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賈迪以最快速度拉開了捲簾門,剛出去就看見了白茫。
後者探頭探腦的往店裡看了一眼,注意到一地狼藉後,擔憂的看向賈迪:「哥...你沒事兒吧?」
賈迪抿著嘴,擦掉眼眶滲出的眼淚:「沒事...謝謝你...要不然我還被蒙在鼓裡...」
說罷。
他就要繼續往前走。
黃金上午跟我說啥來著…
對!我想起來了!白茫這個人有反骨!
想到這。
我抱著肩膀,走到店外,表情不屑的對賈迪開口:
「除了我這兒,你還能去哪啊?我勸你消消停停回來得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回來跟我道個歉,這事兒咱倆就算完!」
白茫冷眼看向我,攥緊拳頭快步過來,趁我不注意,一拳打在我右臉上。
嘶...臥槽你爹啊!
沒人通知我還有「打戲」啊!
賈迪也懵了,瞪大眼睛看向白茫,剛想過來幫我。
但我率先出手,也一拳打在了白茫的臉上:
「我踏馬啥都吃!就是不吃虧!!」
趁著後者閉眼睛的時候,我對著賈迪輕輕搖了搖頭。
白茫吃痛,捂住臉對著我罵道:
「你他媽會遭報應的!我告訴你賈迪有地方去!以後就待在我店裡!你他媽活該親人死絕!」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哇哦~罵的真髒啊...」
我對著黃金說道:「這小子還挺嫉惡如仇的...」
【演的。】黃金用爪子輕揉我的臉:
【他沒有表面上那麼氣憤,心裡甚至還很開心,因為終於把你和賈迪挑撥散夥了。】
「為啥非要執著於拆散我倆呢?」
【因為他也會算卦,他為自己起了一卦,卦象上顯示賈迪確實是他的貴人。】黃金認真的說道:
【還有就是…他倆在一起搭夥做生意,白茫的「事業」也確實會更上一層樓!】
「小崽子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等賈迪獲取了他的信任後,咱就直接收網!」
另一邊。
白茫帶著賈迪來到了一家燒烤店。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還好你現在就發現了他的為人,要不然你爹你媽的賠償款都得沒...」
賈迪沒言語,表情十分難看的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後槽牙點了兩箱啤酒:「陪我喝點吧。」
他心想道:打我鐵哥!還罵他!今天老子就喝死你!老子江湖人稱!賈能喝!!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地上的兩箱啤酒已經見了底。
賈迪跟我這麼多年,酒量已經練出來了,所以現在雖然喝蒙了,但僅限於腦袋迷糊罷了,理智尚存。
他托著腮微微眯起眼看向白茫,後者趴在桌子上雙眼緊閉。
賈迪深吸一口氣,想給我打電話,問問我被白茫打那一下疼不疼,腦袋有沒有更迷糊。
但他不知道白茫是真的醉了,還是裝醉...萬一白茫是特意裝成這樣的,其實就是想試探自己那就穿幫了...
想到這。
賈迪只能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裝作已經醉酒的語氣,用手懟了懟白茫:
「哎!別睡啊!繼續起來喝啊!」
他沒控制手勁,把白茫推的一晃一晃的,一邊推還一邊觀察著白茫的神色。
果不其然。
賈迪注意到他眼睫毛輕顫,眼球在眼皮底下不自覺的轉動。
他在網上看過,這是裝睡的表現,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暗道一聲:
【還好...還好剛才沒給鐵哥打電話...要不然一切努力都白費了,心眼子真多。】
想到這。
賈迪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先去買了單,隨後再次來到白茫身邊:
「醒醒!回家了!你自己行不行啊!?醒醒!」
這次白茫沒有繼續趴著,而是裝作迷迷瞪瞪的爬了起來,語氣里滿是醉意:「結帳了嗎...我去買單...」
「可拉倒吧!」賈迪擺了擺手陰陽怪氣道:「剛才嘮的還挺好呢,一到結帳你就困,你這覺來的可真是時候!」
白茫有些尷尬:「不是...我...」
賈迪伸出手,將白茫攙扶了起來:「走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白茫沒拒絕,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你今天住哪啊?實在不行跟我一起回去對付一宿吧。」
「行。」賈迪直接答應下來:「我今天出來的匆忙,正好沒帶身份證。」
說話間。
他們走出了燒烤店。
在要下台階的時候,賈迪想起他打我的那一拳,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
一不做二不休。
剛踏下去一個台階,賈迪便裝作沒走穩,一個甩手將白茫推了下去。
「哎我曹!」白茫下意識驚呼一聲,話音還未落,他便結結實實摔下了台階。
賈迪偷笑一聲,隨後急忙上前:「我滴媽呀!沒事兒吧!我剛才有點沒勁了!」
...
等倆人「跌跌撞撞」到了白茫家,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兒了。
賈迪將白茫扔在床上,隨後便來到了沙發上,隨意的躺在了上面,瞪著眼睛看向天花板。
等房間裡傳來平穩的呼嚕聲後。
賈迪這才坐起身,悄悄脫掉了鞋子,光著腳來到了白茫房間前,往裡面偷偷看了一眼。
就見白茫背對著他,看樣子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賈迪離開。
幾十秒後,白茫翻了個身,緩緩睜開了雙眼,那眼裡哪還有半點醉意。
他也坐起了身,眼神晦暗的盯著門口方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另一邊。
賈迪自然不知道此事,他站在客廳,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簡單環顧四周。
這是兩室一廳一衛的格局,裝修的十分老氣。
賈迪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生疏的拆開包裝後,拿出一根叼在嘴中,也不點也不抽,就這麼叼著隨後挨個推開門。
他記得我曾與他說過,如果白茫想藏匿貓狗魂魄的話,肯定需要個容器,那這個容器上面必然貼著或者畫著什麼奇怪的符文。
但他把整個屋內都翻看了一圈,甚至廁所都查了!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
「你幹啥呢?」
身後突然響起了白茫的聲音。
他沒有遮掩語氣,賈迪一下就聽出來,白茫是清醒的狀態,所以...他剛才還是在裝睡!
血奶奶的!真他媽警惕!