戰嗎?」
最前方的青年修士聽後直接露出猙獰的笑容說道:「做什麼?和你們天仙宗開戰?」
「不是你們天仙宗發布公告說,同修為弟子之間的爭奪,宗門長輩不得參與嗎?」
另外一個青年修士也跟著笑道:「就是,所以我們就算殺了你們,天仙宗也不會吭一聲。」
其他人在此時也露出了醜惡嘴臉。
「我早就看他們三個不爽了,整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天之驕子,鎮壓一個時代的天才了?下輩子吧!呸!」
「就是,整天抬著個眼,誰都看不上,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每句話傳到三人耳中,都覺得格外刺耳。
終於,原本沉默不語的三人在看到秘境入口徹底關閉之後,一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也是在三人出現的一瞬間,天空不知何時突然被烏雲遮住。
豆大的雨滴從烏雲之中灑落而下,淋在各宗弟子身上。
只是幾息的功夫,眾人便已濕透。
而雨不僅沒停,反而越下越大。
舒曠三人手拿武器,轉頭相互對視一眼後同時露出笑容。
猛然間,天空的雨驟然一變,從之前的雨滴,變成了一把把細小的雨劍,無差別刺向眾人。
「不好,有古怪,儘快殺了他們。」
有人發現了不對,連忙提醒道。
瞬間,各宗弟子同時釋放修為,在身上形成護盾的同時,向著舒曠三人發動了攻擊。
而那些至尊築基弟子的頭頂,橙色華蓋同時出現,剛好擋住了不斷落下的密集雨劍。
也就是說,雨劍其實對那些至尊築基的弟子來說,根本起不到作用。
不過這也在三人的預料之中。
三人也不廢話,直接提著武器就沖向眾人。
同時,鄭修齊抬手一揮,天空透明光幕浮現,光芒在光幕上流淌,最終匯聚,形成一道光芒猛然射下。
目標之人本就將注意力全部用在阻擋雨劍上面,根本無暇注意攻擊陣法的攻擊,瞬間便被那道光芒洞穿,死得不能再死。
「可惡,是攻擊陣法,所有人不要留手,在最短的時間內殺了他們!」
有人看出了不對,知道有攻擊陣法在,戰鬥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其他人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紛紛不再留手,全力對三人發動了進攻。
轟隆——
而三人也沒準備拖,直接沖向最前方的人,手中武器毫不猶豫砸了上去。
被攻擊的人見此,也是絲毫不慌,氣定神閒地舉起手中武器抵擋。
他在之前的資源爭奪大比中就跟三人交過手,雖然打不過,但是也能輕鬆抵擋。
因此,他才表現得絲毫不慌,甚至還抬頭,眼中滿是笑意地看了對方一眼。
只是結果,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手中元級神品的武器,只是堅持了一息不到,便瞬間四分五裂。
緊接著,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對方的武器直接砸在他身上。
轟隆——
一聲巨響之後,那人直接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在空中不斷大口吐血。
而這一幕,跟三人對戰的人同時上演。
他們根本不知道,一件至尊品質的法器,會讓他們之間形成多大的差距。
更何況,還不止一件。
之前的三人和他們交手,也不過是聽師父的,放水罷了。
當然,這也很符合三人的心意,因為他們本就想藏。
不過馬上,三人就面對所有人的攻擊。
三人也沒慌,手中武器揮手,擋住了大量攻擊而來的法器和術法。
途中,瞬間損毀了大量各宗門弟子的法器。
當然,三人不免還是被一些法器和術法打中。
只不過,對於身穿至尊品質鎧甲的三人來說,這些攻擊不痛不癢。
三人頂著攻擊,手中武器不斷在手中騰挪,迎著各宗弟子的大量攻擊,直接沖向人群。
砰砰砰——
轟轟轟——
密集的碰撞聲,不斷在空中響徹。
說實話,對於三人來說,這次的戰鬥,強度算是挺高的了。
畢竟之前就算是面對各宗金丹期弟子的圍攻,他們的攻擊也沒能碰到三人。
而這次,戰鬥才剛剛開始,已經有很多攻擊落在他們身上了。
雖然對三人來說不痛不癢,沒什麼影響。
不過還是足以說明此次戰鬥的強度了。
同一時間,攻擊陣法還在不停發動攻擊,每一擊,都會擊殺一個各宗弟子。
三人此時也沖入了人群之中,瘋狂開始殺戮。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宗弟子的數量在瘋狂減少。
屍體不停往下落去。
不知不覺間,整個空中戰場中,各宗弟子就只剩至尊築基的弟子了,其他弟子已經全部死絕。
噗呲——
隨著舒曠一劍揮出,直接將一個繼承至尊基座的人斬殺。
杜尋雁和鄭修齊也相繼斬殺一個其他宗門的弟子。
隨後,三人各自迎向憑藉自身至尊築基的各宗門弟子。
砰砰砰——
武器相撞的一瞬間,雙方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強大實力。
以至於,三人的一擊,居然都沒能摧毀對方的法器。
而不待他們多思索,旁邊的其他人也同時攻向三人。
噗——
其中一人,突然就被攻擊陣法擊殺。
但是這並不足以減輕三人的,只能是硬著頭皮頂著攻擊繼續殺敵。
而又戰鬥了一會後,倖存下來的各宗弟子越來越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