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嘴一歪歪不講理這齣!隨你那虎六舅!」我拔起斬殺令:「來來來!咱倆別打嘴仗!有本事就真刀真槍干一仗!誰輸了誰踏馬說三遍:爺爺我錯了!」
胡沉鐵也喚出法器:【who怕who啊!你就等著喊奶奶我錯了吧!】
黃金抹了一把臉,站在大黑熊身上,無奈喊道:【行了!你倆咋還吵吵起來沒完了!】
我們都停下了腳步。
胡沉鐵清了清嗓子:【是你家弟馬先挑釁我的!】
【你挺大歲數,跟小孩計較啊?你有沒有點深沉啊!】黃金瞪了她一眼:
【你是過來求親的還是過來打架的!?再說我弟馬剛開始說啥了?說的不都是實話嗎?
你閨女不就是見一個就「愛」一個嗎!用我給你把影像調出來嗎!你閨女的「罪行」我這兒都記錄在案!】
我對胡沉鐵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還有你!】黃金也瞪了我一眼:【沒禮貌!她那麼大歲數你跟她一樣的幹啥啊!】
胡沉鐵擼胳膊挽袖子:【你能不能公平點!嘰里咕嚕說我一大堆,就說他一句,還把我歲數大的事兒加里了!】
【閉嘴!我管我家孩子跟你什麼關係!】
黃金不耐煩的說道:
【求親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你閨女縱容於觀風父子迷惑陽人心智,坑騙陽人錢財!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們個交代?!】
胡沉鐵不悅的擺了擺手:【此事等會兒再說!先聊求親的事兒!】
【我說了!求親的事兒你想都不要想!】黃金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跟你求親嗎?】
【你跟我求我還不干呢!你挺大個歲數你不正經!你有老公你有孩子!你跟我求什麼玩意兒!我也應該報警抓你!告你重婚罪!死刑!立即執行!】
【別跟我說那沒用的,說來說去也不是跟你求!】胡沉鐵對黃金翻了個白眼:【我找當事人!】
說罷。
她隨手一揮,我們面前出現了幅畫像。
畫像上正是...胡桃花師父...
胡沉鐵指著畫像說:【他要是不同意,求親的事便作罷!】
我們下意識將視線轉移到了胡桃花身上。
胡沉鐵循著我們的視線,也將眼神落在了他身上。
胡桃花本就磕巴,被這麼多人盯著,自然慌亂了不少。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擺了擺手磕磕巴巴的說道:【行...行...行...】
啊?行?胡桃花師父…這是…也…
不光我懵了。
在胡桃花身邊站著的所有師父全懵了。
蟒大彪離得近,急忙出聲問道:
【桃花!你想好了嗎?!謹慎回答啊!你要是真贅進那族群了,那就得離開堂口了啊!】
胡桃花還是在磕磕巴巴的說道:【行...行...】
此時。
胡沉鐵閃身來到胡桃花身前,胳膊攬住胡桃花的腰,將他扛在肩上。
【既如此!那我就將他帶走了!】
她這一舉動,根本沒給我們反應的機會!
等我們回過神,胡沉鐵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耳邊只剩下胡桃花的一聲哀嚎:【行…行…行你奶奶個腿啊...救...救...救…救命!!】
蟒大彪怒聲說道:
【臥槽!月黑風高!來我周門府強搶純情老仙是吧!!】
黃金看著胡沉鐵離開的方向,語氣中滿是殺意,聲音雖低沉,但卻穿透了雲層將頭頂的薄雲全部攪散開來:
【堂口所有人!除去在外幫緣主幹活的!不管是賦閒在家的!還是出去遊玩的!都速速現身!隨我一同殺入那族群!將桃花救出來!!】
眨眼的功夫。
我面前出現了不少師父。
包括一直在外遊玩的陸榮和白景春。
前者沉下臉,一股肅殺之意圍繞魂體:【誰欺負桃花了!!!】
黃金將事情前因後果快速說了一遍。
白景春也冷下了臉: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強搶民女...不對…民…民男的事兒發生!老公!把你手下的鬼將鬼兵都調過來!
讓他們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幾隻眼!欺負桃花就是欺負咱堂口眾仙!咱不能咽下這口氣!】
陸榮摘下腰間懸掛的令牌,高舉過頭頂朗聲喊道:【眾將士何在!】
無數鬼將鬼兵聚集在院外,異口同聲的回應道:【在!!】
龍老大走到我身邊,輕聲問道:【大哥!要不我把小弟們都找過來!】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現在人手夠,先不用驚動他們,主要他們都分別生活在我徒弟們的堂口裡,他們要是過來了,那我那些徒弟也得過來,到時候就亂了套了!」
蟒大彪看向黃金:【要不要把碑王和老王頭請上來?】
黃金搖了搖頭也表示不用:
【他們在地府當差而且居高位,那胡沉鐵在天界也有官職,若是把秀芬和老王喊上來,
那胡沉鐵要是上升高度,非說是地府大官找茬與天界將領「開戰」...到時候我們反倒是落了下風,先這樣,我們這麼多人過去,肯定也能將桃花搶回來!】
召集完人手後。
我直接盤腿坐在地上。
在蟒大彪的幫助下,我迅速靈魂出竅。
片刻後。
胡香兒在前領路。
蟒大彪揪住我脖領子,在後面跟著。
而在我們身後的,則是一臉怒容的老仙、鬼將、鬼兵們。
我們速度很快。
沒有一會兒,就到了那族群設的屏障前。
都不用我說話。
師父們全都喚出了法器,齊齊上前一步,聯手對著屏障發起了攻擊!
幾十秒後。
屏障裂開!
裡面竟傳來了樂器敲敲打打的聲音!
ps:今天是我果果要發電和催更是也~(果果師父昂著小頭抱著小肩膀露倆大牙要發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