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寶。】
張武上前一步,揪住我脖領子,深情款款的看向乾姐:【別擔心,有哥哥在,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說罷。
一個用力!直接將我甩進了肉身里!
嘖!不是!我是啥啊!我是他們感情生活中的調味劑啊!我是他們感情中普淚的一環啊!
回到肉身後。
我緩緩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渾身上下全都疼,撕心裂肺的疼,第二感覺就是耳鳴想吐。
掙扎著起身,伸出手摸了摸後腦勺...
借著月光看了看,手上沒有血,估計就是腦震盪一類的,但具體的還是要去急診拍個CT,以防顱內出血...
當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從棺材坑爬出來後。
忍著噁心拿出手機,到處找信號...
醫院急診處。
我靠在病床上,腦袋有些發懵,頭暈想吐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剛才醫生說要去找人給我拍CT,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我站起身想出去看看,找醫生再問問,但兩條腿不聽使喚,根本走不穩。
後來實在沒招了,索性我趴在地上,匍匐前進...
路過第一個屋的時候,我就聽見裡面不斷傳來哀嚎聲。
趴在門口,向里望去...就見有個大哥胳膊上劃了好大個口子,醫生正在給他清創包紮,估計得縫不少針...
我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自己...好像他那個更嚴重點...還是別打擾醫生了...
這麼想著,我默默的爬到了第二個屋...
第二個屋內。
一個大姨平躺在地上。
醫生雙手掌根重疊,十指相扣,雙臂伸直...
這是做心肺復甦呢是吧...
好像看著都比我嚴重...
想了想,我還是默默的爬回了病床...
本來想睡一會,但想吐的厲害,實在是睡不著,後來看了看時間,還是給賈迪打去了電話。
「餵鐵哥...」
裡面響起他滿是困意的聲音:「咋的了?」
「沒啥事。」我清了清嗓子:「就是...自己在這有點沒意思,所以給你打電話騷擾你一下。」
賈迪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好像是坐起來了:「你給哪呢?」
剛想撒謊騙他。
但醫生在這時候走了進來:
「周鐵是吧?現在感覺怎麼樣,頭是否還感覺暈眩?還想吐嗎?胸部、頸椎、腹部和四肢有損傷嗎?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能動?」
「鐵哥!?你在醫院嗎?!」電話那邊,傳來賈迪焦急的聲音:「你咋突然去醫院了?!章老二打你了?!」
「咳,沒有,沒啥事等會跟你說。」
說罷,沒等他回話,我就率先掛斷了電話,先回答了醫生的問題。
一段時間後。
做完CT,在等報告的過程中。
我給賈迪又打了個電話。
他聲音徹底沒了困意,焦急的說道:「鐵哥!到底咋回事啊!」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將事情全部經過跟他說了一遍:
「還好師父把大事化小了,要不然那坑正經挺深呢...我還是後腦著地...不死也得殘...」
賈迪沒說話。
「餵...賈迪?咋整的沒信號了?」
賈迪還是沒說話。
「賈迪啊...」
「醫院在哪?」賈迪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報告要多久出。」
「你不用過來,等報告出來要是沒什麼問題,我就收拾收拾回去了!」
「在哪?」賈迪又重複了一遍:「我現在就開車過去。」
「真不用!你這孩子咋不聽勸呢!」我也有些生氣:「你來得好幾個小時呢!有那時間我都坐車回去了!」
「行,知道了。」
沒等我再說話,賈迪直接掛斷了電話。
哎我去!這小崽子!敢掛我電話了!倒反天罡!!
報告出來後。
幸好沒有顱內出血,沒有其他移位水腫等現象。
結合受傷經過和傷後表現,醫生初步判斷我是腦震盪,確定我意識清楚後,允許我回家休養,並囑咐如果後期頭疼持續加重,要趕緊回來複查。
拿著報告,慢慢悠悠打車回到了酒店。
睡了一會兒後。
剛睜開眼,就見黃金他們回來了。
二姑奶坐在床邊,擔憂的看向我:【沒事兒吧?】
「沒事姑奶...」我坐起身:「現在就是迷糊,養一養就好了。」
二姑奶和王大爺分別囑咐了我幾句。
這才重新回了地府。
我偏頭看向黃金:「對了師父,剛才我忘問我二姑奶了,那大人懲罰是啥啊?」
【他還有辦事處兩個鬼差,都被押回地府審查了,看看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要是有的話就數罪併罰。】
黃金眼神擔憂的看向我:
【然後貓的事我也幫你問了,他說這貓是他在陽間抓的,特別喜歡所以帶下了地府,
在辦事處養了挺長時間都沒丟,但前兩天他回地府述職,等回到辦事處的時候就發現貓不見了。】
說到這,他看向我:【你是覺得跟白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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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需要大家幫忙湊發電和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