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中的迷茫更甚。
想用手撐著地站起身,但手掌心剛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刺痛席捲全身。
於觀風抬起手,低頭看去,發現手掌紅腫…部分地方還伴有淤青…
他皺眉茫然,不皺眉不要緊,一皺眉突然感覺到臉部肌肉有些僵硬,伸出手摸了摸,觸碰到的皮膚燙的嚇人...
伴隨著一道尖叫聲。
於觀風終於看見了自己的臉…臉上全是血漬不說…還腫脹的不成樣子!
他第一反應就是將此事怪在了江念星身上,拿出手機正要聯繫後者算帳的時候。
於觀風看見了那個視頻...
尤其是在聽到姑奶奶幾個字的時候,他渾身抖如篩糠,再也顧不上找江念星的麻煩。
而是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想離開此地趕緊回家找他爹商量。
可於觀風剛走出包廂門。
就被服務員攔住了,她往裡面看了一眼。
見到包廂的「慘狀」後,她表情有些不好:
「先生,您把包廂弄成這樣...賠償是現金還是威信?」
「賠償?」於觀風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是我砸的,我賠什麼償!之前不是有個女的跟我一起在包廂里嗎!你找她去啊!」
說到這,他還伸出手擦了擦說話噴出來的口水。
見狀。
服務員看向於觀風的表情更加厭惡。
她沒有多說一句話。
而是直接拿出手機,給於觀風看了一份監控視頻。
視頻中。
於觀風將包廂門大敞四開,在江念星離開後就開始瘋狂打砸包廂。
「人證物證」俱在。
於觀風也不好再耍無賴,只能咬著牙說道:「說多少錢,我賠你就是了!」
服務員許是早就跟老闆通了氣,給他開出了個「天價」...
眼見著於觀風吃癟,我這心裡無比暢快。
賈迪看著我一個勁的傻笑,他雖然不知道因為點什麼,但也跟著笑。
我將事情經過跟他說了一遍。
賈迪砸吧砸吧嘴說道:
「這次於觀風確實虧大了!他要是不賠錢,老闆完全可以報警抓他,直接讓他蹲一段時間踩踩縫紉機!」
我也笑著開口:
「該說不說那老闆遇見於觀風這損貨,算是有福了!本來那飯店的位置就偏僻,菜也不好吃!人流量還少!
這次於觀風賠了那麼多錢,他要是想繼續開的話,都夠他重新找倆大廚再把飯店重新裝修一遍了,到時候生意沒準更上一層樓!」
兩天之後。
不知道胡憐用了什麼手段。
於觀風竟真的心甘情願的把欠江念星的錢還給了她。
黃金察覺到我心中疑惑,出聲解釋道:
【胡憐是個狠人,她持續附身於觀風到處惹事,不是砸於家的房子,就是砸於觀風那些金主的車,這才兩天賠償的金額已經高達七位數了,於觀風…這是怕了!】
我笑出聲:「所以...於觀風是想及時止損,並不是心甘情願的還錢。」
黃金點了點頭:
【這胡憐鬧也鬧了,砸也砸了,事情也算解決了,不過…她大鬧於家的時候蟒翠花並不在她身邊看守,
誰成想她鬧完一大圈後,竟自己又回到了咱堂營,現在趕都趕不走,也是塊狗皮膏藥。】
說到這,他沉下了臉:【我醒了之後,天放給我捎了個口信,說真君晚上要來趟陽間。】
「師父...你是覺得胡沉鐵要來了?」
黃金點了點頭:
【如今她應該已經收到了消息,很清楚我們算計了胡憐,借著胡憐的手摺磨了於觀風父子,所以今天晚上新仇舊恨該一起結算了!】
晚上八點。
我還在炕上躺著。
就聽耳邊傳來一道震耳的聲響:
【周鐵!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綁架我女兒數日!還不速速將我女兒交出來!若你是個聽話的!我還能許你個全屍!】
果然來了!
我打了個哈欠,放下手機,帶著師父們走到院內。
就見胡沉鐵站在院子中央,而她身邊...確實是真君!
我仰頭看去,雲層中似有無數人影,想來是天兵天將...
之所以沒下來,應該是真君想看看我與胡沉鐵說的話有沒有出入,所以讓他們在雲層中等待...
想到這。
我含著淚看向真君,一個大滑跪就來到他身前,虛虛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真君~您可算來了~您要是再不過來~小鐵都快讓人欺負死了~這段時間我可天天都睡不好覺啊~虛啊~虛虛虛~」
【別他媽打口哨!你要尿啊!我知道你跟真君關係好!但你也不能睜眼睛說瞎話吧!】
胡沉鐵被氣笑:【闖我族群的是你!欺我族人的也是你!綁我女兒的還是你!你哪來的臉裝作如此無辜!】
【起來!】真君皺眉:【有何冤屈直說便是,莫要撒嬌!】
我打賴的坐在地上,雙手用力拍打著大腿,伸出手指著胡沉鐵:
「真君!我何止有冤屈啊!我冤屈大了!她剛才說的所有事!我確實是做了!但都是有原因的啊!」
真君見我這副摸樣,也知我心裡絕對有底,故而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本君倒要聽聽,你擅闖避世族群,集結老仙毆打幾千名胡仙有什麼藉口!綁走胡將軍愛女又有何原因!】
蟒翠花心領神會,提著胡憐的脖領子,將她直接揪到我面前。
胡沉鐵看見自己閨女後,著急忙慌的就要上前。
但卻被真君攔住:
【慢著,你女兒胡憐是人證,以免你與她接觸的過程中,改變她的口供,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在這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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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電的捧個電場!有催更的捧個人場!明天要給大家表演的是「舌戰群儒」!
(生活不易,周鐵賣藝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