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
我將扇子合上叼在嘴裡,左手戴起了手串,右手戴起了木魚手鍊。
兩手張開高舉過頭頂,搖起了花手,一邊搖一邊嘟囔著給自己打節拍:「社社社…社會搖!」
我瘋狂扭胯瘋狂擺動雙臂。
「哎臥槽...我嘞個社會搖啊...」任康小聲開口。
於觀風沒聽清,疑惑的問道:「任師傅,您剛才說什麼?什麼「會」?」
任康輕咳兩聲後開口說道:
「會…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你現在看他是在手舞足蹈…殊不知…
他…他的靈魂已經飄到了喜馬拉雅最高峰為你操控法事!」
「啊…還有喜馬拉雅山的事呢…這恐高幹不了這活哈…」
「豈止恐高幹不了啊…社恐也幹不了啊…太丟人了…」
片刻後。
我停下了動作,一瘸一拐的將手串摘下放在供桌上,臉色不太好的對著於觀風說道:
「靈氣附完了,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於觀風伸出手攔住我:「慢著!」
隨後他客氣的看向任康:「任師傅,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任康想過來扶我,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他對著於觀風點了點頭:「他說的不錯,確實是附完了,你那木魚手鍊的威力更大了!」
許是怕於觀風不信,任康又走到了供桌前拿起了手鍊假裝仔細端詳,隨即甩出了一句英文:
「哎呀…哎呀…這靈力附的真是…very…good啊!」
於觀風撓了撓腦袋:「這句話是…」
「非常棒的意思…」緊接著任康又小聲嘟囔了一句:「文盲…」
於觀風沒聽清但我可聽的清楚
聞言。
於觀風笑的合不攏嘴:「好好好!卦金我這就轉到您威信上!」
賈迪攙扶著我,走出於家別墅:「鐵哥,你咋的了啊?你不能剛才真是給他做法事呢吧?這…這是遭到反噬了?」
「什麼法事,哪來的法事,我是歲數大了腰不行了...」我呲牙咧嘴的說道:
「這腰給我閃的...不怪老人都說啊…腰這玩意兒是大事啊,必須好好保養,
要不然放個屁都容易閃腰…迪啊...你布兜里有膏藥沒有?給我來一貼...」
十分鐘後。
我摸了摸腰上的膏藥,扶著腰跟著賈迪來到了新買的別墅。
賈迪像個猴子一樣興奮的上躥下跳,開始分配房間。
「鐵哥!這個屋放供桌和師父們,咱到時候裝個氣派的大佛堂!這屋放紙人和金克子擺我那些每天晚上趕工做出來的紙活!
然後這個屋放電腦給你碼字!因為這兒是落地窗,能看著院子,視野好!那些搞藝術的不是都講究什麼江川河流和日照金山嗎,
江川河流我是夠嗆了,但是!我可以爭取等咱入住的時候給院子裡給你種滿茄子土豆洋柿子!」
「茄子土豆洋柿子…行…挺務實…」
就在賈迪瘋跑的時候。
我接到了任康的電話。
那邊傳來他擔憂的聲音:
「餵師父!你沒事兒吧?剛才臉色咋那麼不好看呢!」
「沒事兒...估計是哪下動不對勁兒了,腰有點閃了,你給哪呢出小區了嗎?」
「沒呢!我剛從於觀風家出來!師父你看看威信,我把他給我的卦金都轉給你了!」
「你媳婦懷孕正是用錢的時候,轉給我幹啥啊!一會兒我給你退回去!」
見任康要說話,我率先開口打斷,將我們所在的位置告訴了他:
「行了別墨跡了,賈迪買新房了,正好我倆都給這呢,你也過來瞅瞅。」
任康到了後,他也跟著賈迪在別墅里瘋跑:
「師父!這屋給我整個大炕唄!我以後帶媳婦孩子過來住!」
這倆虎玩意…這傢伙跑的…像踏馬大馬猴成精了似的…
他們跑累了後,任康氣喘吁吁的來到我面前:
「師父,咱幾個好長時間沒聚了,正好我媳婦回娘家待兩天,說是想我丈母娘做的菜了,我晚上還不知道吃啥呢,要不咱晚上一起去吃飯啊?」
見我點頭答應。
任康這才依次給錢玲和陳諾打去了電話。
晚上五點。
燒烤店包廂內。
任康先給他媳婦錄了個視頻報備。
隨後就開始給陳諾和錢玲看自己在於家錄的視頻,並繪聲繪色的學起了於觀風的事兒!
我一邊聽一邊又補充了一些細節。
錢玲聽完後,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他們父子倆都沒有工作啊?純靠那「邪術」發家的啊!?」
注意到陳諾沒有發言。
我出聲調侃:「諾啊,平常聽著八卦都走不動路的選手,今兒咋不說話呢?也不像你風格啊!」
陳諾砸吧砸吧嘴,半晌後好奇的問道:「那於觀風...長的是不是挺帥的?」
說到這,她簡單形容了一下五官。
我順手給賈迪拿了一串肉串,並疑惑的問道:「你咋知道的呢?」
見我肯定了她的問題。
陳諾臉上竟浮現出現了一抹壞笑:
「嘿嘿~前幾天有個姓於的找到我徒弟了,話里話外打聽你!
我徒弟知道你是我師父,也不敢瞎說啊!所以就把人推到我這了!我家老仙說他打聽你是要壞你!
所以我就給你編了點身世,大概就是家裡挺有錢的,本應繼承家業,但奈何身上有仙緣,
父母慣著你為你開了一家扎紙鋪然後立了堂口,父母天天在那幫你忙裡忙外,為的就是讓你身後的仙家四海揚名!」
任康笑出了聲:「於觀風碰見咱真是遭老了罪了!」
吃過飯後。
目送他們上車離開。
當我和賈迪要開車回去的時候。
黃金表情凝重的看向我:【弟馬,有客到!】
我心中一驚,在心裡問道:【是那族群的…族長?】
【對,做好準備弟馬,聽在院內看守的鬼將說,她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